几个忍村都瞪眼了眼睛,情报系统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
以大野木为最。
他听到猿飞日斩死了,整个人都懵了。
他比猿飞日斩其实还要大上几岁。
结果,他又送走了一个。
“唉,要乱了。”
大野木深深的叹息。
一旁的黑土,翻了一个白眼,道:“老头子,你这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忍界这几年,就没有平静过。”
“哼!”
大野木冷哼一声,道:“为什么不平静?还不是因为宇智波家族,这个该死的家族,就不应该存在。”
黑土好奇的看着大野木,道:“老头子,听到宇智波一族,你就这么激动?怎么?当年被宇智波家族吊打过?”
大野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要不是自己亲孙女,他一定打死他。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被吊打过?
吊打什么意思?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闭嘴,滚出去!”
“好嘞,这就滚,老头子,你把手上的尘遁收一下。”
……
“咩哈哈哈!”
火隐村!
木影办公室。
一阵猖狂的大笑声传来。
宇智波一树!
他搂着卯月夕颜,正在大笑。
猿飞日斩死了!
他居然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卡卡西的手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卡卡西以叛忍的身份杀死。
卡卡西,真有你的。
他一边狂笑,一边手上用力。
夕颜气的狠狠一巴掌拍了上去。
“你给我适可而止,弄痛我了!”
“哦,抱歉!激动了!”
一树依旧在嘿嘿的笑。
“就这么高兴?”
夕颜不理解了。
“我很不喜欢猿飞日斩!”
一树摇头,笑着道:“我认为,他是一个很虚伪的人。”
“话不瞒你,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人告诉过我,猿飞日斩是一个很虚伪的人,当时,我并不相信。”
“哦?” 一树解释道:“我当时就很有主见,我只相信我的眼睛看到的。”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
夕颜在一树怀里,调整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然后询问。
她知道,一树要讲一些她不曾了解过的事。
她很想听。
这也是她了解一树的一个机会。
有时候,她总感觉,自己对一树的了解太少了。
“我看到了小鸣人生活的艰苦。”
一树平静的道:“作为第四代火影的遗孤,却被那么对待,说得过去吗?”
“不是说,为了保护小鸣人吗?”
“这话你相信吗?”
一树嗤笑一声,道:“所有人都仇恨他,厌恶他,因为他的九尾妖狐小鬼,记得大家都知道,我倒是想知道,你保护的什么啊?难道,九尾妖狐小鬼,比不上波风水门之子?”
“波风水门再强,仇人再多,他也是一个死去的火影,而且,水门杀的人,不会比九尾多。”
“九尾杀的大多数是村子内的人,水门杀的却是村外的人。”
“在村内,却没有隐瞒九尾的身份,这代表什么?”
夕颜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这也是大实话。
“而且,你再怎么保护,用得着让鸣人遭遇这些吗?你应该没有去过鸣人住的地方吧?”
“一个破解的小房子。”
“你不知道他吃的什么吧?”
“过期的泡面和牛奶!”
一树深深的叹息一声:“你说,玖辛奈和水门,他们没有钱吗?他们的钱呢?连房子都被猿飞日斩给扣下了,以保护鸣人的名义。”
“你到底保护了什么?”
夕颜沉默了。
“第三代刚刚退下火影之位后,依旧掌控村子的大权,那个时候,水门近乎是一个傀儡。”
“在水门死后,他更过分,直接重新登顶,坐上了火影之位,而且,一坐就是十几年,夕颜,你说,木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吗?”
“怎么可能?”
夕颜嗤笑。
木叶是忍界第一忍村,村子内,人才济济,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至少,三忍都很合适。
别说什么三人都不同意。
自来也和纲手,你猿飞日斩用村子的大义压上去,他们不同意也会同意。
结果,十几年没有能找到合适的火影,让一个垂垂老矣的猿飞日斩,继续坐在火影的位置上。
说的过去吗?
“所有人都说志村团藏坏,其实,猿飞日斩也差不多!他甚至比志村团藏更坏!”
一树冷笑道:“所以,这么一个人死了,我能不开心吗?”
夕颜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别忘记了,只有猿飞日斩活着,才能继续折腾木叶,让木叶衰弱。”
“夕颜,你真是太可爱了。”
一树狠狠的亲了夕颜一口,笑着道:“木叶还是别衰败了,再衰败下去,都要被人给灭掉了。”
“木叶要是没有了,我也会很头疼的。”
木叶,那可是忍界的金字招牌,各种意义上。
如果没有木叶的话,往小了说,火隐村要直接面对云隐村和岩隐村。
往大了说,带土、斑这些人,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火隐村。
有木叶在,多少能分担一些注意力。
火隐村的老父亲,宇智波一树,为了火隐村,那也是操碎了心。
一会想着让木叶更衰弱。
一会想着要适可而止。
为了把握好这个尺度,其实,也挺累人的。
……
未知的特殊空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