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古渊双目无神的看着孩童艰难爬起,擦了擦身上血痕,掏出一袋类似药粉的东西抹上去,然后,离开,片刻又返回,他拿到了一柄新剑,与刚刚那柄剑一模一样,显然是制式的。
这周围上万人用的都是这样子的剑。
孩童继续刺出,一剑,一剑,一剑…
岁月流转,陆隐来到下一幕过往。此刻,上万人的广场只剩不足百人,而他看到了之前那个孩童,已经长大了一些,目光越发坚定,每一剑刺出已经颇有力道。
继续一剑一剑的刺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其它任何剑招,就是简单的刺。
这一刺就是很多年。
从稚童到少年,再从少年到青年,还是那座广场,周围再无一人,只有那青年一个。
一剑刺出,陆隐惊讶,这一剑超越了他在至尊山大比时期的对剑的领悟,没有任何花俏,剑招,剑意,什么都没有,只有最简单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