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听听你小子能放什么羊屁。”
牛马哼了一声。
“你看，不管你们谁叫了不列颠爷爷，最后都会变成客服部、没叫过客服部爷爷的部门、叫过客服部爷爷的部门三种，对不对？”
刘正问道。
“嗯，没错。”
牛马点了点头。
白羽鸡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那叫过客服部爷爷的部门肯定比客服部矮一头，对吧？”
他又问道。
“对。”
这个不用想，牛马和白羽鸡都马上点头。
“那原来三个部门的地位是基本平齐的，现在客服部被一个部门叫过爷爷，而另一个部门却没有被这个部门叫过爷爷，那这个没有被叫过爷爷的部门不就比客服部低一头了吗？”
“简单的来说就是，三个部门变成了爷爷、儿子、孙子的关系。难道两位老大想让不列颠当你们的爷爷或者爸爸？”
刘正忍住笑问道。
“不想不想。”
牛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这就对了。客服部才是我们的心腹之患，两位作为客服部和厨房的主管，就应该和气生财，一致对外嘛。”
他苦口婆心地劝道。
“看在这个人类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再骂我阴阳鸡，哼！”
白羽鸡重重地哼了一声。
“骂了又怎么样？”
牛马还是不怎么服气的样子。
“那你们厨房的员工餐就只有三文鱼的猫砂和鲨匕的尿了。”
白羽鸡冷冷地说道。
“卧槽，瘟鸡你来真的啊？”
牛马当时就惊了。
“那你认不认输？”
“我输了，你把我刚刚说的话当个屁给放了吧。”
牛马果断认怂。
“三文鱼我认识，鲨匕是谁？”
刘正好奇地问道。
“负责制作调味料的员工，它的尿是我闻过最臭的东西，比下水道的屁还臭。”
白羽鸡说道。
“呃，那真的很臭了。”
还好牛马认怂了，不然到时候真换了员工餐，肯定全都让他吃。
“说正事。付完‘愤怒’的租金和我的出手费后，魔物肉的款项还有一些结余，你是要食物还是要东西？”
白羽鸡说道。
“还有这种好事。”
刘正有些惊喜。
他已经默认那些魔物肉是白羽鸡的战利品了，没想到对方还是算了他的那份。
不愧是屹立在大都会厨师顶点的公鸡，果然有腔调。
“快说，我可没时间跟你磨叽，炉子上还炖着汤。”
白羽鸡催促道。
“那有狮身人面兽喜欢吃的东西吗？”
刘正没有多做思考便问道。
这次狮身人面兽出了大力，得好好补偿一下。
“有是有，但很贵，给了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白羽鸡在脑子里算完以后说道。
“没问题。”
他点头道。
“对了，我再要十二瓶美酒。”
“这个没有。”
白羽鸡摇了摇头。
“通融一下嘛，主厨老大，钱不是问题。”
刘正笑嘻嘻地说道。
刚得了两百多万的巨款，马上又有一大笔酬劳入账，他现在财大气粗得很。
“不是钱的问题。这段时间卖给你的酒太多了，再卖给你账就不好平了。”
白羽鸡这次的态度很坚决。
“好吧，那有别的办法吗？”
“有，我可以安排你去杜康酒坊进货。到时候你能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白羽鸡说道。
“来来来，主厨老大，你坐着吃着慢慢说道。”
刘正很有眼力见地把自己的马扎搬了过来，又递上了几条小鱼干。
“你拿三文鱼做的零食贿赂我？”
白羽鸡斜了他一眼。
“我们外卖部地小人少，待客寒碜了一点也是没办法，还请您见谅。”
他厚着脸皮说道。
“呵。”
白羽鸡一屁股坐到了马扎上，接过小鱼干就塞进了嘴里。
“去杜康酒坊买酒的人，首先要支付美梦当门票。美梦的数量越多质量越高，能买到的酒就越好，折扣也越高。”
“那支付了美梦会怎么样？”
刘正问道。
“不好说，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有的人会心情低落，有的人会变得反应迟钝，有的人会丧失一部分的记忆。”
“最严重的一个不会睡觉了，高强度工作了一阵子以后就猝死了。”
白羽鸡说道。
“好家伙，这是酒坊还是什么洗脑实验室啊？”
他扯了扯嘴角道。
“能成为血腥餐厅的酒水供应商怎么可能没点独特之处？”
白羽鸡对他的大惊小怪嗤之以鼻。
就算是那些次一点的酒厂也各有各的狠活，要么是原材料狠，要么是酿造工艺狠，要么就是赠品狠。
“那如果没有美梦怎么办？”
刘正问道。
“没有美梦噩梦也行，但对噩梦的要求那可就高了。如果你的噩梦不满足标准，杜康酒坊就会帮你做噩梦，保证够恶够猛。”
“至于你承受不承受的了，那就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题了。”
白羽鸡回道。
“果然，跟餐厅沾边的都不是什么善茬。”
他感叹道。
“大都会哪儿来的善茬？”
白羽鸡嗤笑道。
“活着就要争，就要抢，不然就会沦为别人的奴隶或者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