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咒了一声,忽然想到这是在早亡的慕容湮儿的墓园里,慕容湮儿不仅际遇坎坷,而且是自己男朋友的母亲,她怎么能在她的墓园里骂人呢?
就算是为了她不平而骂人,也不好。
所以,她低咳了一声,狠狠地连瞪了总管好几眼。
总管头都抬不起来。
他心里有很多的话,有很多的原因想要解释给他们听。
但是,傻子也知道眼前这一切直接就让人对他们爱德森古堡的人没有一点好印象,再解释也没有用。
解释也是掩饰,是狡辩!
于是,他只能尴尬卑微地低下头,心里只希望少爷能够稍微息怒。
但是可能吗?
慕容烈走过去,伸手拨开了母亲墓碑旁的杂草,因为杂草长得太长,连墓碑都遮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