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一个左脸一个右脸,看起来十分对称!”
“我去,那你这样说,这小孩会不会是黄马芳跟蓝脸怪生的?”
“这一说还真有可能,蓝脸怪从小到大都跟黄马芳在一块玩,两人天天黏在一起,虽说黄马芳很烦他,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还真不小。”
“嘘!小声点说……我也有点怀疑,因为不仅都是蓝脸,长的也非常像。”
“你这样一说,我才注意到,确实跟蓝脸长的像,不会真的是蓝脸怪的种吧?”
“豁哦!要真是那样就事大了,这事可不能乱说!”
“会不会是隔代遗传?毕竟黄小晃也姓黄,黄马芳也姓黄,几百年前是一家?”
“去球吧你,他们虽然都姓黄,便压根就不是一个门里头的,黄马芳祖上是从东山逃难过来的,黄小晃祖上是本地的黄姓人家,传也传不了这么远呀?”
“而且长的还一样,这事,我看八成有猫腻!”
“我觉得也是!”
……
一时间,村子里流言四起。
黄马芳走到哪里,都感觉有异样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而且大家似乎总在那里窃窃私语什么,黄马芳一靠近人群,议论声就立即静止。
一离开,又老远听到哈气声在说着什么。
这明显,就是在议论自己。
黄马芳感受到危机,当即收拾东西就开始往回赶。
秦黄村离第一个到城里的公交站点,有几公里土路。
黄马村抱着小蓝脸许怪走到一处密林中,被迎面一个人拦着。
正是蓝脸怪黄小晃。
“马芳,你回来了,为什么总躲着我?”蓝脸怪黄小晃说。
“……”黄马芳抱着小蓝脸,扭头:“起开!我跟你不熟,不要烦我!”
“那你告诉我!”大蓝脸黄小晃追上去,挡住了对方,道:“那你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黄马芳没有回应。
等了四五秒,见对方还没有反驳,蓝脸黄小晃笑了:“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
“你想让我死的话,就尽管闹下去!你想让我死的话,就尽管大声喊下去!”黄马芳严肃道。
一听这话,蓝脸黄小晃想到什么,说:“放心吧,我怎么舍得让你死,让我再抱一下你吧……”
说着,黄小晃就要向前凑去……
“住——手!”一声咆哮响彻天地,许大茂从城里的方向朝这边冲来,“找死吗你?敢欺负我的女人!”
黄小晃看了过去,一看是许大茂,当即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开始跑去……
许大茂昨天一夜没睡,本来想跟这黄马芳一刀两断的。
最后想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呢。
虽然天天嘴上说着看见这小蓝脸许怪就烦,恨不得踢死他。
但是好逮也从出生见证到小蓝脸许怪会走,再加上那点骨肉亲情的加持,许大茂还是决定来接一下。
黄马芳可以不要,自己的儿子,不能不要啊。
“刚才那是谁?他要对你做什么?”许大茂愤怒不已,手里拿着一块砖头。
“没事!就是外村的一个小混混,只是随便说几句胡话,并没有对我做什么。”黄马芳说道。
“奇了怪了,那憨批跑着还捂着脸,没脸见人了吗?”许大茂看着那个奔跑的身影。
“啊,可能是,”黄马芳瞎编道:“可能是,牙疼吧?”
“不是的,不是牙疼……”小蓝脸许怪说到这,突然被黄马芳捂住了嘴,紧接着黄马芳投过去一个杀人的眼神,小蓝脸许怪不敢说话了。
“不是牙疼,那是什么?”许大茂随意一问。
“没什么,小怪怪说着玩的,咱们回家吧大茂。”黄马芳说道。
“我都来到这了,不到你娘家看看吗?”许大茂问。
“不用了,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黄马芳拉着许大茂就走,生怕许大茂往自己家去。
“你这真是奇了怪了,”许大茂一脸疑惑:“之前天天抱怨我结了婚不来你们家一趟,现在我要去,你又拦着不让,你咋说变就变呢?”
“我变了不好啊?我跟你一条心,不好啊?”黄马芳红着脸说道。
“好是好,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许大茂边走边说:“对了,我跟你说啊,我昨天想了一夜,现在想通了,怎么说这小蓝脸也是我儿子,我之前确实不应该对他那样,以后我尽可能的态度好一点吧。”
“你能做到再说吧。”黄马芳不报什么希望。
这许大茂就是一阵一阵的,想起来就火大,想不起来就很好。
现在的许大茂,是看起来比较正常点的状态。
但这种好能维持多久,没有人知道。
……
医院。
“医生啊,我老公还能多长时间?”秦淮茹问道。
“哦,根据检查来看,”医生伸出三根手指:“估计三个月吧,也就是一百天左右。”
“咦?上回你说的就是三个月,这回怎么还是三个月?”说到这,秦淮茹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不对,立即改口:“我是说,我老公是不是身体状况比之前,又好了?”
“要跟上回比较的话,”医生停顿了一下,看着手中的报表:“准确的来说,确实是比上回状态更好了,这在医学上看来,也是个小奇迹啊!”
“啊,这样啊。”秦淮茹面若冰霜。
“不用担心,你老公能坚持这么久,估计也是你照顾的好,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你这老公真是大赚了,都病成这样了还不离不弃,你已经做的不错了。”医生把秦淮茹脸上的凝重当成是担心了,于是劝慰道。
“啊哈,”秦淮茹脸一红,又问道:“那,还有没有痊愈的可能?或者换句话说,有没有转好的可能性?”
“理论上来说,没有。”医生。
“啊——”秦淮茹长出了一口气。
“???”医生愣了一下。
“哦,我是叹气,我是着急的,都给我急糊涂了你看!”秦淮茹红着脸,解释着。
“恩,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万事都有奇迹,这次能比上次好转,就已经是奇迹了,说不定下次再来检测一下,还会有好转呢?”医生安慰道:“当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不过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
“……”听到好转,秦淮茹实在是笑不出来,道:“那我先回了医生,麻烦你了。”
医生点了个头,秦淮茹心事重重的往家赶。
心里的某些念头,一直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竟然比上回,有好转了?
秦淮茹眉头微皱,不知道是担忧,还是开心。
……
而这几天的傻柱,天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打从见到冉秋叶那一刻起,傻柱现在满脑子就是一个主题——
跟冉秋叶搞对象!
可是给三大爷送礼过去都好几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等到。
“这个三大爷,不会光收礼不办事吧?”
于是傻柱就找到三大爷。
结果这三大爷张嘴就说没有时间,并且还暗示让傻柱送礼。
这时,傻柱恼了。
竟敢耍我傻柱,看我不整死你!
于是这天夜里,傻柱偷偷来到三大爷的院子里,鬼鬼祟祟的干了什么。
而这时候的三大爷阎埠贵,也早在前断时间,领了学校发的自行车票,买了一辆自行车。
成为了院里第二个买自行车的人,这些天正在兴头上的三大爷,经常骑着车去钓鱼,不仅能过把车瘾,钓到了鱼还能贴补加用。
结果第二天一觉醒来,三大爷就发现自己车子,不见了。
“哎呀呀呀!我的自行车丢了,我的自行车丢了!”
三大爷在前院大喊大叫起来,惊动了整个院子。
自行车子丢了,可是大事。
一时间院里的人都出来,为三大爷找车子。
傻柱也出来了,问道:“哟,三大爷车子丢了?我让你介绍冉老师的事,今天能帮我介绍下嘛?”
“哎哟傻柱,我现在哪有心情给你扯这事啊,我的车子可是丢了呀!”三大爷阎埠贵急的一拍手,摆着苦瓜脸,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