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理一动不敢动，本来他也没想杀白素，哪怕沐天恩逼迫他也不会，而现在，枪口都抵在他们师徒的脑门上了，他就更不会有这个想法了。
白素当然认出了卫斯理，也明白了沐天恩的身份，懂了他刚刚为什么要对她出手。
“他就是守卫皇陵的那位沐公公？”
“对。”
“他觉得是我爹勾结了孙师长，所以才对我们白家这么怨恨，一看到我就要杀我，是吗？”
不用周辰回答，她就已经猜到了原因。
白素脸色很不好看，所谓的白老大勾结孙师长盗皇陵，当然是假的，可她却有苦说不出，因为这件事是桑秋雨做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他们白家确实脱不了关系。
周辰道：“他们今天是来找我的，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管，交给我。”
“周辰。”
原教授刚要开口说什么，但周辰却打断了他：“原教授，他若是对我动手也就罢了，可他对我的客人动手，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沐天恩梗着脖子嚷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恨我们师徒没本事，不能为陛下老佛爷效忠了……”
“你嚎个屁，还陛下老佛爷呢，我们国家现在这个样子，你口中的那个老佛爷要负一大半责任，你还有脸嚎？你想要以死效忠，那岂不是便宜你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周辰话音未落，卫斯理就顶着枪口站了起来，大声吼道：“要杀就杀我，放过我师父。”
“倒是师徒情深啊。”
周辰正要说话，白素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轻声道：“这个卫斯理不是坏人，之前他还帮我解答过疑惑，别杀他，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已经知道真相了？”
“嗯，知道了，我一直都觉得你不会骗我。”
“我从来不会恶意的欺骗我所在乎的人。”
卫斯理见周辰和白素好像很亲密，心情瞬间变得很差，目光充满敌意的看向周辰，硬邦邦的喝问。
“你还杀不杀了，不杀的话，就放我们走。”
“脾气还挺大，现在是谁在掌握局势？”
不愧是师徒，卫斯理的脾气跟沐天恩真的是有几分相似，又臭又硬。
“原教授带你们来见我，可你们倒好，上来就威胁我，现在又对我的客人喊打喊杀，就算我现在毙了你们，也没人会说什么，不过看在原教授和白素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你们一命，但是你，得帮我办一件事。”
卫斯理闻言，心中微松，他当然不想死，也不想师父死。
“你想要我做什么？”
“小卫，别听他的，我们就算是死，也不能替他这个盗皇陵的人做事。”
沐天恩激动的怒吼，卫斯理则是小声说道：“师父，我们还不能死，我们若是死了，谁去追回皇陵的宝物，若是宝物找不回来，你还有什么颜面去地下见大清的列祖列宗？”
沐天恩顿时脸色骤变，他是真不怕死，可真的怕没脸见列祖列宗，于是他沉默了。
“你想要让我做什么，是不是我做了，你就会放了我和我师父？”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你做了，我立马就放了你们师徒，你现在跟我走。”
“去哪儿？”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跟着就跟着。”
周辰不耐烦的呵斥一句，然后让手下看好沐天恩，又低声跟白素说道：“你也一起吧，密码来了，我带你去见证一下。”
白素先是一愣，随即才想明白周辰说的是什么，顿时眼睛放光。
“你是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