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等了等,好一会过后,他张口嘴,和她交叉在了一起。
但她显然有心理包袱,只是浅尝截止就退了出去。
甚至两条红色信子都没来得及相交,她就逃离了。
近距离盯着他眼睛,余淑恒糯糯地说:“小男生,老师突然就很心动,想吻你。”
李恒凑头过去。
但她偏离脑袋,没让他吻。
余淑恒松开他,深吸两口气平复心情说:“好想你现在就毕业,老师做你妻子。”
李恒沉默。
他望着她,她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一棵树。
厨房后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堵高墙外,就只有四五颗树,很是隐蔽,这也是她刚刚敢这么主动的缘由所在。
良久,他试探问:“最近受了刺激?”
以他对余老师的了解,要是没受刺激,大白天在厨房是不敢这样的,何况这还是自己家。
余淑恒没否认:“素云怀孕后,我受不住去了趟西安,才发现叶卿竟然也怀有身孕。”
李恒问:“我记得你之前好像说过,说她和对象闹掰了的,难道又复合?”
余淑恒摇头:“叶卿讲,这孩子不是以前对象的,但不愿意透露男方姓名,连她家里人都找不到对方是谁,这也是她怀孕隐瞒消息的原因。”
完蛋!
难怪余老师心情波动这么大,呵!感情是玩得好的那一票人,就剩下她是孤家寡人了。
李恒问:“她家里人支持?”
余淑恒说:“没有男方,孩子生下来就姓叶,进入叶家族谱,有什么不支持的。”
这话让李恒突兀想起,眼前的老师貌似也是独生女啊,余家估计…
思绪到这,他强行中断。
他早上已经给她委婉说过:面对她们这种家庭,他是不愿意受委屈的。
很多事情,有商有量行,要是敢给他来硬的,那他也是有脾气的。
想着想着,李恒眉毛紧锁,久久无声。
什么时候起?
自己已经把和余老师在一起当成一件默认的事情了呢?
他猛然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潜移默化的事情太过恐怖,李恒再次看向余老师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变得复杂。
余淑恒似有所感,歪过头,“你怎么了?”
李恒收拢心神,转移话题道:“我们18号回湘南,老师跟我一块走,还是后面过来湘南?”
余淑恒算算日程,稍后说:“你先回去办你自己的事吧,老师过几天再来前镇。”
其实,她有时间和他一起走。
但她思索过后,就临时放弃掉。
肖涵母亲来过庐山村,那寒假他必然会去一趟肖家,这是一种礼貌。余淑恒不想逼他那么紧,于是故意把时间腾了出来。
她觉得,现在不能树敌太多,既然第一要务是防备宋妤和周诗禾,那肖涵就得适当放松,要不然到时候所有人一起对向她,她虽然不怕,但得不偿失。
同时,她也要暗暗警惕黄昭仪怀孕,警惕对方携子上位。
看来这次去前镇,有机会的话,可以和肖涵缓和下关系。
余淑恒想差了,出现了认知偏差,被肖涵那甜美的笑容给欺骗了。假如她要是知晓对方正在策划一起驱狼吞虎的阴谋的话,她就不会对肖涵这么宽容了。
驱狼吞虎计策中,“狼”是宋妤。
虎有三只,分别是余淑恒、周诗禾和麦穗。
宋妤早就洞悉了情敌肖涵的心思,但她权衡再三,还是愿意来一趟沪市,来一趟庐山村。
她想正面见识下周诗禾和余老师,也想和麦穗好好聊聊。
当然,宋妤也有自己的想法,沪市不是你肖涵的大本营,她想来就来,凭实力来。
余老师的话,让李恒松一口气。
直觉告诉他,余老师猜到了他的寒假行踪,在故意放水。
接下来,两人在厨房有一叨没一叨聊着。
李恒主勺做菜。
余淑恒陪着他,还说起了东京的事情。
她说:“日本股市现在一路高歌猛进,咱们的恒远投资跟在华尔街背后正式进驻东京,付老师目前已经入手一个月,斩获良多。”
日本股市么,在他的印象中,好像是要到今年年底才崩溃。
具体哪月他记不太清了,只有个模糊概念,日均指数大约是到了38000点才开始崩盘的。
这是一个重大历史时刻,对世界财经史有一定了解的,基本都有涉猎,他也是看书多,才翻读过。
距离日本经济末日,还有堪堪一年时间。
他问:“日经平均指数现在是多少?”
余淑恒没有诧异他的专业用词,知道他经常拖李西李望两姐妹订阅香江那边的各类报纸。
她回答:“日经平均指数如今在3万出头。”
李恒记在心里,没再问股市问题。
他打定主意了,以后每隔半个月都要向余老师请教东京那边的事务,为年底那一场硬仗做铺垫。
呃,也可以说是大丰收!
李恒问:“老付只盯着股市吗?”
余淑恒摇头:“付老师野心很大,但目前除了股市,对房地产、银行业和实业等都处在观望阶段。”
李恒点头,又问:“陈姐也在那边?”
“他们一家三口都在那边。”余淑恒讲。
话到这,她讲:“对了,为了在日本能畅通无阻,恒远投资总部设在新加坡,付老师换成了新加坡国籍,等干完这一票,会迁回香江。”
李恒问:“老付国籍也会改?”
余淑恒点头:“付老师很爱国的,到时候换成香江身份。”
涉及到国际资本运作,李恒纯属外行,没深问。
麦穗回来了,一起的还有周诗禾。
两女在院子里就闻到了菜香味,只是当麦穗开心地跑进厨房时,映入眼帘的是余老师。
麦穗喊:“老师。”
周诗禾朝余淑恒礼貌笑一下,算是打招呼。
余淑恒含笑回礼。
李恒问两女:“你们还没吃晚餐的吧?”
麦穗说:“没有。我和诗禾刚还想回来喊你一块去吃的。”
李恒笑道:“还有两个菜,你们去外面坐,今天让我好好表现一下。对了,曼宁和叶宁呢?”
麦穗说:“曼宁陪宁宁回寝室拿东西去了,马上过来。”
傍晚6点左右,他的菜出炉了,5荤2素一汤,拢共8个菜,刚好把桌子摆满。
6个人围坐在一起,喝着啤酒,吃着菜,很是热闹。
期间余淑恒对李恒和周诗禾说:“这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纯音乐专辑连续登顶公告牌5个半星期,《时代周刊》下一期会把纯音乐专辑和李恒的头像当成封面。”
桌上寂静,不约而同抬头,看着余老师。
连吵吵闹闹抢菜吃的叶宁和孙曼宁都停了下来,一脸震惊地问:“余老师,这是真的假的?李恒要上《时代周刊》封面了?”
余淑恒和煦一笑,点了点头:“我在美国的朋友告诉我的,照片是我提供的,2月底,时代周刊想对我们进行一次专访,我想征求下你们的意见。”
李恒转向周诗禾。
周诗禾恬静说:“我没意见。”
李恒讲:“我也同意。”
余淑恒说:“见面地点约在荷兰吧,到时候我们三个刚好要去参加演奏会的。”
李恒和周诗禾再次点点头。
孙曼宁兴高采烈地跑去厨房,拿6个菜碗出来,问余淑恒:“余老师,有红酒不啦,这么大的喜事,啤酒忒没劲,我们喝红酒吧。”
余淑恒很是爽快地起身,招呼孙曼宁过去,一共拿了4瓶上好的红酒过来。
孙曼宁更是妖路,还串了一瓶茅台,对李恒说:“李恒、李大作家、李大财主,喝红酒之前,咱们先来一杯白酒吧,你现在可太牛皮了!现在不和你喝酒,以后可没机会喝咯,给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