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魏诗曼悬着的心落了一半。
虽然李恒在感情上人品不咋样,但至少对女儿是真心的,不是糊弄的。
要不然傻子才会把一个随便玩一玩的女人介绍给长辈认识。
尤其是巴老先生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辈,显然是有长远打算的。
对此,魏诗曼还算比较满意。
她问:“他父母对你怎么样?他家人好不好相处?”
肖涵伸出右手,握了握手腕上的玉镯说:“下午已经告诉你了,玉镯是田姨亲自送我的,李恒说是他妈妈的传家宝,一直看得比较重,就算在李家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想过拿它去换钱。”
魏诗曼探出手摸了摸镯子,冰凉冰凉的,手感很好,问:“这样的镯子,她家几个?那宋妤有没有?”
肖涵说:“田姨说有一对。我曾在陈子衿手上看到过一个,我一个,宋妤没有。”
对于陈子衿会有一个,魏诗曼一点都不意外。
同时经过今晚这一番谈话,她已经不太把陈子衿当做最危险的那个人了。
反而是宋妤、周诗禾和那余老师是最值得关注的三个强大竞争对手,对女儿威胁非常大。
因为逻辑很好推理。
魏诗曼判断,李家和陈家没有外面表现的那么和谐,很有可能同传言一样,两家的女主人不太和睦。
如果。
如果李家和陈家关系很好,那田润娥肯定不会冒然送出玉镯给女儿的。哪怕是李恒再喜欢涵涵,田润娥身为家长,自然得从长远打算和计较,不可能脑子一热就把一对镯子全部送了出去。
但这种情形偏偏发生了。
那就只有一种情况。
那就是陈李两家不和,田润娥喜欢陈子衿却不喜欢陈家,田润娥或许已经洞察到儿子想娶其她人为妻,所以才会如此操作。
不管田润娥具体怎么思虑的,但这个玉镯子本身就是一个强烈信号,目前对涵涵是非常有利的。
第三个问题过关,魏诗曼长吁了一口气。
她紧挨着问起了第4个问题:“你如实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和他睡过?是不是已经发过关系?”
面对这么直白的问题,肖涵指尖不自觉攥了攥衣角,面颊悄悄布满了红晕,低垂的眼眉里泛着秋水盈光。
魏诗曼的声音在黑夜中传来:“涵涵,怎么不说话?”
肖涵用蚊子般的声音说:“睡过?”
魏诗曼问:“你说什么?”
肖涵说:“我是他女人。”
魏诗曼追问:“发生过男女关系?已经把身子彻底交给他了?”
肖涵这回声音变得正常:“是。”
连着确认两遍,任何侥幸心都跟随破灭。
纵使开口之前有心理准备的魏诗曼还是有点血热上涌,还是有点迷茫。
自己这个女儿出生起就漂亮异常,她从小就期望甚高,从小就手把手教女儿为人处世,教女儿如何防备坏人,教女儿如何防备口蜜腹剑的男人。
可结果呢…?
可结果千防万防,没防住女儿自己先动心了,女儿初中就对男生动了真感情,且这男生当时还有对象。
这让她开始质疑自己,怀疑自己的教导是不是不到位?
但转头一想,连美成宋妤、周诗禾和余老师这样的都跟着接二连三中招,这真的是自己教导水平有问题吗?
这真是女儿的问题吗?
不是李恒太过优秀、太过有魅力吗?
这样思着想着,魏诗曼心情再度平复下来,整个人也好受了很多。
她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睡一起的?高中?高考后?还是入大学后?”
肖涵抿抿嘴:“大学后。”
听到是大学后,魏诗曼还好想一点,也更能接受。
如果是高中时期就发生关系,那女儿同陈子衿有和区别?简直就是第二个陈子衿。
魏诗曼问:“你主动的,还是他主动的?”
肖涵不情愿了,“妈~您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魏诗曼不以为然:“今天既然问了,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就一个亲生女儿,让我做个明白鬼,别让我死不瞑目。”
肖涵听得戚戚然:“他主动的,我没拒绝。”
魏诗曼问:“为什么不拒绝?”
肖涵有自己的理由:“我的心全在他那,我迟早是李先生的人,早给晚给都要给他。只要时机到了,早给还能占据有利位置。”
魏诗曼暗叹口气,整理一番思绪后说:“妈妈严肃地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好。”肖涵瓮声瓮气应声。
魏诗曼问:“要是将来他把你抛弃了,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你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肖涵认真说:“妈妈,这些我都考虑过,我不后悔!”
听闻,魏诗曼久久无声。
直到外面传来猫叫声,魏诗曼才回过神,右手移开女儿的背部,移到女儿头上,怜爱地摸摸女儿头说:
“以后要是受委屈了,要是他喜新厌旧了,你就回来,回家里来。爸爸妈妈永远在家等着你。”
肖涵半伤感半激动,猛地抬起头:“您答应了?同意我和他在一起?”
魏诗曼答非所问:“你这么爱他,他爱你吗?”
肖涵毫不犹豫答:“爱的!您要信女儿的魅力。”
魏诗曼幽幽地说:“真好。人这一生,能找到自己爱的人已经是莫大幸运,如果他还爱你,那就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你爱了他8年,他也爱你,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试一试?妈妈何必苦苦相逼你?”
Ps:先更后改。
已更一万一。
从来没求过订阅,大佬们有条件给个全订喽,成绩不是太漂亮,谢谢咯。(嘻嘻,狗头保命,不要阴阳怪气我啦,三月也是个苦命人哟。)
(我在想,要不要还写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