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赵煦可以宽宥。
同时,朱氏也好,向太后也罢,都会求情。
朝臣们也会出面转圜。
于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一个个都去太学中,好好的接受几年圣人经义再教育,再熏陶罢!
至于那候偁?
「汉文诛薄昭之事,朕亦能为之!」赵煦冷冷的说着。
煞笔不是罪!
但,自己煞笔,还认不清,还要自作聪明,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这样说着,赵煦就又命人唤来刘惟简。
然后,他这一世第一次,对刘惟简毫不客气的训诫了一番。
并且削了他的昭宣使,降为昭庆使,同时夺了他的勾当皇城司公事差遣,只依旧管勾御药院、诸司专勾司。
无他。
候偁的事情,刘惟简能不知道?
无非不过是因为候偁是朱氏的亲舅舅,所以,这位忠心耿耿的大貂铛,就自作主张的给候偁打起了掩护。
但,情报机构,瞒着皇帝自作主张,隐瞒不报,本身就是罪!
要不是刘惟简的忠心,赵煦心里面清楚。
刘惟简此番,恐怕得被夺掉一切差遣头衔,打发回去养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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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岁一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