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能闻到彼此不一样的味道。
她一跺脚，本就不紧实的坟土被震飞到半空中，露出其中埋藏的铅盒。
只是坟土飞起的同时，也起了漫天的灰尘，瞬间将天地变成了灰黄色。
“咳咳咳……”被尘土一呛，少女忍不住咳嗽起来，连忙激发内力，卷起一股狂风，将尘土吹离。
“嗯？棺材那么小？骨灰盒吗？这是烧了啊！”少女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前打开，她怕不良帅那诡异的臭味熏到自己。
“唉……不良帅，我们注定无法完成约定了……”
空气一阵寂静。
少女沉默一阵，感叹道：“我们四人修炼的都是阴属的功法，需要至阳至刚的高手配合我们做一些试验，现在你走了，什么都没留下，这可咋办？”
“去找李克用？至圣乾坤功听说也至刚至阳。”
“嗯，天师府也可以考虑，五雷天心诀也是至阳至刚。”
“只是这两种都是靠功法，内力过于猛烈，不是好的实验对象。”
“最好的实验对象还是不良帅这样靠时间积累出来的至刚至阳，虽然诡异，但充满了生机。”
“生命气息？”
少女忽然向一个地方跳跃过去，然后深吸一口气。
“嗯……很香的味道。”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很需要这股味道。
“而且还不是一个，是一群，江湖上什么时候有这么好闻的味道了？我怎么不知道？”
“难道有新种族出世？中原大地，我拆了那么多尸体，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种族，必须找到。”
少女深吸一口气，仔细回味。
然后看向了旁边的渝州城，大部分新种族都跑去哪里了。
她一跺脚，就向渝州城窜了出去。
几秒钟之后，破风声响起。
红发少女又窜了回来。
她一挥手，卷起尘土将铅盒重新掩埋。
“不良帅该安息了…咳咳…这里的泥土怎么这么多烟尘？”
几日之后，长安一个农庄之中，石磊坐在院落中，正在抚琴品茗，妙成天和玄净天负责品茗，他负责品茶。
但两女都是跟他深入交流之人，四舍五入之后，相当于他在抚琴品茗。
石磊将灵笼找到的琴曲换上自己的名，然后将谱交给玄净天和妙成天，曲子果然好听。
现在两女弹奏的曲子曲音悠扬如高山流水，意境深远。
忽然，石磊端茶的手一顿，随后又恢复，将茶杯送到嘴边，小酌了一口，淡淡道：“有朋自远方来，必先苦……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