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人皮纸估计就是李修缘口中所说的拥有意识的诡异。
自己从方镜接手过来的时候，就是发现了对方那不对劲的地方。
真要是死板的规则，就不会设置陷阱了，而是明码标价的说明你要付出的代价。
就跟那个鬼橱一样。
“李修缘，那个鬼橱，你也是弄走了对吧？”想到这里，杨间抬起头来看向了李修缘。
他就是从结合鬼橱和人皮纸给出的信息，才完全驾驭了鬼影的。
“对呀。”李修缘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
“你还真是厉害。”听到李修缘的话，杨间不由的赞叹了一声。
自己面对鬼橱提出的要求，可是差一点没有完成。
而且那种无休止的交易，自己可是豁出去一条性命！
所以现在李修缘是人死鬼？还是跟自己一样的异类？
“嘿嘿，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当神？”闻言李修缘对着杨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