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就不用了……”
神谷川想了想,任由小鹿继续给他按肩膀。
庭院里的月色凉如水。
而在房间的起居室推门之后,八尺女的地藏像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了这里。
无声静立着,脖子上的红绸鲜艳。
……
鹿野屋和八尺女都是第二天离开的东京。
按照小徒弟的说法,她要趁着春假,回大栗岛好好补上之前落下的课业。
然后争取今年考到东京这边的高中来。
这天上午,神谷在吃过饭准备进入里世界推进度之前,先去了一楼的大卧室。
他基本都不在家的这个把月,小鹿一直睡在这里。
小徒弟走之前,已经将房间好好收拾干净。
这里恢复如初,基本看不出鹿野屋生活过的痕迹。
唯一不同的是,大卧室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一面小白板。
小鹿在上面留下了一副画,看起来是以她自己为原型画的女孩形象,俏皮可爱地竖着大拇指,眼神充满光彩。
这孩子的绘画功底还是非常棒的,画得惟妙惟肖。
白板之上,留着鹿野屋的笔迹——
[师父最厉害啦!我知道你很努力地拯救了整个关东哦。]
[退治怪谈比我想象的还要辛苦,累了的时候,请一定要好好休息。]
[如果还能记得偶尔联系徒弟就更好了。]
“呵。”
神谷川盯着鹿野屋留下来的画看了一会,哑然失笑。
“这幅画,就挂在这里吧。”
他转身推门出去。
其实,有个徒弟也不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