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以前的名字叫‘白翎’,后来为了不让白羽起疑,把自己名字放弃了,只用联邦给的代号‘魅影’,你可别当她面说‘白翎’这个名字,真跟你玩命。”卡佳提醒道。
李德士说:“说起来,无论将来白羽是选择觉醒还是保持现状,魅影都是最痛苦的人,如果白羽保持现状,那没有以往记忆的白羽,永远不知道魅影为她做过什么,她们两个永远不能成为真正的姐妹,反过来,白羽选择觉醒,那恢复记忆的她……”
“魅影更不愿意白羽想起以前的事情,主要是她们的父母死的太惨了,其次这姐妹俩以前复仇的方式,可并不那么……赏心悦目。”卡佳接着说:“不论结果怎么样,魅影这个当姐姐的注定要痛苦一辈子了。”
里昂听罢摇摇头:“你说的这点事根本就不算什么,白羽发神经你是没见过,哎,昏天黑地,鸡犬不宁啊。”
众人一听,齐齐叹了口气。
凯特丝没想到这对姐妹的人生,竟如此坎坷而矛盾,闭上眼睛,低沉缓慢的咏诵起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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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我紧紧的执着你的手
却不能说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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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我捧着一颗炽热的心
却从不敢让你知道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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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你不知道我的感情
而是我们明明说好了要在一起
你却在最后对我说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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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你对我说放弃
而是明明真爱无敌
却还得装做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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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装做毫不在意
而是用一颗冷漠的心
在你和爱你的人之间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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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我们的故事从此再也没有交集
或许你无法记起
和我一起的朝夕
而我却将回忆深深烙印
只能在梦里温习
在似水流年的岁月里
你就此匆匆远离
从此
我们隔着一条银河的距离
再也不能触及……”
众人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里昂摸出一根烟点燃,胡乱的抽着,烟草中的迷幻剂,让他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参孙把滴落在浓汤里眼泪搅匀,大口的咽下,却没想到这味道变得如此咸涩。
卡佳闭上眼睛,捏起酒瓶,仰起头,把剩下的烈酒全部灌进嘴中,将灼热的酒气喷出,这仅仅让她感觉舒服一点,但是酒却远远不够。
李德士别过头,倔强的瞪大双眼不让眼泪流出眼眶,可是被旁边的凯特丝看个正着。
罗伊喃喃的骂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操.他.妈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