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帮你帮谁，这剑胎也是你找回来的，你若能有所领悟，为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姜离又看向天剑峰主，拱手：“师公。”
天剑峰主笑意写在脸上，越看姜离越觉得满意：“恩，坐吧，距离你与掌教师兄定下的半年之期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时间，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每隔七天都来剑冢一趟，剑冢是真正的剑道圣地，在这里感悟剑道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我也会全力为你传授剑道上的经验，助你感悟剑道第五境。”
姜离恍然。
原来是要给他开小灶。
他与天玄圣主定下半年领悟剑道第五境的口头之约，以此让天玄圣地方面帮他尽快找齐雷火属性的天煞气。
如今已过去将近三个月，他也已经巩固金丹期的修为，也确实该专注剑道方面了。
只是……
天剑峰主没想到他是开挂的。
他已经领悟剑道第五境了。
姜离挠了挠头。
反正他等会也要去找天玄圣主，这件事是瞒不过去的。
于是。
姜离老老实实道：“师公，在先天剑胎的帮助下，我已经领悟剑道第五境。”
为了不显得太过惊世骇俗，姜离还拿先天剑胎当借口，给了老师参与感，也尽量显得谦虚些。
然而……
这一句话落在天剑峰主以及张松两人耳边，还是平地惊雷，在他们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张松猛的站起身，嘴巴张大，一脸震骇：“乖徒儿你刚刚说什么？为师耳朵可能不太好，是不是听岔了？你说你领悟剑道第五境了？”
天剑峰主同样惊愕不已。
周身圆融无瑕的气息骤然一滞，抚须的手扯下一根须发也没有察觉。
姜离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展示。
他指尖再次捻起一缕无属性的剑光，剑光不再晶莹，而是呈现淡灰色的，煞意在其中流转。
“我不久前刚刚有所领悟，正好一鼓作气凝聚出伪剑煞。”
听着姜离那一副轻松的语态，现场的父子俩久久无法回神。
“确实是半成品的剑煞，乖徒孙，你竟然真的领悟出了剑道第五境。”
天剑峰主震撼。
同样忍不住起身近距离观察起来，以他的修为，别说近在咫尺的目标，就是相隔十万八千里也能尽收眼底，但他太激动了，那是一种常识观被颠覆的震撼。
从姜离在他的指导下凝聚出属性剑光，再到定下半年之期，时间只过去不到三个月，如此短的时间内，姜离在剑道上再做突破，领悟出剑道第五境，凝聚出伪剑煞，还是独自一人参悟的情况下。
这太匪夷所思了。
他搜遍记忆中的剑道天才，也找不到一个能在金丹期就提前领悟出剑道第五境的存在。
如此天赋，可谓是惊世骇俗。
张松的心路历程同样如此。
虽说姜离谦虚，指出他是借助先天剑胎的帮助才领悟出来的，但作为先天剑胎的主人，他岂会不知道先天剑胎所能提供的帮助究竟有多大。
先天剑胎只是一种特殊体质，不是加点就能提升境界的作弊器，同样需要长年累月的感悟才能有所领悟，而姜离拿到先天剑胎才多久？一个月都不到。
他敢肯定，先天剑胎对姜离的帮助绝对不足三成。
能领悟出剑道第五境，靠的还是姜离的惊世天赋。
姜离：谢谢老师这么看得起我，不过这次靠的还真是先天剑胎的帮助，系统的惊世智慧，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系统做不到的。
“老师，师公，我已经领悟出剑道第五境，我想现在就融合出剑煞，提前感受一下第五阶的剑道之力。”
姜离说出自己的想法。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
张松兴奋道：“确实如此，徒儿你既然已经凝聚出伪剑煞，就代表已经达到融合剑煞的标准，若能以金丹修为练成剑煞，化神之下，几乎没有对手。”
天剑峰主在震撼过后，波了一盆冷水：“凝聚出伪剑煞只是第一步，多少剑道高手折损在融合天煞气的过程中，这一步不能操之过急。”
迎着姜离略带疑惑的目光，天剑峰主解释道：“乖徒孙你可知道，剑道第五境的剑光凝煞实际是在为剑道第六境的剑煞破虚打基础，破虚之力是真正的破坏能量，可毁灭世间一切物质，包括化神修士的灵躯，一旦被破虚之力命中，任何生灵都会被强制抹除，灵躯也不例外。”
“但破虚之力实在是太霸道了，常人别说凝聚出来，就是领悟也千难万难，正因为如此，在破虚之力前就多了一个剑光凝煞，天煞气就是破虚之力的前置，融合天煞气，就是令剑光中多出一缕破坏威能，融合过程稍有不慎，修士会被直接抹除。”
姜离神色微诧。
他虽然知道剑道第六境是剑煞破虚，但还真没想到破虚之力会如此霸道，能强制抹除世间生灵。
如此手段，恐怕需要身与道合的合道修士才能抵挡下来吧。
姜离心想：他离这个境界似乎不远了。
“师公，我对自己的掌控力很有自信。”
姜离认真道。
处于功法托管状态下，他的修炼进程就没有失败一说，融合剑煞自然也没有难度可言。
见姜离如此自信，天剑峰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千叮嘱万嘱咐，要他万般小心。
姜离应下。
离开时两人都跟了上来。
？
天剑峰主解释道：“乖徒孙，这种场合怎么能少得了我，我还想见识一下掌教师兄那目瞪口呆的表情。”
张松摆手：“这样的历史性时刻我更不能缺席了。”
姜离：你们父子俩还真像。
随后。
姜离一路来到宗主大殿。
有天剑峰主带领，姜离没等几分钟就看到天玄圣主出现在殿内。
瞧见这对组合，天玄圣主哑然：“你们这是做什么？”
天剑峰主，张松不说话，只是看向姜离。
姜离无奈，这种时候你们替我装x多好，自己装实在有点不习惯。
念头转动中。
姜离直接凝聚出伪剑煞，张口道：“掌门，我已经领悟出剑道第五境，我来申请天煞气。”
此话一出。
天玄圣主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庞陡然一滞。
瞳孔微缩如针。
惊的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气息。
“你已经领悟剑煞境界？”
天玄圣主声音拔高了一丝，语气中带着一种匪夷所思的恍惚。
天剑峰主：满足了。
张松：见识到了。
姜离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说辞，谦虚道。
好半晌。
天玄圣主惊叹道：“剑宗剑子与你相比，远远不如，这场赌约是我输了，你的表现远远超出我的预期，待你成功练成剑煞，圣子之位非你莫属。”
这是天玄圣主第一次说出指向性如此明显的话。
无他。
姜离一旦练成剑煞，别说其他圣子候选人还是金丹巅峰修为，就是突破元婴，凝聚出道婴，也不可能是剑煞的对手。
剑煞练成之日，便是姜离接任圣子之时。
姜离一听，眼中也带着几分期待。
一旦成为圣子，他在天玄圣地的地位将一跃拔高到圣主之下，整个仙宗的资源都将向他开放，无限制的任他索取。
届时。
什么垃圾万魔教，统统给他死开，莫挨老子。
“我尽力。”
姜离拱手道。
“嗯，这里是两份火属性的天煞气，是圣地最后积蓄的两份，至于雷属性天煞气，目前已经有着落，大概两个月内你就能拿到，当然，你若是需要其他属性的天煞气，圣地内倒是有不少储备。”
天玄圣主拿出一个玉瓶，交给姜离。
姜离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