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在那里摇头晃脑。
这我倒不太关心。现在我比较关心你的性取向啊!大姐~
方龙野心中吐槽道。
“方兄,是不是觉得很新奇?”
或者说,先前他就注意到了,只是来不及细看,直到现在安生下来,才有时间打眼观瞧。
“方兄也知道,这罗刹海市虽然有趣,但在佛门眼中却不是什么好地方。”
至于,杨婵对金蝉子的评价,方龙野倒不是特别认可。
“不知传言可真?”
然后指着自己,道:“我是佛。”又指向那个道人,道:“你是佛。”在之后,指向四下所有人,道:“你们也是佛。”
虽然,貌似他弘扬的是,加了自己料的佛法。
穿廊过径,方龙野、杨婵二人来到了一处露天水榭处。
“你以为我是在贪图酒色吗?你以为我真的就那么快乐吗?”
只是。
额~
抛开这些细节,单看这些本来寻欢作乐的恩客表现,说这是在弘扬佛法,倒也说得过去~
望着场中陷入沉思的法海,方龙野心道,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悟者,洗心涤虑,脱俗离尘是也。只要得禅,勤加修持,可得正法,脱离苦海。”
或许,这就是佛门所谓的无遮大会?
“别跟老子扯那些虚的!就问你是先度人,还是先度己?”
不然。
换了别的不知名和尚,就他现在的姿态,还大德高僧?
yin僧都不为过~
只见高台之上,金蝉子头戴毗卢帽,身披五彩织金袈裟,眉间一点朱砂,衬托得他越发俊美。
看看场上这一众仙神妖魔。
……
阁楼当中,方龙野心中一动,暗道:“这金蝉子倒是有些道行啊!这不就跟禅宗理念有些相似?”
转头看向这个道人,面带微笑,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要知道,这群芳园是什么地方,显而易见。
因为,她打心底就不认为,自己与她们是同一个阶层,乃至同一个物种。
……
“春桃,往后背多使点劲儿。”
“所以,到底未来发生了什么?”
杨婵的一声惊咦,打断了方龙野的沉思,与她一起将目光,投向了金蝉子所在的高台处。
“故此每每有一些佛门教导出来的弟子,奉命来此地度化世人,宣扬佛法。全当做一种历练。”
“方兄,这里位置不远不近,又颇为私密。算是相当不错了~”
金蝉子面色正经,宝相庄严道:“佛门之中,不分高低贵贱,只虔诚礼佛。”
“佛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嘶——,对,对,对……”
一个金仙境界的阿修罗,听得金蝉子之言,也不由生起了兴趣,开口问道。
金蝉子宝相庄严,对着法海道:“师弟啊!我梵门道理,深奥难明。你还要多加修行啊!”
“你只见我亲近这些姑娘,觉得我是在贪图美色,却不知我是在对她们进行肉身布施。”
就是有一点~
方龙野望着,高台之上,半躺在莺莺燕燕当中的金蝉子。
明明是来此地玩乐的。
言罢,拍了拍身旁的莺莺燕燕,将她们一个个挥散。
还是神佛玩的花啊!
“金蝉子大师,听说您根源又好,德行又高。千经万典,无所不通。佛号仙音,无般不会。本王想问大师一个问题,不知大师可否解答?”
“这么一个没有丝毫圣母心的三圣母,反而与凡人刘彦昌结合,成了贤妻良母?”
只见梵文赤金,字字圆满,相互碰撞,凝聚出宝幢,木鱼,花篮,法舟,浮屠,如意,等等等等,千姿百态。
“这不,又有正经的佛门弟子,来这里劝他迷途知返了!”
金蝉子打了个酒嗝儿,眼神迷离,看了这和尚好久,才开口道。
檐下临水,风乍起,霜花欲白,朵朵盛开。
杨婵抬起头,冲着他挤眉弄眼,笑意盈盈。
“饮酒,是为了减少它对别人造成的伤害。需知,地藏王菩萨有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唉!你这是入了迷障!”金蝉子再次打断了法海的话,道:“你以为我乐意整日在这酒色堆里吗?”
高台对面,却是又出现了一个和尚只见他跌坐莲花上,面容肃穆,恍若神明在身。
碧波荡漾,一方精致宝阁立于湖水中央。
“前世之因,注定今世之果。”
可手上的动作,怎么解释,也没办法用宝相庄严来形容。
“关键,他还有一套歪理邪说,往往辩的那些正经佛门弟子哑口无言。可谓这罗刹海市的一大乐子。”
“师兄你——”
然后将酒盏放下,双手合十,唱了个佛号,道:“居士谬赞。不过若有问题,可直说。都是欢场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用佛光净化她们的身心,消解她们的罪孽,让她们满了接客之数,来世好做清白人~”
脸上一脸得意道:“若非我在这里花销不小,也不会让人为我专门保留这一处地方。”
口中还时不时吩咐着,三五个正在为他捏肩按腿的小姐姐。
哪怕这些穿着清凉的小姐姐,有仙有妖,物种频多,也有不少出身人族的仙人。
“师兄你——”
水波粼粼,被佛光照耀下,恍若金色锦鲤遍布水中,金鳞滚滚。
“哎~一直在给您留着呢!”
见方龙野没有回应,杨婵看向阁外碧波中央,正在为众人解答疑惑的金蝉子,自顾自的回答起来。
“原来是法海啊~”
待这些小姐姐,不情不愿的退下,杨婵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
好像才认出他似的~
方龙野眼睛没瞎,看得分明。
“闻道有先后,人人却平等。”
“礼佛,便是礼己。”
“千真万确。”
“所以,佛最大。是不是?”
“渡人渡己,得大超脱,大自在。”
“你可是佛祖他老人家的亲传弟子啊!”
不过,说是大德高僧,那也只是因为他是金蝉子,以及他氤氲周匝的浓厚佛光。
“秋霁,往上一点……”
杨婵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方龙野,之后莞尔一笑,道:“好!既然方兄如此,我自当奉陪。”
“师兄!你怎可如此荒唐~你还是佛门弟子吗?”
“你既是我佛门弟子,岂不闻因果一道?正所谓,因果孽障,生生世世,轮回不休。”金蝉子正色道。
照那白蛇传的传说来看,人家法海本来就是执拗的性子,容易钻牛角尖。
你还给人家来这套诡辩之术,这不往死了坑人家吗?
“师兄,虽然我想不通,但我还是觉得,你说的话里面有问题。”一阵沉思过后,法海抬起头说道。
他止住金蝉子张口欲言的话头,盯着金蝉子道:“就算不论这些,但你总不能曲解我佛门经义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