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大明!唯有我朱家人,有这个气魄!”
杨一清和谢迁不由得一起跪倒,“三代以下,我大明得国最正,脊梁硬棒,冠绝历代!”
“好!”朱厚熜欣然道:“说得好!朕问你们,身为朱家的子孙,朕现在想给祖宗安居之地,增加一道屏障,给皇陵修一道围墙,让他们能睡得安稳一些,你们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话太厉害了,几位阁老悉数惶恐,谁还敢反驳?
张璁不由得痛哭流涕,“陛下,臣斗胆谏言,四品以上官吏,暂停俸禄,五品以下,按半数发放。另外要求各省调拨钱粮,周济受灾州府。如此户部可以暂时节约一百五十万两!臣再出面,向在京富商借钱一百五十万两,凑足三百万两。如此就可以支持三万京营北上!”
张璁道:“目下抚远伯手里有一万五千新军,五千骑兵,如果加上这三万人,再集合蓟镇和宣府的兵力,恢复大宁都司,绝非难事!”
朱厚熜听到这里,露出了欣然的笑。
“很好!咱们就一起等着抚远伯的胜利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