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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明看着桌面上的论题，道：“方师兄，你给我瞧这个是打算······让我瞧瞧？”
方纪祥点头道：“没错，我特地知会了掌教后，打算让你帮我们把把关，瞧瞧这二三论题，需不需要做什么修改。并且最好给点起论引导的概念方向，免得我们再出今日这纰漏。
今日虽然被师弟你救场了，效果也不错，但是如果再来这么一次的话，就算大会完美谢幕，我们阵法部估计也逃不了一顿罚。”
张德明闻言一顿，迟疑了一下道：“本来正常来说，我该推迟几下的，毕竟是贵部数年才定的东西，我这指手画脚不太好。”
“张师弟你别顾忌这些······”方纪祥立即接话道。
张德明道：“方师兄听我说完吧！”
方纪祥微顿，道：“张师弟你讲！”
“本来我该如此，但是看着你这论题，问题确实有点大，我得罪人也得说说了。”
方纪祥闻言，一阵的语结，同时神情也略微严肃了起来。
张德明顿了顿，见方纪祥表情凝重了起来，张德明开口道：“你这前三个论题，为之后的压轴之论做铺垫。
提前为我方不明所以的弟子，开启基础，为符文生命一道奠定基石，并没什么错误。
从基础的数据起手，再到器道硬件基础，最后到传播介质的理解，三个大方向的为符文生命一道奠基，这大方向是没毛病的，理解的也很透彻。
想来师兄你们打算偷师时，就研究了天宇人工智能的基础就是这三个方向：技术基础、硬件基础、传播基础。
但是师兄，你们可知道，这三个基础方向的本质，或者说他们因什么而起源？”
方纪祥面色一僵，摇头苦笑道：“天宇给我们的所谓基础资料，全是演变后的基础资料。
就拿所谓的飞行背包举例吧，他们给了我们锻造方法，整个资料很完成，也算基础。
但是飞行背包诞生的由来，以及它能飞行的根本原理，我们是不知道的。所有科技道，我们都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再加上我们和他们的道，完全是两个概念，逆推也推不出什么科技道的基础符文。
阵法部弟子拆开了不少，鲜有在对方法器中，发现基础符文的。当然，我们也是这么给他们的，对此也没法交涉什么。”
张德明点了点头，道：“嗯，这个我知道，我比你们了解，也是因为明白了天宇联邦的科技的核心理念：起源于生活，最终高于生活，超越生活。
明白了这个本质，然后逆向推导，明白了一道后，其它就拨云见日，豁然开朗了。”
方纪祥闻言，立即商业吹捧道：“师弟在这方面还真是有天分啊。”
张德明微顿，瞧了瞧方纪祥，听出了对方吹捧的言外之意，道：“这些咱们之后再细聊也不迟，我不会藏私的，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有机会给你们在给你们细说这核心概念，咱们言归正传，说回这前面三论。”
抬头看了看方纪祥，见对方认真的听着，他开口道：“三个方向是没错，但是因为你们不了解天宇联邦的这些东西的本质，几乎犯了同一个错误，大方向对了，小方向全错了。
第一的数据，该着重算而不是存这点，我就不说了，想来方师兄应该明白两者的区别了。
这第二论，着手器道是没错的，但是我们着重不该是锻造。”
方纪祥一脸疑惑的看着张德明，道：“器道不着手锻造着手什么？本命法器道？”
张德明摇了摇头，看着方纪祥道：“和第一个一样，是相同的毛病，错在同一个地方，你们论存，是在送人技术不是偷师。论算才是有帮助。
这器道你们论锻造，也是在帮对方的啊！
天宇联邦的机械锻造极致繁荣，但是量子锻造，那是超级落后的。你们一论锻造，我们能偷什么？机械锻造？
我们这边人文就定死了，这辈子都不可能走上这一路子，既然不能在机械锻造上获得好处，就只能论单体法器锻造，也就是量子锻造。
不就和上一论一样，拿我们繁荣的道，去和人家的短板论，要是鸿蒙的斗轮，那是方针是没错的。
但是这不是斗论，是交流论，这样的情况下，不就是帮别人开论，上赶的让人偷师么，哪还能偷什么别人的师！”
方纪祥面色一僵，道：“那我们该论什么？”
“还是那句话，器道大方向着点没错，但是我们不论基础锻造，我们论阵器结合的符文锻造，也就是‘电脑’锻造的根本由来。
嗯，为我们开发······‘符脑’做准备，奠基。”张德明顿了顿道。
“符脑？”方纪祥一脸的迷茫。
“对，就是‘符脑’，名字是我随便乱起的，至于具体叫什么再说。原理就和思维一样，阵法要出现思维，要诞生符文生命，就需要‘身体’为基础。
就像修士，需要有身体开启修炼的前提，之后有了灵魂，可以舍弃身体做鬼修、灵修，都行，万千道法，万千道路，不一定非得有肉体。
但是这个身体的根本起步，道法入门，那是必须要有的，这是一切的起始。
所以符文生命一道要想起步，必定初期要结合器道，以演算道开发阵道，结合器道，弄出符脑，开启符文生命的起步。
至于最后符文生命走向何方，那就看各自的开发了，一道百花齐放，在鸿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所以我们这第二论，主要论阵器符器锻造，起论引导向对方电脑基础方向，偷师电脑制作原理和理念，而不是开基础锻造的论题。”
随着张德明的话语，方纪祥眼神渐渐凉了起来，不是因为论题，而是他发现······
想到了什么，他惊异的抬头，看着张德明道：“师弟你已经完全的触摸到了符文生命一道的根本，清晰的知道如何走才能但是？！！！
是了，要不是如此，你怎么有着如此清晰的思路，知道该主要着点那些。”
张德明面容一僵，完了！好像说的有点多了！
看着张德明僵硬的面容，方纪祥惊骇的道：“师弟你真早就悟通了？为何不转阵修？为何要藏着？”
张德明顿了顿，眉心符文核心浮现，育灵师的独特灵韵散发，道：“方师兄你觉得我有必要冒险转道么？”
“额······”方纪祥面色一僵，道：“那师弟你为何不直接找我们阵法部，有了方向后，我们完全不需要如此重视域外交流会，完全可以自行研究。”
张德明摇了摇头，道：“哪有说的那么简单，我们要是以术灵变相搞出类似的东西来，应该不难，但是要想弄出真正的符文生命，起码要好几百年的。
而域外的一些东西，已经发展了千百年了，完全能帮我们节省这一段路。再说了，有了方向，有了模子，不一定就有了符文生命。
师兄，你可能将符文生命和召唤道弄出的术灵，没彻底的分开。
前者符文生命，根本是自主诞生灵智，那是创造，即使倾向与极致理性，倾向运算道，那也是创造。
而后者，所谓的术灵，其实本质上不过是修行者自身灵性的溢散罢了。因此术灵不仅是生命，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自己。
这两者有着根本区别的！”
张德明顿了顿，见岔开了方纪祥的关注点，继续道：“扯远了！咱们再说第三论，还是那个毛病，可以看出这三论出于同一人或者同一体系。
你们也意识道要论传播介质问题，所以着手了雷电道。但是因为不明白他们雷电道发展起来的根本，所以依旧没抓住关键。”
看了看认真倾听的方纪祥，张德明继续道：“他们起初发展雷电道的根本缘由是，以雷电作为传播介质，也就是灵性承载物，才一步步发展到如今的。
因为他们修行文明的极度匮乏，才有了这样鼎盛的雷电道。
但是我们呢？我们开始就走的修行文明，起步就有了最好的灵性承载物——灵力，为什么还舍末逐本的去弄雷电道传播？
和雷电比起来，灵气不仅更适合传播，也更富有灵性，甚至还能一定程度上摆脱器道束缚，初期就能实现远距离同频（量子纠缠）纠缠，根本不需要做什么牵线。
后期符文生命一旦能脱离器物限制，以能量体存在了，灵力同频那就更不会限制它了。
如此情况下，我们去论雷电道，他们给我们论介质传播，我们没用，我们总不能不给他们论？我们一论，就只有论高阶雷法。这不又是送菜么！
所以这传播介质的主方向没错，但我们不论雷电，论灵力，论魔力，这个作为介质，才对我们有利的。”
张德明的话语，让方纪祥彻底确定，张德明确实知道符文生命的实现方向。
虽然没研究出符文生命道，但是方纪祥清晰的感觉到，张德明对符文生命一道，有着准确的认知，方向异常明确，如今所差的不过是去实现罢了。
深深的看了张德明一眼，道：“你说的我听明白了，也懂了。这论题我知道该怎么改了。”
张德明点了点头，道：“明白就好，我就怕我讲的不清楚，方师兄以为我不懂装懂的瞎参合。”
方纪祥起身道：“那我就下去忙了，大会期间事情不少，这又还得赶紧将这个修改给上报上去，又是一堆事情。”
张德明点了点头，道：“嗯，我明白的，师兄你不用多解释。”
两人起身一礼，方纪祥带着弟子离开，张德明目送。
方纪祥才走几步，顿了顿，头也不回的道：“张师弟，我阵法部还有副部长的位置空着，你有兴趣可以联系我。
当然这位置肯定没法和育灵峰四峰主来的有分量，但是我可以特许师弟你挂名。完全不用管事，什么时间想来转转都行，对你当前身份没半点影响。”
张德明闻言微顿，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张师弟不用急着给我答复，阵法部的门，随时为你开启。”言罢方纪祥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张德明一阵愣神，自己这是又被挖了？还是这种条件下的挖角！要不是这育灵峰着实不错，指不定他就心动了。
嗯，不对！可以挂名，似乎也可以考虑下？
张德明站在原地，思绪闪烁，一旁领人进来的阳光富，看着张德明意动神情，一脸的严肃！
他对张德明一礼道：“师叔没什么吩咐的话，弟子就先行离开了。”
张德明微微回神，点头道：“去吧，没什么事情了。”
阳光富转身匆匆离开，出了阵法范围，就直接摸出了身份卡，给宋辉东发消息道：“宋师叔，不好了，张师叔被阵法部那边惦记上了。”
“这有什么，咱们峰哪位峰主不是被全宗各部在惦记的，就连谷师叔也被惦记来着。但是什么位置比得上咱们育灵峰峰主舒坦啊！”宋辉东回道。
“不是啊，阵法部那边挖墙脚，师叔好像挺意动的。”阳光富回道。
宋辉东看着消息一凌，快速的回道：“来我洞府，仔细说说。”
······
方纪祥等人离开后，张德明一人沉思良久，随即他通过货道，将这几天做出的库存育灵珠，弄了一部分给秦时中。
货道开启后，从之前每月一领的育灵珠，张德明直接以张悟的身份变成了一年份的，秦时中也不需要在他这领了，其他人在他那领多少是其他们的事情。
秦时中这里作分发就行，他这每次都是一年分的给出。弄完这些，张德明起身，背部灵光汇聚，一双华丽到梦幻的羽翼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