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石三爷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对他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权势才是他最想要的。
没有权势的保护,挣下金山银山也会被人抢走。
君不见,但凡有钱的人家都要投靠一个主子,以保全自家。
他有滔天的财富,跟各方面的官员关系也非常紧密,但始终进不了这个帝国的顶尖圈子。
齐玉倒是一个很好的台阶,只要女儿嫁给他,就能得到一个天大的靠山。
哪怕将全部家财奉上,也在所不惜。
钱能再赚,但机会不可再来。
乔乔呵呵一笑,不可能。
国库又不缺钱,东方泽天更不差钱。
石若兰板着脸,很是恼怒。你又知道了?
分明是故意跟她过不去,等她哪天成了贵族千金,非要讨回这一口气。
乔乔很诚恳的表示,皇上很小气的,不会轻易将爵位封出去,除非于国有大功。
石若兰非常的不舒服,冷冷的质问。
你这么说皇上,不怕被砍头吗?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你要倒霉了。
她幸灾乐祸的笑了,很是得意。
乔乔漫不在乎的摇了摇头,去告密呗,我不怕。
她的淡然深深的扎了石若兰的眼晴,你好大的口气,希望他日也能这么强横。
乔乔的眼晴眯了起来,这人就是欠揍。
石三爷见势不妙,大声喝道,若兰,道歉。
这一次,石若兰非常的不甘心,父亲,我哪里说错了?
石三爷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来不及跟她说什么。
云小姐,小女被我宠坏了,您想打想骂都行,只要留她一口气就行。
石若兰的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晴,父亲在说什么?
为什么如此卑微?太丢人了。
石三爷这个时候顾不上女儿了,低声下四的讨好乔乔,云小姐,相见就是有缘,不知能否请云小姐牵个线。
乔乔把玩着茶杯,扬了扬眉,牵线?没兴趣。
她听都不听就拒绝了,石三爷的眉头微蹙,不会白请云小姐帮忙的。
乔乔呵呵了,就算送她金山银山,她也不稀罕啊,又不是没钱。
你怕了?
石三爷的脸色一变,什么?我没听懂云小姐的话。
他强自镇定,乔乔却一眼看穿了,似笑非笑,不懂?没关系,自然会有人让你懂的。
石三爷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挣扎了半响,忽然扑突一声跪下了,石某不才,甘愿为大小姐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没的选了,这个世上没人能得得了他。
他以为事情做的隐秘,其实谁都瞒不过去。
哎,富有四海又如此,在权贵眼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在场的人大惊失色,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女孩子又是谁?居然能让石家家主自甘为奴?
张明轻轻吁了一口气,心情非常的复杂,果然是她!
石若兰又惊又怒又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她上前要扶起石三爷,气恼的说道,父亲,你老糊涂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们石家富可敌国,岂能为奴为仆?
她向来目中无人,自视过高,怎么能忍?
石三爷在心里轻轻叹息,他也不想啊,但有什么办法?
家中大事轮不到你插嘴。
他对女儿向来疼爱有加,从来不大声说话,更不要说喝斥了。
石若兰又羞又气,委屈的不行,父亲,我是家中独女,将来会继承家业,我为什么不能说话?她到底哪里好?你到底看上她什么?
她是真的不懂,父亲好端端的为什么跪一个小丫头?
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要不要脸了?
她越说越激动,恶狠狠的瞪着云乔乔,姓云的,我们石家不容你觊觎,你少打歪主意,否则的话,有你好看。
乔乔没有反应,石三爷急了,若兰,你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剥夺你继承人的身份。
没见永嘉侯都对这位云大小姐客客气气吗?而且姓云,细细一想就能猜出她身份。
云家大小姐,云乔乔,如意县主,皇上的未婚妻,未来的皇后!
石若兰气疯了,眼眶通红,剥夺我的身份?你这是不想将家业传给我了?那你想传给谁?她吗?你这是看上她,想娶她当小老婆
啪啪。石三爷两巴掌打过去,面色白,心中怕极,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石家就完蛋了,谁都活不了。
是我把你惯坏了,不尊长辈,不孝顺,我白养你一场,你再不听话,我就将赶出家门。
石若兰捂着烫的脸颊,两眼圆瞪,震惊万分,父亲。
他变了,变的都不认识了!
石三爷心急如焚,低三下四的赔礼道歉,大小姐,小女冒犯了您,您尽管处置,我全听您的。
他极力想表白忠心,想投诚。
但乔乔根本没看上,石家不就是钱多吗?但有她多吗?
石茂德,你现在改换门庭,是不是太晚了?
石三爷浑身一颤,惊惧交加,还是被现了吗?大小姐,瞧您说的,我都糊涂了
到了这种时候,他还不肯招认,还在企图蒙混过关。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认啊。
乔乔才不管这些呢,做错事情就要付出代价,你倾尽家财助云妩起事叛国,如今云妩身死,你还想逃脱?你去问问,那些无辜死去的人肯不肯?
因为云妩的私心,害了无数人,而资助出钱的石家就是帮凶。
蒙家全家是怎么死的?她和齐玉也差一点折进去,这笔账怎么算?
有些事情不是说一句错了,就能一笔带过的。
有些责任必须追究到底!
石若兰的脸色刷的全白了,姓云的,你这是污蔑,我们石家安份守已的做生意,什么叛国?什么云妩,我都没有听说过。
她叫的很响亮,但在别人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
底下的人面面相视,全都打消了求娶的心思,叛国啊,谁敢卷进去?钱是好东西,美人儿也让人心动,但还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