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边的工程刚开始，现在查账，可能会出问题。”
“现在不查，以后的问题更大。拓峰哥暗示我，我们的资金消耗过快是有原因的。”
“明白了。陆总，陈家的老爷子约了您好几次了，实在不好推了。”
陆程文烦得不行：“我跟一老头子有啥好聊的，烦死了。你妈妈怎么样了？”
“今晚手术。”
“找徐雪娇去。”
结果话音未落，徐雪娇已经走过来了：“小陆子，找姐姐有事啊？”
陆程文走到她跟前：“今天多谢你了。”
“光用嘴巴谢啊？”
“我也多谢你。”此时冷清秋走了过来：“本来想去和你打招呼的，你没在会议室。”
徐雪娇挤出笑容：“不客气，我是按照程文哥的嘱咐办事的，不是为了你。”
冷清秋也是尽量保持礼貌：“我知道。但是毕竟获益人是我，所以，还是谢谢你。”
陆程文知道，这俩女人只要在一起，就是火花四溅，赶紧岔开话题。
“雪娇，诗涵妈妈的手术是今天晚上，你趁早休息一下吧，否则会很累。”
“我没事。倒是你，我给她妈妈做手术，有什么好处？”
陆程文道：“你以前看病都不问好处的。”
“那是因为不需要我自己说，他们都会给好处，而且给的都比我想要的多。”
“你不是……妙手神医吗？”
“陆程文，你听清楚，医生不是给谁都治病的。医生也是人，我必须用高价格把我的目标客户区别出来，这样才能有的放矢。免费治病，我不干。”
“行了行了，你开价，我不还价，可以了吧？”
“抱歉，这不是钱的事儿。”
“那你想怎么样？”
冷清秋知道，徐雪娇怕是要开出让陆程文为难的条件了。
她紧锁的眉头突然展开，笑着道：“你们聊，我去做事了。”
徐雪娇看到冷清秋走远了，得意地抬起下巴：“我要你陪我一整天。”
“一整天？就这？”
“对，就这。”
“哈哈，那还不容易。”
“不简单。”徐雪娇道：“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陪着我。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包括逛街、吃饭、看电影，还有睡觉。”
陆程文看着她：“你要干啥？”
“蒋诗涵妈妈的病全世界能治的人没几个，雪城除了我估计只有龙傲天能治，龙傲天跳楼了，就剩下我了，你想清楚。”
“我不信我不答应你，你就不给她妈妈看病。”
“你以为我没狠心放弃病人，看他们自生自灭过吗？医生对生命的理解，和你们是不一样的，你想清楚。”
陆程文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什么他妈的妙手仁心！妙手倒是妙手，仁心在哪儿呢？】
【拿病人要挟自己！太不是人了！】
蒋诗涵也很困惑，但是看上去，徐雪娇似乎一步也不打算退让。
“陆总，既然是这样，我看……”
“我答应你。”陆程文没让蒋诗涵把后半句说出来，直接答应：
“但是，如果手术不成功，我拒绝履行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