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侧头看了眼旁边专注编写什么的男人，“不能。”
“宋晓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二少就算真的做了违法的事情也不可能留下那么大的把柄，是裴澹陷害的吗？可他为什么不见我？是还有其他把柄落在对方手上吗？”夏清听到宋晓这句不能，情绪忽然有些失控。
“这个我不清楚。”宋晓又看了眼座椅上明显竖起耳朵的人，声音尽量听起职业化，不惨杂任何个人情绪。
夏清对宋晓这个回答不是没有预料，可仍旧感觉到不可控的失落。
挂了宋晓的电话，夏清一时间没了给其他人回电话的心情，而是打开V博，果然看到不少人在嘲笑辱骂她，但这些辱骂消失的很快，她翻了一会就发现翻不着了，心中感叹宋晓虽然刚才回答她的问题时有些冷漠，但行动是真的快。
从V博退出来，夏清的心情说不上更糟糕，只是迷茫，裴正扬不见她和程瀚宇就意味着他放弃了上诉的机会，放弃上诉的机会，就意味着他要在监狱十年。
十年太漫长了，她根本无法接受，可偏偏现在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在裴爷爷面前的坚定，此刻荡然无存。
茫然中夏清手机嘀的一声响，是一条讯息，她点开就看到程瀚宇简短的四个字，“生日快乐！”
夏清终于再次想起了她这个二十岁生日。
轻叹口气道了声谢，打开V信，就发现叶芊璃他们都发来了祝福，还有一个她不知道何时加的陌生号码，也发来了祝福，她连点开都懒的点开，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
而挂了她电话的宋晓，看着还在手机上捣鼓的男人，忍不住小声催促，“陆队在等您了，出发吗？”
一直低着头有些沉默的男人终于抬头，露出一张平凡面容，对宋晓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