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蒋诗涵听不见，迷迷糊糊地按着床头的对讲机：“蒋诗涵，小妖精！进来伺候大爷！”
没半分钟，蒋诗涵穿着职业装走了进来，后面的秘书团队每个人手里都不空着，拿着一套西装、领带、衬衫、皮鞋、手表……
总之都搭配好了。
“搞什么？今天要去公司吗？”
蒋诗涵道：“公司那边倒是不用。”
“那她们来干嘛？而且裙子太长了，差评！”
陆程文爬起来，几个女秘书立刻过来伺候他换睡衣。
“哎呀行了行了，我自己来，你们去客厅等着。”
陆程文迷迷糊糊冲了脸，才精神了一些，擦了脸回头看着蒋诗涵：“说吧。”
蒋诗涵道：“我们现在的流水太大了，得想办法搞钱了。而且今天吴秘书发来了邀请，让我们去市里参加一个会议。李总和吴秘书聊了一下，会议内容可能不太友好，但是对我们来说，还有一个大油水可以捞！”
“又特么开会。”
蒋诗涵知道陆程文有点起床气，自己的老板早晨通常会有点精神萎靡，不太开心的状态。
一边蹲地上伺候陆程文换拖鞋，一边温和地道：“就陪陪他们嘛！李总说了，商圈的计划可能会有改变！”
陆程文正在用牙刷捅得满嘴沫子，一下子就精神了：“什么！？”
蒋诗涵蹲在地上，警惕地回头看看，低声道：“赵市长想把所有的商圈经营权都给我们！弥补我们的损失！实际上是他们的团队评估过，我们的能力不可能做完这项工程的。为了刺激我们，就给我们开空头支票，让我们持续砸钱，不顾一切！”
陆程文吐了沫子，看着镜子发呆。
“这样一来，这个项目如果拿下了……我们就发达了啊！”
蒋诗涵给陆程文套好了袜子，站起来道：“不仅如此！如果这个项目真的能坚持到最后，可能赚的钱将会是天文数字。现在就是大家都怕，如果再中途烂尾，您这样的搞法，已经没人接的起这个盘了。”
陆程文眯起眼睛：“我明白了！现在他们都怕我死，我死他们都得死！”
蒋诗涵娇笑着道：“可以这么说，总之……现在市政府都被陆总您捆在战车上了。”
“他们只是动嘴，这个项目本来也是个烂尾项目！我可是掏钱的！”
蒋诗涵打开门，门口的秘书递进来衬衫。
她过来伺候陆程文穿衬衫，一边道：“但是现在很多企业都想要撤资。”
“撤资！？”
“嗯。”蒋诗涵道：“这就是凶险的地方，他们这个时候撤资，对我们来说，压力会骤然增大，后果……我没有经验，也没有团队，无法预估。”
“李美琴怎么说？”
“她……做了预测数据建模，但是她想当面跟你说。”
陆程文点点头：“那就是坏消息。李美琴的风格是，坏消息一定要当面和我说，她会尽量不让自己在电话里挨骂。”
“是的，一是面对面地沟通，她可以看到您的反应，及时做出调整和解释；二来嘛……”
蒋诗涵笑着道：“都知道我们老板您怜香惜玉，见到大美女，总会给几分薄面，不会骂得太狠！嘻嘻。”
陆程文戴上手表，捏了蒋诗涵的脸蛋一下：“一个个的就特么算计我一个人，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地响。”
蒋诗涵撒娇地道：“谁让您帅气又有钱啦！别人我们才没心思算计呢！”
陆程文道：“让她也去开会，告诉办公室的人给我留一间临时办公室，让李美琴在那里跟我做个短汇报就可以了。”
“是！”
“还有别的行程吗？”
“呃……几个需要抛头露面的剪彩、晚宴什么的我都帮您推掉了，单子发给您了，您看一下有想去的我可以立刻联系，马上就能安排好。其余的……”
“怎么了？”
蒋诗涵有些尴尬：“就是……”
陆程文皱着眉：“墨迹什么！？”
“是！陈家家主陈庆彬、徐家家主徐志允、冷家家主冷天豪，都邀请和您会面，我没敢答应，也没敢拒绝，等您指示。还有就是……”
“说话！”
“陆先生也想见您。”
“我爹！？”
陆程文懵了：“这四个老头要见我！？”
陆程文想起了昨晚，一下子想起了那通长长的自己没挂断的电话，顿时睁大了眼睛：
“我靠啊！他们不会都听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