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边谨记口诀,一边真气随口诀而动。”
沈宗林和李敏行走到一旁,沈宗林道:“大师兄,有你在此已足够让人放心。
小弟这就化妆后先去岳州城打探一番,天黑后再进曾家庄打探,顺便帮玲妹拿回古筝。
黄老英雄虽然说会告诉师妹和师弟九世宝玉全部的秘密,可小弟觉得还是有必要打探向林峰的去向。”
李敏行道:“没错。
不能只依靠黄老英雄。
看样子,他似乎和师妹、小师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宗林道:“那好,小弟这便去。
一切有劳师兄。”
于是,沈宗林化妆一番,策马出山林奔向岳州城。
何乐为见李敏行一个盘腿坐在地上运功调息,于是靠过去,轻声道:“李大侠,看你这样练功多无聊,要不乐儿陪你耍几招?”
李敏行立即翻身站起,道:“如此甚好。”
说着,将大刀放在一边,道:“何姑娘,李某便陪你耍几招拳脚功夫。”
何乐为道:“李大侠,叫我乐儿吧,我最喜欢别人叫我乐儿。”
李敏行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见何乐为笑靥如花,亭亭玉立,不禁叫一声“乐儿”
。
何乐为道:“嘻嘻嘻,敏哥。
在众人面前,大家都奉你为一代大侠,可谁知无人时你却这么害羞。”
李敏行听她叫自己“敏哥”
,不禁脸已绯红,心中紧张不已,却强做镇定且故作欢颜道:“乐儿真会开玩笑。”
何乐为笑道:“那我们不开玩笑,开始耍功夫。”
说着,率先秀掌劈向李敏行。
李敏行急忙应招,二人在小溪边耍起功夫。
小溪里映出他们俩的身影,翻飞腾挪,拳来掌去,俊朗对芙蓉,好不精彩。
曾玲却觉得无聊,坐在小溪旁时而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那么孤单。时而看向山洞,咫尺天涯,情郎就在不远处的山洞里,却觉得远在天边。潘蓉蓉和凌铁塔则开心的找菜,准备大家吃的东西。
进入岳州城后,沈宗林找一间酒家坐下来,一边喝酒,一边四处张望。
听邻座闲聊的,皆是家常话。
突然,见一女子站在门口,亭亭玉立,眼睛眯成一条缝,正是曾在曾家庄参与围攻之人。
沈宗林尚不知道她就是魏小娟。
魏小娟见没有空位,于是走到沈宗林对面,道:“朋友,你一个人吗?”
沈宗林化妆后她并没有认出来。
沈宗林道:“姑娘,就大胡子一人。”
魏小娟就在她对面坐下,道:“原来你叫大胡子,今天本姑娘请你喝酒。”
说着,叫来小二,要一盘牛肉、一盘花生、一盘五花肉,还有一大壶酒。
沈宗林惊道:“姑娘,看你这么斯文,没想到这么能吃能喝。”
魏小娟笑道:“本姑娘几天没吃肉,所以出来打牙祭。”
沈宗林惊问:“看姑娘不像出生在贫苦人家,怎么会没肉吃呢。”
魏小娟不屑道:“本姑娘现在住在曾家庄,怎么会没肉?
只是那老太婆喜欢吃素,我哥为了讨好人家就跟着吃素,害得本姑娘受累而已。
哎!”
说话间,牛肉和花生、酒已经端上来,魏小娟急忙夹起一大块牛张口就吃,还倒上酒大口喝起来。
吃了一阵,五花肉也端了上来。
魏小娟只顾着自己吃喝,突然抬眼看见沈宗林怔怔的看着自己,道:“大胡子,本姑娘说了请你,可别只坐在拿来看。
老是这样盯着本姑娘干嘛?”
沈宗林道:“姑娘好看,就多望两眼。”
魏小娟又气又笑,道:“你敢调戏本姑娘,小心奏你。”
说着,举起手就要打下去。
沈宗林急忙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道:“姑娘,请恕大胡子冒昧得罪了姑娘。
不过,姑娘真的好看。
请问怎么称呼?”
魏小娟听他说的真切,虽然觉得对方冒昧,可毕竟说的是好听的话,也不生气,放下手,继续吃起来,一边道:“干嘛要告诉你?”
说着,为沈宗林斟满酒,道:“来,喝酒。”
举起杯,等着沈宗林也举起杯,二人碰杯后一饮而净。
魏小娟吃喝一阵,已经将牛肉和五花肉吃光,酒已喝下一大半。
沈宗林见状,又招手叫小二再加牛肉、牛筋和一壶酒。
魏小娟道:“大胡子,你想请本姑娘喝酒么?”
沈宗林道:“能请这么漂亮的姑娘吃肉喝酒,花再多银子大胡子都乐意。”
说着,二人又吃喝起来。
魏小娟道:“大胡子,看你不像本地人,来岳州干嘛?”
沈宗林道:“听闻洞庭湖的鱼肥美价廉,故来看看。”
魏小娟笑道:“看来阁下是做买卖的?”
沈宗林笑道:“你看我这大胡子的模样,除了做买卖还能干其他什么吗?”
魏小娟看向他,大腹便便,胡子深密,果然像一个财主,笑道:“那算咱们的缘分,本姑娘所在的曾家庄如今包揽洞庭湖所有的打鱼帮派,做鱼买卖就必须得找曾家庄。”
沈宗林哈哈大笑起来,道:“缘分,缘分。
那姑娘可否带大胡子去认识做鱼买卖的曾家庄呢?”
魏小娟自然答应,两人互通姓名,沈宗林就称自己作“大胡子”
。
吃喝完后,沈宗林主动结账,魏小娟对其暗中赞许。接着,她就带着沈宗林直奔曾家庄。
来到曾家庄大门前,沈宗林不禁叹道:“魏姑娘,这是曾家庄还是皇宫?
怎么感觉比皇宫还大?”
魏小娟笑道:“这里就是曾家庄,天下闻名的曾家庄,没有别处可比。”
二人进庄,迎面走来魏小鹏。
却听他道:“小妹,快过来,有事商量。”
二人走到一旁,耳语起来。
沈宗林运足功力偷听,隐约听见魏小鹏道:“没想到是曹一峰那小子,咱们的机会还在。”
魏小娟点头“嗯”
一声。
接着,魏小鹏又道:“今晚二更出发……”
二人声音很小,只能听到只语片语,什么“还在那里”
,什么“不要惊动他人”
等等。
沈宗林想来想去,虽然不能完全明白其中意思,但却隐隐觉得不妙。
不一会儿,魏小娟带着沈宗林来到田鱼阁。
孙四爷刚好在,听沈宗林的来意,立即问道:“官人,阁下究竟要多少鱼?”
沈宗林道:“俺主要供应播贵之地的各大酒楼和大户人家,一个月大概要上千担鱼。
只是路途遥远,孙四爷可有好的法子运到播贵之地?”
孙四爷听到一个月都要上千担的鱼,立即心花怒放,道:“曾家庄专门做鱼的买卖,播贵之地虽然山高路险,但总有办法能够运到,只是看大爷给不给得起价钱?”
沈宗林笑道:“价钱不是问题,只要曾家庄的鱼运到播贵还是鲜活的,鱼肉肥美鲜嫩,多多的钱都给得起。”
孙四爷开心得眼睛都笑成一条缝,看去就像魏小娟的眼睛一般。
沈宗林转头去看魏小娟,却突然不见,浑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