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门,就被许大茂看到……
看到秦京茹之后,许大茂当即眼珠子猛瞪,心里咯噔一下:哎呀呀呀呀!这秦京茹是真的漂亮啊,和子这货的艳福不浅呐~。
“看什么看?”邹和淡淡一句话逃口而出。
看到邹和那眼神扫视过来,许大茂仿佛看到一记能切割钢铁的激光枪一样,吓的两腿一软半蹲下来,佝偻着身子,声音瑟瑟发抖道:“没看什么没看什么,什么也没看……”
“再有下回,把你眼珠子挖了!”邹和横眉冷目道出一句。
一听这话,许大茂吓的整个人都呆滞了,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许大茂才不会害怕呢。
要是别人说,许大茂肯定叫嚣道:还把我眼珠子挖了?站那不动你敢挖吗?
只是,此刻,这话是从邹和的嘴里说出来的。
许大茂当即脑海中就出现一个画面,画面中邹和拿着一把头尖锋利的匕首,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自己,‘咔嚓’一声,刀尖扎进眼中,用力一挑一撅,直接把一个眼珠子挑了出来,然后那邹和就挑着眼珠子,仰头哈哈大笑数十声,最后一抬手,直接把眼珠子塞入口水,嘎嘣嘎嘣的咀嚼了起来……
血腥的画面在大脑海中显现,当即吓的许大茂魂飞魄散,连连大叫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和子,下回碰到你这未过门的妻子,我闭着眼睛绕道走!”
说这话时,许大茂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多看那秦京茹一眼……
见状如此,邹和当即淡淡一笑。
心道这些日子里,没有白打这许大茂。
一天三小打,三天一大打,终于把这许大茂打出心理影响了。
不错!
这样以后,就少了很多麻烦。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这许大茂就是一个妥妥的人渣,不把他治服了,还真是后患无穷。
邹和在这许大茂心里上划下一大刀,直触其灵魂深处,让许大茂对邹和的害怕深入骨髓,这个举动虽然工程量巨大、连打无数天也挺累的,但若能永绝后患,倒也值得。
冷哼一声,与秦京茹离去许久。
许大茂不敢轻易睁睛,心中感觉着邹和已经走远了,这才敢慢慢的往外走去。
为了保住自己的双目,许大茂心道:“看来,以后真要离这秦京茹远点了!”
许大茂这次回来,是拿瓜子的,刚才在外面看戏看的正嗨之时,手中没有瓜子磕一下子少了几分趣味,当即回来拿起瓜子,又准备去看戏。
走出四合院,四下看了看,许大茂选了个离邹和较远的位置,静静的拿出瓜子,一边磕瓜子,一边看戏,一边大笑,好不快活……留着双目看戏不看嘛?干嘛要惹那疯子邹和!
邹和也找到一个视线很好的位置,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罐头。
和秦京茹两人一边吃着那罐头,一边看着好戏。
黄桃罐头的清香味,让周围的人都不由得瞪大眼睛,猛咽口水。
这年头罐头可是一个很奢侈的高级食品,一罐就要一两块,没有人舍得吃。
有那一两块,买点猪肉吃不香吗?
所以正常情况下,能吃得起罐头的人,都是家庭条件十分好的。
而邹和就这样在路边看着好戏,吃着罐头……
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嘶!这人真有钱啊,这么贵的罐头,就这样随意的吃了起来!”
“哎呀呀,我口水流了一地,什么时候我能吃得起罐头啊!”
“这不是和子嘛,你们不知道吧,他可是我们院里的四级工,还是我们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他就是邹和?那个轧钢石搞创新被奖励了五六百元的邹和?”
“对对对,就是他!”
“那怪不得有钱呢,我要有这能力,我也吃罐头!”
“呀,真年轻啊!”
“他身边的那个姑娘,也很漂亮啊,简直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样,肯定是他的对象吧?”
……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邹和当然没有想太多,他之所以拿出罐头来吃,只是因为单纯的饿了。
毕竟刚回来,还没有吃饭,就出来看戏了。
而且看这样子,于海棠和秦淮茹的大战,还要持续一会儿。
索性就拿这罐头当成零食,先填下肚子。
邹和安心的看戏,在一旁小鸟依人的秦京茹则脸蛋红扑扑的,心里暖洋洋的……
只见秦京茹肯个人就像吃了一甜一样,脸蛋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甜蜜,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冒着幸福的气息。
邹和的这个随意的举动,在秦京茹看来,则是一件很大的壮举。
大大方方的把我带来看戏,和子是在向大家宣告,我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啊。
想到这,秦京茹看向邹和的眼神,又更加含情脉脉了……
“和子,我回去做饭,你在这里看戏吧。”秦京茹说了一嘴。
“不急,再看一会儿呗。”邹和目光停留在打架现场,看的津津有味。
“好吧……再看一会儿,我就给你做饭,你肯定饿了吧?”秦京茹说道。
“好!”邹和应道。
邹和看着戏,秦京茹看着邹和。
秦京茹哪有心思看戏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和子。
和子对自己这么好,我当然要对他加倍好!
看了邹和好一会儿,秦京茹心里估摸着和子上一天班了,该饿了。
当即又说了一下,邹和没有反对,秦京茹就兴高采烈的往四合院里回。
为自己的男人洗衣做饭,让他吃饱穿暖,让他心情愉快,一切都听他的……
这才是秦京茹觉得,一个合格的老婆应该做的。
回到家中,秦京茹开始做起饭菜来。
一边做着,秦京茹一边笑着,整个人开心的都快要飞起来了。
……
而另一边,于海棠与秦淮茹的大战,还正酣。
秦淮茹气这于海棠骂自己是婊子,于海棠恨这秦淮茹放荡不要脸还瞎出主意、以至于听信了秦淮茹的,于海棠不仅没有让邹和动心还彻底激动了邹和。
两人相互烀脸,然后又是相互拽头发。
按理说于海棠心狠人猛,两人solo,完全可以碾压秦淮茹的。
只是这于海棠刚被邹和来了一个过肩摔,身上有伤,实力大减。
所以秦淮茹也有了与之一战的资格。
势均力敌的战斗,打到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四个字——两败俱伤。
最终两人身上都挂了彩,脸都被挠花了,头发都被薅下了一点。
这才气喘吁吁的松手,都各种缓慢的起身,往各自家中挪去。
“不错啊!打的真好!”邹和淡淡一笑道:“这戏看的,真精彩啊!”
有了秦京茹的讲述。
再配合上这两人打起架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秦淮茹于海棠勾搭在一起,想要背地里捣鬼拆散邹和与秦京茹。
这两人的勾搭,邹和心知肚明。
所以看起她两打架来,邹和心里那叫一个开心爽快!
狗咬狗,不管谁吃亏,对邹和来说,都是好事!
两败俱伤更好,都打废了才好呢。
让你两还背地里算计人,活该!
……
看完好戏之后,邹和起身,扫了在角落里憨笑的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当即收敛笑容,如耗子见了猫一样瞪大惊恐的眼睛。
邹和摆了摆手。
许大茂当即如同哈巴狗见主人一样,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他不敢不过来啊,因为他真怕会被打死。
现在的许大茂,全身上下的每块皮肉,都对邹和有条件反射般的惧怕,见到邹和之时,许大茂全身的肉都在颤抖,仿佛在大叫道‘好疼好怕不要打我!’,在许大茂眼里,这和子就是一个疯子,困为一次得罪,能打他成百上千回,这样的人不是疯子,是什么?
“和子,”许大茂脸上堆笑,嘴上抹甜:“好和子,帅和子,敢问您有何指教?”
“少屁话!给我吃点……”邹和随便说了一句,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