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回答,原庄主满意吗? 个回答,原庄主满意吗?
将原东园的伤势治好之后,顾少安直接将原东园周身封印的银针重新吸到了手中。
紧接着,顾少安视线轻移,放在原东园的脚边。
看着那带着血迹的瓦罐碎片,顾少安目光的落于原东园的身上。
“现在时间尚早,此地距离太原府也不算远,原庄主若还想要继续自寻苦吃也可以继续捡起地上那块碎片继续,正好顾某也觉得就原庄主做的事情,死的这么简单,有些过于便宜你了。”
闻言,原东园看向那块刚刚用来自尽的瓦罐碎片。
只是,随着他的目光刚刚看见瓦罐碎片,原东园的脑中蓦然浮现出刚刚以那瓦罐碎片一点点切开自己咽喉的感觉。
后脊忍不住窜起一缕凉意。
方才自尽时提起的勇气,此时却是再也凝聚不起来。
片刻后,原东园忽然看向顾少安低吼道:“你这样针对我,到底有什么好处?”
顾少安没有回应原东园,而是看向一旁的梅绛雪。
“你觉得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
梅绛雪略微思索后开口道:“心安理得,无愧于心便是最大的好处。”
闻言,顾少安轻轻笑了笑,旋即看向原东园。
“这个回答,原庄主满意吗?”
面对顾少安所言,原东园却是哑然不言。
百息后,此时的原东园没有继续自残,但也没有回到马背上,恍若双腿灌铅无法动弹。
见此,顾少安叹了口气,旋即轻拍马背身形如风瞬间挪动到原东园的面前。
抬手点了原东园的穴位之后,掐着原东园的后颈纵身而起将其放在马背上。
随后将原东园的外衣撕扯成布条。
似是明白了顾少安的意图,原东园当即低吼道:“放开我,我自己能骑。”
可对于原东园所言,顾少安却是充耳不闻。
直至将原东园绑在马背之上后,顾少安纵身上马,轻夹马腹。
等移动到原东园身旁时,牵起原东园身下马儿的马绳不疾不徐的向着太原府行去。
而动弹不得的原东园此刻则是面色涨红一片,嘴中不断开口。
一直到顾少安点了原东园的哑穴,这才觉得清静了下来。
三人刚刚进入城门,几道身影当即就迎了上来。
抬眼看去,正是武当的张松溪和几名武当弟子。
见此,顾少安当即带着梅绛雪下马。
松开扣住原东园的后颈的同时,顾少安抬手点了原东园的睡穴,使得昏睡了过去后,将其丢到马背上。
“张四侠。”
张松溪连忙回礼:“顾师侄。”
“这是我绝缘师叔收的亲传弟子,梅绛雪。绛雪,这是武当七侠排行第四的张松溪,张前辈。”
梅绛雪第一时间行礼道:“峨眉弟子梅绛雪,见过张四侠。”
“客气。”
张松溪含笑回应。
旋即目光向着马背上的原东园看了一眼,注意到原东园胸膛明显的血渍,张松溪眸光一缩。
随后对着几名武当弟子道:“你们先去无争山庄通知掌门师兄和三师哥,说顾师侄已经来了。”
待到几名武当弟子先行离开后,张松溪转身在前面带路。
“顾师侄,刚刚你这是?”
知晓张松溪所问,顾少安回应道:“绛雪的身份特殊,涉及到其他一些仇人,所以不便被原东园知晓,以免招来麻烦,所以我刚刚才将他弄晕过去。”
梅山世家在江湖中名气不小。
梅绛雪也因自身的国色天香,也略有薄名。
一旦让人知晓了梅绛雪竟然加入到了峨眉派,别说是朱无视了,就连顾少安看来并不算多聪明的原东园必然能够猜到素心的失踪与顾少安和峨眉派脱不了关系。
所以,这些日子里,原东园只知晓梅绛雪的名,不知道梅绛雪的姓氏。
听完顾少安的解释,张松溪也没有刨根到底的追问,而是瞥了一眼马背上的原东园后再次问道:“来的时候遇见麻烦了?”
顾少安回应道:“在太原府外,原东园想要自尽逃脱接下来的审判,但被我救回来了。”
“原来如此。”
明白了个中原因后,张松溪点了点头。
旋即摇头道:“无争山庄好歹也是江湖中颇有名望的一流势力,而原东园也是一流高手,没曾想竟然会自甘堕落,跑到东海中建立蝙蝠岛。”
“若非是有灭绝师太的亲笔书信,我们都不敢相信。”
顾少安吐出一口浊气:“只能说,人心无常。”
紧接着,顾少安话语一转道:“听刚刚张四侠所言,宋掌门和俞三侠都来了?”
“是啊!毕竟涉及到的是无争山庄这样的势力,师父担心只是我来的话镇不住场子,所以就将大师哥和三师哥都叫过来了。”
“至于少林那边,也是师侄认识的熟人,少林现在的主持,空智大师。”
得知武当派和少林这一次派出来的人,顾少安脸上也有了几分笑容。
无争山庄,坐落于太原府城南郊。
其占地极广。
背倚连绵起伏、在深秋中更显苍茫的吕梁山余脉,山庄的院墙如同一条沉默的灰色巨龙,沿着山势蜿蜒起伏,将大片土地圈入其中。
目之所及,高耸的青砖院墙向左右延伸,几乎望不到尽头,墙内隐约可见层层迭迭的飞檐斗拱,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深重的阴影,昭示着其内部空间的深邃与复杂。
深秋午后的阳光带着一丝凉意,洒在庄严肃穆的山庄大门上。
那两扇厚重、雕刻着古朴云纹的乌木大门紧闭着,如同沉默的巨兽之口。
门前青石铺就的地面被打磨得平整光滑,经历了不知多少代人的踩踏与汗水浸润,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光泽。
高耸的青砖院墙向左右延伸,几乎望不到尽头,在阳光下投下深重的阴影,更添几分压抑。
就在这时。
顾少安、张松溪、梅绛雪三人策马而至,马蹄声在空旷的山门前显得格外清晰。 顾少安右手,依旧提着昏迷不醒的原东园。
几乎在他们勒停马匹的同一时间。
山庄大门两侧,原本如同雕塑般伫立的十几名守卫。
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转了过来,瞬间聚焦在顾少安三人身上。
那目光冰冷、警惕,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戒备,如同实质的针,刺破了午后的宁静。
尤其是为首的一名须发灰白的老者,更是眼神锐利如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此时。
张松溪的传音如同细丝般钻入顾少安耳中,声音带着凝重:“顾师侄,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先前离开时,门口守卫不过四人,绝无眼前这般阵仗。看这架势,倒像是,来者不善。”
闻言。
顾少安神色如常,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那十几双充满敌意的眼睛,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此番前来,本就是为清算旧账,而非做客。
若真要论起来,他们这一次才是真正的来者不善。
下一瞬。
顾少安翻身下马,动作从容。
也是在顾少安下马之时,门口十几人均注意到顾少安右手提着的那人。
当仔细看了看,认出顾少安右手那名胸口染有大片凝固血渍,生死不知的人赫然就是原东园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深沉的、几乎无法抑制的杀意在他眼底深处猛地一闪而没,快得如同错觉,但那股瞬间迸发的寒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无视了一众护卫和老者不善的目光,顾少安缓声道:“峨眉派顾少安,今日带无争山庄庄主原东园返回无争山庄,还望诸位通传。”
面对顾少安所言,老者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却难掩其中的冰冷与疏离。
“老夫无争山庄原啸天,二庄主以及武当、少林等诸位朋友,已在前厅等候多时。”
他顿了顿,目光从原东园身上移开,重新落在顾少安脸上,那眼神复杂难明。
“请顾少掌门随老夫来。”
话音落下,原啸天不再多言,猛地转身,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