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教练攻击机？
“秦校长，您是说，这款飞机还能战斗？”
“对啊，这么先进的机型，只用来培训飞行员太浪费了，我们在设计的时候，就给它增加了战斗功能，有雷达，有火控系统，其实，就算是和三代机缠斗都有一定的把握赢，为了不影响三代战斗机的市场，我们给它的主要定位就是对地攻击。”
如果只用来当教练机，市场当然不会很大，但是能攻击，可就不一般了！
平时训练飞行员，需要的时候，挂着炸弹就能攻击敌人的阵地！
这样，一般的中等国家，都会装备五十架以上！潜在市场，说不定会有上千架！
“我们这款飞机，中低空性能出色，最适合扔炸弹，和先进的火控系统配合之后，扔炸弹更是轻轻松松，尤其是扔我们北斗制导的炸弹，更是绝配……”
秦亮一边说，一边拿出来精心准备好的宣传册：“你们不用着急购买，可以先看看资料，等航展的时候，我们的飞机也会有飞行表演，到时候可以带着你们的飞行员一起上去体验一番……”
这航展还没开始，就有人上门送钱，开门红！当然得给各种优惠条件了！
“好，好，好！”
阿尔弗雷德拿着一沓子资料走了，屠老上来，小心翼翼地开口：“秦校长，这买走了生产技术，会不会抢我们自己的生意？”
“怎么可能，欧洲的生产成本很高，他们最多就是卖给欧洲国家，庞大的亚非拉市场，都是我们的，再说了，他们买回去技术，最多就是制造个壳子，各种系统还得从我们这里采购，哪怕给他们技术，他们生产成本也比我们的售价高，压根就不划算。”
欧洲的高人力劣势，会让他们的产业空心化，这是必然的结果！
秦亮是不会担心欧洲人抢自己生意的，他们没这个能力！
马基公司的这笔生意，甚至都会有赔本的可能！
屠老点头：“也对，那咱们就不担心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整个航展现场都恢复了平静，附近的布尔歇镇，热闹起来。
这里位于巴黎北郊，虽然和巴黎距离不是很远，但是航展的各个主办方们为了节省路途的时间，都选择在这里住宿。
于是，小镇上满满当当。
Sherry Butt酒吧。
“来，喝酒！”
“喝！”
老毛子们举起酒杯，咕嘟嘟……
这里的酒虽然不如伏特加有劲，但是敞开供应，出来一趟，就是得乐呵乐呵……
三瓶酒下肚，老毛子们终于喝高兴了，带队的老毛子科兹洛夫从口袋里掏出法郎：“来，给你钱！”
“不用了，你们的酒钱，已经有人付过了。”
什么？
服务生指了指旁边一个卡座：“是那边的客人帮你们买单的。”
有人请客？
科兹洛夫迈开大步，走了过去。
卡座里是三个东方面孔，似乎一直都在等他们过来，此时，脸上满是笑容：“各位，能请你们喝酒，是我们的荣幸。”
“你们是？”
“我们来自东方，对贵方的战机很感兴趣，不知道可否能从你们手里买到现代化的战斗机？”
“苏-27不行，但是米格-29你们可以随便买，你们要买多少？”
“一百架。”
科兹洛夫酒醒了，一百架，这可绝对是大客户！
来自东方，难道是……
“我叫魏景蒙，七十年代，我就和贵方进行过一系列的谈判，可惜……我们后来的谈判，都没有成型，这次，也是冒险前来，希望和贵方再谈一些合作。”
科兹洛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这个我不能做主，我得回去告诉我们这次的领队。”
“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送走了老毛子，他身边的人开口：“局座，他们能卖吗？”
“不知道，现在，我们自研战机遭遇重大挫折，西方又不肯卖，只能找苏联了，这些年来，东方科技发展太过迅猛，就连苏联的战机，都得委托东方帮忙改进，这些老毛子，肯定心中不满，他们或许……能把专门的出口型飞机卖给我们，甚至是单独给我们设计，就像是阿三。”
酒店内。
西蒙诺夫听着科兹洛夫的话，眉头皱得很深。
“现在，我们陷入阿富汗战争的泥潭里，国力日渐衰弱，每年都得花费大笔外汇来购买粮食，如果能卖一百架战机出去，少说也能进账上亿，对我们国家是有好处的。”
“不过……我们和东方的关系也很密切，如果我们卖飞机给他们，那无疑会得罪东方人啊！这绝对是得不偿失的！”
“如果要卖，就不能卖我们现有的，否则政治上过不去，我们倒是可以考虑自己依旧停留在绘图板上的，比如说在苏-27基础上简化的单发战斗机……”
对苏霍伊设计局来说，把双发的苏-27变成单发的战斗机，对标F-16，难度一点儿都不大，他们内部有类似的设计，这要是能卖出去赚钱……
西蒙诺夫依旧还在皱着眉头：“各位，我们只要交易，东方人就会知道，接下来，我们的苏-27就别想有先进的机载雷达了！”
西蒙诺夫居然害怕西工大的制裁，宁愿放弃这种大生意？
航展现场，C929客机上。
“河沟子对面和老毛子接触，估计是想要采购老毛子的战斗机。”
秦亮笑了笑：“这对老毛子是一次考验，我倒是很好奇老毛子会如何选择。他们如果看上那一丁点的利益就出卖我们，那他们以后，休想再拿到我们的任何配件！他们的苏-27，就得用一吨重的落后雷达！他们的米格，就得回去自己搞！”
希望老毛子能经受住考验，别让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