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重回十二级巅峰，并且掌握了污染与毁灭双本源。
但看着此时的卡卡罗特，污浊还是不得不承认。
十二级巅峰之间，同样存在差距。
而这种差距，有时候大得让人心里发沉。
空面焚君从毁灭晶潮深处重新站起。
它没有愤怒。
也不会因为受创而产生羞恼。
但它周边的黑暗尖碑虚影，却在卡卡罗特这一击后，明显出现了一种近似防御本能的变化。
更多尖碑虚影不再铺散到周边，而是层层叠叠围绕在空面焚君身后，像是一面面沉默的黑暗盾墙。
塞恩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空面焚君的节点优先级在提高。”
天网中枢内，塞恩面前浮现出大量数据。
“毁灭至尊意志正在加强对它的反馈。”
换句话说，卡卡罗特越是压制空面焚君，毁灭时空本身就越可能继续增援这个核心节点。
这让塞恩更加不希望卡卡罗特在这里与对方死磕太久。
短期压制可以。
长期缠斗不划算。
更何况，卡卡罗特的战意已经明显被毁灭至尊吸引。
贝吉塔此时也感受到了合体状态下的躁动。
他们两人的意志并非完全相同，但在追逐更强对手这件事上，却高度一致。
空面焚君强吗？
当然强。
可毁灭至尊就在不远处。
对于赛亚人来讲，这种更强层级的压迫感，才是真正让他们血液沸腾的东西。
卡卡罗特再度冲向空面焚君。
这一次，他没有像先前那般单纯用拳脚强攻。
金色气焰在他掌心迅速凝聚成一颗不断旋转的规则光球。
光球表面翻涌着极为暴烈的战斗意志，甚至隐隐牵动了周边毁灭晶潮。
空面焚君身后黑暗尖碑虚影同时前压。
两者碰撞后，大片星空被照成金黑两色。
“轰！！”
数十座黑暗尖碑虚影再度爆碎。
但空面焚君并未倒下。
它的胸口裂开一道空洞，空洞深处喷出暗金色焚灭光束，竟是强行顶住卡卡罗特的金色规则光球。
双方力量僵持的这一刻，冰心、月光女神与托马斯已经抵达战场边缘。
月光宝盒投下一片银白色半弧。
冰心的水镜规则开始在毁灭晶潮中铺展。
托马斯的城堡外壁则像一座移动堡垒，缓慢压向空面焚君侧翼。
这是塞恩给卡卡罗特预留的退路。
也是给空面焚君准备的牢笼雏形。
卡卡罗特当然察觉到了这些布置。
他没有反对。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再度发力。
金色光球强行压过暗金焚灭光束，把空面焚君轰得向后倒退。
而卡卡罗特的目光，已经越过它，看向更远处的毁灭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