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要进入某个特定区域,而不只是进入地道那么简单。许多年前,明月被诱入了那间黑屋,就是你师父和师兄进去的那间。”
严昱看着黄士季。
“黄士季,你不要怪我说话直白。你自己想想,如果姓谢的老头是大BOSS,他的真身被法器阻挡在门外,那门里还有什么比他更具威胁的事物?你师父和师兄是不是做戏你自己想想…”
“随你怎么说,没有亲眼见到,我都不会相信的。”黄士季固执道。
“也有可能是…”他沉吟了片刻,“玉矿里的通道非常复杂,如果另有暗道通往石室呢?”
他看向严昱,“如果明月通过其他的暗道,进入了石室,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是可能的!师父和师兄被他攻击了!你不是说,他想要诱程卿进入那间石室么?当时的情况,确实有可能让我们都进入石室。而且你记不记得,我师父和师兄当时还极力让其他人离开,千万不要进入石室!”
“好好好,你开心就行。”严昱无奈道,“就算如你所说,你师父和师兄被率先进入石室的明月攻击了。然后呢?”
“这是有可能的!你忘记了么!后来我们出去之后,地道之中根本没有再看到明月!他去哪了?!你说他去哪了?!很有可能那个石室之中就是明月!”黄士季激动道。
“好,我不是说了么,暂时按照你的推论继续。”严昱摊了摊手,表示不愿意在无结果的事情上争论下去。
“然后,我们没有进入石室,接下来,按照你的推断,明月需要分化我们,各个击破。毕竟,他没有必胜官若男的把握。”
黄士季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在幻象产生之后,确实如她所愿,大家全被分开了。所以你和程卿被攻击了,这样一切也是说得通的。”
“不,说不通。我妈不在,你也不在,为什么不直接出真身攻击程卿?而是用了一个…傀儡玉像。”一直沉默着的官云衣插口道,想到几步之外的黑暗中,尽是和那傀儡一般的玉像,她就一阵心寒。
“也许…也许他…怕你…?”黄士季对着严昱,疑惑道。
“怕我什么?我的魂祭,已经没有了。”
“对,魂祭是没有了。但是一定有别的东西,否则,你绝对无法安然走过团龙山的黑雾阵。”黄士季看着严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