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气运各不相同，分明是来源于不同的人，但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气运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剥离的速度也愈加快了。
“啊！啊——！”
玉璃抱着头，不断地在地上打着滚。
她只感觉她的灵魂像是被撕裂了一半，痛不欲生。
随着气运的不断流失，玉璃的灵魂也以肉眼可见的变化淡了下来。
这些气运滋养着玉璃的灵魂，本是不属于她的东西。
当气运离开之后，玉璃的灵魂自然也变弱了。
同时，在这些气运回到云影、谈京墨、月见、琅轩、源明池、拉斐尔、紫苏身上后，几人都感觉浑身上下轻盈了不少。
可见这三十年来，云瑾为玉璃夺取了不少弟子们的气运。
他完全失了优雅的风度，像是一个疯子一般嘶吼：“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地球并没有灵气，永恒大陆的法则之力在这里本应该是失效的。
“嗡嗡——”
没有比到手又失去更让人痛苦的事情了。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了，竟然被这对夫妇一眼看破。
“咔！”
司扶倾的这具身体更加强大、更加鲜活，远比上一具还要完美。
“他还认为，只要他能够帮助玉璃唤醒她的力量，他也能够成为灵魂神使。”绫寒衣声音淡淡，“我作为火之神使，告诉你她除了灵魂的强度超出普通人之外，没有任何与众不同的地方。”
“打一架。”云影神情懒散，“谁赢了谁当师傅，就是这样。”
“好。”云梦神情复杂，叹息了一声，“真是造孽啊。”
这就代表着，永恒大陆和地球的运行轨道几乎到了快要完全一致的地步。
“你们的女儿？”云瑾又咳出了几口血，他气笑了，“她借尸还魂而已，如何成了你们的女儿？时间完全对不上，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轰隆隆！”
“云瑾！”玉璃呆了半晌，忽然尖叫了一声，“你这个小人，你枉为君子！云瑾，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即便在她死亡后，云瑾也一直耐心陪在她身边。
云瑾容色惨白。
云瑾和玉璃的事情彻底解决完毕。
死亡沼泽是她的领地，进入了死亡沼泽的人，只要踏入其中，就会被吞噬。
司扶倾就支着头笑：“不好意思哦，我的灵魂比较强大，必须养在两个身体里。”
“火之神使，你……”云瑾嘴唇蠕动着，脸色更白。
“当然不可以。”绫寒衣拍了拍她的背，淡淡一笑，“若被神使选中，需要一段时间去完成，完不成则传承消散，没有一半的说法。”
即便他判断有误，也可以扭转乾坤。
他对别人好，不过是为了谋取他们身上的东西。
她是十五岁那年遇上的云瑾。
神魔法则！
玉璃呆了：“我不信！我不信！阿瑾，你说话啊，你是真心爱我的，你快说你是啊！”
只要他能够让她住进这具身体里，一切又能够回到正轨。
东方院长最先反应过来：“你竟然还背着我和小徐做这种事情？”
在她眼中，云瑾一直是风华神圣、无所不能的。
怎么会像一只蚂蚁一样，任人宰割？
“不过你其实还有机会成为神使。”绫寒衣冷冷地说，“你若真的当一个好师傅，悉心教导徒弟，我和北辰都会帮你。”
绫寒衣的手完全没有收力，云瑾痛苦地发出了一声闷哼，鲜血再次从他嘴角渗出。
她原本也能够安稳长大。
这些年来，他无论是对付谁都没有用出神魔法则。
这句话十分的诛心。
扶桑掏出一个高级英文单词3000个：“刚才在路上捡的，顺便学了几句，我是不是很厉害？”
月见活动了下肩膀，感叹了一声：“难怪这么多人想抢气运，气运的确是个好东西。”
玉璃完全不愿意相信她也不过是云瑾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云瑾失魂落魄地瘫在地上，整个人仿佛已经死去了一般。
目标是司扶倾。
云瑾双眸里的光彻底黯淡了下来，连笑容都惨淡至极：“是吗……”
是云瑾一手毁了她的生活，全部都是云瑾！
绫寒衣淡淡地问：“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死的那么早？”
可现在，虽然力量的确还是被削弱了，但法则之力已经可以使用了。
先前玉璃的气运被抽离，云瑾也只是惊怒，但也没有崩裂。
事到如今，他彻底失败了，输得体无完肤。
云瑾惨笑了下，反倒是平静了：“你们杀了我吧，我不会有怨言的。”
鬼谷之主的瞳孔震了震，脱口：“这个狗东西怎么也会神魔法则？！”
司扶倾淡淡地看了眼云瑾：“把他的灵魂和身躯分开，永远都不能融合。”
即便云瑾发出的力量被殷北辰打断了，但法则之力的气息却十分浓烈。
司扶倾的眼眸骤然眯起。
事实又告诉他，原本他是可以成功的，只要用真心真意对待司扶倾即可。
这样一来，云瑾永远都无法拿到灵魂使者的所有传承。
在这个男人的手中，他毫无反抗之力！
“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司扶倾挑了挑眉，“一会儿有你急的。”
而她又和玉璃性别相同，因此用她的气运滋养玉璃的灵魂是最合适的。
司扶倾则心一沉。
难怪能够压制他，竟然是完整接受了神使传承的新神使！
神使之间彼此有着感应，自然不可能有假。
整个大厅一片寂静。
怎么会有人连神魔法则都压制住？！
“我当然知道你所谓的底牌。”绫寒衣眼眸垂下，视线冰冰凉凉，“你的底牌无非是你接受了灵魂神使的传承，但可惜的是，你只传承了一半。”
神魔法则是他最终的底牌。
那个时候他已经闻名自由洲了。
可到头来，事实却告诉他，他这些努力全都是无用功。
“一边去。”独孤长风挥了挥手，神情严肃，“我的确接受了神使传承，但并不知道是哪一位。”
云瑾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水流凝聚成了一只大手，直直地朝着云瑾攻去。
死亡女神，羽涅。
“他在你出生的时候就盯上你了，等到你长大才和你见面，你也很高兴？”
难怪云瑾在灵魂上的造诣如此之高，灵魂强大到和修炼了万年之久的云梦一个层次。
“我女儿不需要你对她失望，你别把你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在我面前，你不堪一击。”
殷北辰眼神一厉，倏地抬起手：“找死！”
云影捏了捏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气：“你真是……”
玉璃呆呆地看着她：“什、什么？”
他接受了灵魂使者的一半传承，也只能做到将玉璃的灵魂和司扶倾的身体相融合。
这一刻，他彻底绷不住了，表情碎裂开来：“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殷北辰颔首：“好，就这么办。”
“失望？”殷北辰冰冷地笑了笑，“你是什么东西？以为说这种话就可以改变什么？”
他花了数十年的精力，悉心养着玉璃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