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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回 悟天机道祖布局,避因果大话立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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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杲和赵不琼知晓缘由后,两人凑在一起合计,怎样才能助无问仙一臂之力,帮他成就无问道祖。可问题是,他俩连证道真仙的门径都不清楚,更别提如何成就道祖了。不知道咋帮,这不是干着急嘛!两人就算把脑袋想破,也是徒劳无功。

李一杲回想起纸条上无问仙的那句“李一杲太弱了”,当时他还不服,现在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弱得可以。以卵击石还得知道石头在哪儿,就算撞得粉身碎骨,那也算有个目标。可现在,连撞啥都不知道,还帮个啥?这不是弱,这是啥?

李一杲越想越沮丧,不禁唉声叹气,苦着脸问赵不琼:“那老爷子本事那么大都搞不定,咱俩好像真没啥能帮得上忙的。”

赵不琼两次受无问仙大恩,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她摇摇头,眼神坚定地说:“咱们得了老师这么大的好处,哭一哭、跪一跪可不够,得想办法帮老师才是。”

李一杲一听这话,立马想到自己每次见老师都是挨骂的份,好处全让老婆得了,自己啥也没捞到,顿时火冒三丈:“老婆,你没听过吗?生米恩,斗米仇!这恩太大了,那就不是帮他,得骂他!狠狠地骂!甚至诅咒他,那才叫报恩,那才叫痛快!”

李一杲火一上来,就开始对着无问仙破口大骂,各种恶毒的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说无问仙偏心眼,糟蹋自己,不得好死。总之,啥难听的话都说了,听得赵不琼直皱眉头,心想自家老公今儿这是抽的哪门子风。

李一杲骂完无问仙,觉得心里那股子气还是没出完,索性连师弟师妹们也一块儿数落上了。他先拿张金枇开涮,说公司开张那会儿,张金枇抢先一步,弄了个什么以传立道,还扯上什么无问七子定名称,给自己安了个青龙尊者的名号,让自己误以为多了不起,结果到头来啥也不是。

“你们懂不懂啊?可以说大师兄我笨,但不能说大师兄我菜!”李一杲愤愤地说,“老婆,你说,我讲得在不在理?”

赵不琼本来皱着眉头,一听这话,眼睛一亮,眉头也舒展开了,笑着说:“在理!太在理了!”

李一杲原本就是一顿乱发泄,压根儿没想过要把自家老师和师弟师妹们都打成坏人。现在听老婆也这么说,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唉,老婆,你不用哄我,我就是嘴上过过瘾。”

“不不不!不是哄你,是真的有道理!”赵不琼连忙辩解,“你看啊,第一,以传立道。大师姐就是用这招让我们当时统一了意见,而且,这也是滴水岩公司能顺利启动混沌自组织的关键一步。第二,你还记得老师讲的那个时光长河的故事吗?无问七子团队去时光长河尽头找时光沙粒,帮助老师证道。那个故事不就是告诉我们,以弱可以助强吗?老师说你弱,其实没错啊,对照那个故事,就是得弱才能助强,而且,说不准越弱效果越好呢。”

“哇!”李一杲这次是真的激动了,一把抱住赵不琼,狠狠地亲了两口,然后大笑起来,“对!就是这个理儿,太棒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华夏文明中,史书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经史子集、诗论文戏”这一分类便是明证,史书仅位列第二,其重要性不言而喻。更有甚者,如论语这般,原是弟子记录孔子言行之作,初属“史、集”,而后却与“经”并肩,足见其影响力之深远。

能立传者,多为门生弟子为师立传,方显正统。张金枇已为先例,但他为无问僧立传,而非无问道祖。李一杲想到此,顿觉自己使命重大,得意洋洋地说:“给无问道祖立传,还得我这个大师兄亲自来才正宗!”

“那我们得把老师的事迹,重要之处,都查得清清楚楚,不能胡编乱造。”赵不琼提醒道。

李一杲点头,“那是自然!要尽可能收集齐全,不过,得围绕老师证道这条主线,才不会偏离主题。”

“可老师门生众多,我们只认识曹湘荟师姐,她还不是无问七子之一,其他的都不认识啊?”赵不琼面露愁容。

“哎,等等,我想起件事。”李一杲说道,“老师让我关闭高端局,你说这有没有啥深意?”

“高端局不是早就关闭了吗?”赵不琼疑惑道。

“没完全关闭,只是很久没人去了。”李一杲解释,随即心中一动,连忙打开电脑,登录“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统,召唤出人工智能助手,让她调出所有高端局记录。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竟发现前段时间,拆分真我余影公司前的国庆节,翰杏园的高端局竟举办了二十三场!

翰杏园的智能系统,李一杲亲力亲为,更新得滴水不漏,别人黑不进去,但是他却拥有了调取园内所有监控的特权。

他将那些视频一股脑儿地下载下来,视频资料浩如烟海,且无问仙与门生的交谈往往晦涩难懂,似乎充斥着各种暗语。

夫妇俩光是琢磨这些暗语的含义,就耗费了大量的时间。

经过整整两天的努力,他们终于看完了所有视频,结果却让他们瞠目结舌。

从无问仙与二十三支无问七子团队的对话中,他们恍然大悟,真我余影公司拆分后引发的媒体热炒,以及后续的一系列风波,竟然都是在那次国庆节的高规格聚会上,由无问仙和那些师兄师姐们精心布局的。

“看来咱们公司能有今天,全是仰仗师兄师姐们的鼎力相助,咱们还自以为是自己的本事呢。”李一杲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感慨,“这可不是生米恩、斗米仇了,而是克米恩、万吨仇了!咱们只不过小虾米,怎么报答得起啊?”

赵不琼知道丈夫爱开玩笑,这话不过是发发牢骚,便笑着打趣道:“以弱助强,这么快就忘了?”

“对!就是这个理儿!”李一杲瞬间转忧为喜,眼睛一亮,“现在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上次大师妹是在公司内部以传立道,那时候公司还没影儿呢。现在咱们公司都这么大了,再次以传立道,就不能再偷偷摸摸地搞内部小动作了,得大张旗鼓地来,但又不能让那些捣蛋鬼察觉。”

“这难度可不小啊。”赵不琼皱了皱眉。

李一杲嘿嘿一笑,“不难!咱们的真我余影平台,不是被人叫做‘大话真’嘛?这次咱们就让‘大话真’名副其实,咱们也上去‘大话’一番,搞个无问道祖传放上封神榜,立传这一步就算搞定了。咱们这平台本就是娱乐之地,说的话都是假的,所以这无问道祖传自然也是虚构的,对吧?”

“以假修真?”赵不琼试探着问。

“哎呀!老婆,你真是一语中的!就是这么个意思!”李一杲兴奋地拍了拍手。

在基本梳理清楚无问仙的人生经历和门生情况后,李一杲又陷入了沉思:“师妹,你觉得老师那‘无问道’的核心到底是什么?我琢磨着,它肯定不只是‘无问西东’那么简单,也不可能是‘无所不问’的意思。这里面肯定藏着老师独一无二的见解,而且跟咱们修的因果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肯定得包含因果道啊。”赵不琼斩钉截铁地说,“那不就是真影易嘛。”

李一杲一听,连连摇头,理由充分:“真影易那是咱俩捣鼓出来的易,是咱的宝贝,怎么可能是老师的呢?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老师肯定也有他自己琢磨出来的一本‘易经’,说不定就叫无问易呢?”

赵不琼轻轻翻开真影易,手指轻点着卦象,疑惑地问道:“这个归卦,是咱们结合先天起卦和后天起卦的方法,费了好大劲才掐算出来的。如果真有无问易的话,那它的卦象又是怎么来的呢?”

李一杲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卦象总共就那4096个,老师的无问易里的卦象,跟咱们的肯定是一样的。只不过,那个卦象在他那儿是不是也叫‘归卦’,我就不清楚了。但从老师留的那张小纸条的语气来看,如果真是这个卦象,很可能他也叫它‘归卦’。而且,他那里还有‘缺卦’。虽然咱们的易名字跟他的不一样,但卦象肯定是相同的。”

赵不琼琢磨着李一杲的话,觉得颇有道理,便又追问:“那咱们的真影易和老师的无问易,到底有啥不一样的地方呢?”

“两处不同。”

李一杲条理清晰地回答,“第一,卦序不同。

咱们真影易的第一卦是‘归卦’,而老师的无问易,第一卦可能是别的。

这就是卦序的差异。

卦序是有其必然规律的,那种天生的、不可更改的卦序,我叫它‘天序’。

我估摸着,最原始的连山易,很可能就是天序。

而归藏易呢,则是地序。

周易是融合了天序和地序,形成了新的卦序,这也是不可更改的。

但咱们这个,是根据自己的需要弄出来的卦序,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是随心所欲的,所以我叫它‘人序’。

‘人序’的卦序,说白了,就是不太靠谱的卦序,一家一个样,别家可没法用。

老师手里的,怎么可能是这种版本的易经呢?”

李一杲提及的这点,其实早就是他们夫妻间的话题旧账。此番李一杲重提,赵不琼的思绪瞬间飘回了往昔的讨论,不等李一杲细说,她已心中有数,那第二点差异定是关于卦辞解读上的分歧。于是,她顺势问道:“那第二点不同是什么?”

“第二点嘛,就是卦辞及其解读之间存在细微差别。”李一杲的回答与赵不琼的猜想不谋而合,他进一步解释,“老师那本无问易中的卦辞之所以独特,是因为卦序的排列不同。同一个卦象,在不同的卦序中,解读起来就会有所差异。比如说,乾卦、坎卦、坤卦的排列,与乾卦、坤卦、坎卦的排列,虽然都是这三个卦,但因顺序一变,坎卦的卦辞含义也就随之不同了。”

“我明白了些,那你觉得无问易的卦序是怎样的安排?”赵不琼穷追不舍,“不会真的是以乾卦开篇吧?”

赵不琼初次尝试先天起卦时,得到的是纯阳之乾卦;这次她改用双手掐指,依旧遵循先天太极起卦之法,结果竟然还是纯阳乾卦。这连番的巧合让她心中不免生疑,因此才有了这般不经意的发问。

而李一杲则显得胸有成竹,毫不犹豫地回答:“没错,第一卦肯定是乾卦。”

“哦?”赵不琼的直觉告诉她,李一杲所言非虚,她接着追问,“那后续的卦序又是如何?”

李一杲摇了摇头,坦言道:“至于后面的卦序如何随天道、地道演变,我确实不懂。但天在上,地在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既然起始是乾卦代表的天,那结尾理应是坤卦代表的地,这一点想必是恒定不变的。”

“嗯,我懂了。“赵不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么说来,老师的无问易其实就是从乾到坤的易?“

李一杲闻言,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满脸喜色:“哪有什么无问易啊,这不就是乾坤易嘛!这次,咱们肯定猜对了!“

赵不琼一听,立刻点头表示赞同。两人随即又运用因果道推算了一番,果然,在确定了乾坤易之后,无论他们如何推演,结果都是定数,再无变数。显然,这乾坤易便是天地卦序中唯一确定的卦序。

有了这至关重要的乾坤易作为核心,他们现在为无问道祖撰写传记便再无阻碍。于是,两人开始在真我余影上联手创作这个故事,为无问道祖立下传记。

......

无问斋志异·凡·第二十一篇·无问道祖传 于华夏之南,有古镇名曰沙湾,镇中藏一户书香寒门。忽一日,祥云笼罩,瑞气盈门,诞一男婴,满月之际,父母携之,赴舅公之所,以求命数。舅公者,修道多年,须发皆白,仙风道骨也。

老道执男婴之手,细观其面,沉吟良久,乃曰:“此子命途多舛,劫难重重。”言罢,父母面露忧色,亟问破解之法。老道捻须而笑,曰:“不如随我修道,或可转祸为福,为尔家带来惊喜。”父母闻之,心生希望,遂允诺,待男婴三岁之时,即送其入门修道。

老道闻允,欣然笑曰:“吾等本为一家,若不嫌弃,吾愿迁居尔家,共谋道业。”父母知老道法力无边,岂有不允之理?连忙躬身相迎,奉为上宾,安顿于家中。

男婴渐长,自幼聪颖异常,博闻强记,过目成诵,父母与老道人皆爱之。然其性好问,凡事必究,问无巨细,老道人虽道行深湛,亦非全知全能,时常被其问得瞠目结舌。如三岁时老道人授其周易,男婴瞬息间便能背诵如流,复又授以起卦之法,男婴亦迅速掌握。

然既得其法,男婴复又发问:“舅公,何故周易首卦为乾,而终卦为未济耶?”老道人笑道:“子之问,深矣!周易一书,乃述变化与宇宙之规律。首卦乾者,象天地之初开,广阔无垠,充满无限可能。而终卦未济,则示世界之变幻无穷,如火上之水,永动永变,无有终时。故其意在于提醒世人,即便事似已终,实则或为新生之始。”男婴再问:“舅公,然则周易中诸卦之序,何以如此排列?能否更易他序乎?”

老道人答曰:“周易之卦序,皆遵循由简至繁、由始至终之逻辑。如乾、坤二卦,象天地,为宇宙之基,而后渐次展开,描绘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之关系。此卦序历经千载之沉淀与发展,每一卦之位皆有其特定之含义与作用。若妄改其序,恐毁其原有之逻辑与哲学体系,故不可更易也。”

男婴闻言,若有所思,复又言道:“舅公,若仅视周易为一书而读之,则吾觉汝言皆善。然汝既授我起卦之法,复又使我翻阅周易以解卦意,则似有悖矣。”

老道人闻其言,心生好奇,问曰:“子何以为悖乎?”

男孩笑问曰:“舅公,周易之前,岂有易经之名乎?”舅公答曰:“有归藏易焉。”男孩复问:“归藏易之前,又可有易经之存在?”舅公再答:“有连山易也。”

男孩好奇之心未减,又问:“连山易中,含多少卦象耶?”舅公答曰:“八卦耳。”男孩追问不已:“藏山易中,亦有几卦乎?”舅公笑曰:“周文王演绎周易之前,藏山易亦仅八卦之数也。”

男孩闻之,哈哈大笑,言道:“舅公,吾闻连山易与归藏易皆八卦也,然其卦序迥异,显然轩辕黄帝已更伏羲所创之八卦顺序矣。周文王演绎周易,非但将易经由八卦扩展至六十四卦,且卦象、名称皆有所不同。吾问舅公,何故彼等能更改卦序、卦象乃至卦之结构,而他人则不可乎?岂非唯彼等可成圣人之业,吾辈后人则无望矣?”言罢,男孩目光炯炯,似有期待之意。

舅公闻之,愕然失色,未料稚子之口,竟能吐出如此惊人之语。沉吟良久,未尝以冷语相击,乃抚其童首,温言曰:“汝今日所言,日后切不可轻易示人,此乃对圣人之不敬,对天道之大不韪也。舅公于汝之问,亦感茫然,然汝可自行探寻此道,或能别开蹊径,成就圣人之业。切记吾今日之言,汝之名,便唤作‘无问’吧。”

无问小童,点头应允,自此果不再问易之相关。然于学海无涯中,所遇诸般疑惑,仍孜孜以求,不倦于问。

十载光阴,倏然而逝,昔日小童,已蔚然成少年矣。时逢西学东渐,无问虽博学多才,犹对西学抱以炽烈好奇之心,遂遍访名师,广求诸学,渐有所悟。一日,有物理学界之泰斗,临坛讲学,言及宇宙之外,或存诸多他宇,与吾宇并行不悖,然彼此间无直接之交互,各宇皆有其独特之历史、物理定律乃至基本常数,此等宇宙,名曰“平行宇宙”。

少年无问,闻此言而心潮澎湃,及至泰斗邀众提问,彼乃奋然前趋,为首个发问者,曰:“敢问先生,诸平行宇宙之初生,皆源于同一奇点之大爆炸乎?”泰斗含笑答曰:“然也,诸平行宇宙,皆肇始于同一奇点之轰然爆裂。”

无问复又追问:“然则,诸平行宇宙之终结,若其果有终极之时,亦复相同否?”泰斗沉吟片刻,答曰:“今人尚未知宇宙之终极形态,然若宇宙终有穷尽之日,则平行宇宙之终结,亦当无异,不可有异也。”

无问再启疑云:“依先生所言,则平行宇宙间之差异,仅在创生与寂灭之中间历程,而生灭本身则无殊乎?”泰斗凝思片刻,颔首道:“无论量子平行宇宙、泡沫平行宇宙、膜平行宇宙、抑或高维平行宇宙,其差异虽巨,然除生灭相同外,生灭间之历程,实乃千差万别,各不相同也。”

少年无问,喜出望外,拜谢泰斗赐教之恩,归家之后,复取周易细研之。诵读三匝,忽而大笑,乃撕去其书,除却首篇之乾卦与末章之未济卦,余者皆弃之不顾。“自今以往,吾之周易,卦序再非一成之规矣!”言罢,神采飞扬。

无问乃反复更易卦序,悉心计算,不觉卦序之变,浩如烟海,近乎恒河沙数,非寻常人所能穷其奥也。彼乃凝神冥想,入定深思,忽明悟而喟然长叹,“原来人生命运,无常若此,犹如恒河沙数之变,皆由此来矣!”言讫,心中豁然开朗,恍若隔世。

又十载悠悠,少年无问已蜕变为青年,其学问之深,犹龙潜深渊,莫测其涯。然则,虽遍历四海,广求博识,犹有诸多疑难,如星辰之不可数,无人能解其惑。

一日,忽见街头学子簇拥,高台耸立,宣讲西土人之道,言辞激昂,欲以此新说,颠覆华夏千年之传统。青年无问闻之,心生好奇,亦往听之。然愈听愈觉其味如嚼蜡,每闻台上之人高谈阔论,便起而质之:“无问西东,融会贯通,取其精华,为我所用,岂非善道乎?何故执于一端,必欲黑白分明,二选一耶?”言罢,台上之人非但不解其意,反以恶语相加。无论无问移至何台,发问皆同,遭遇亦如出一辙,皆遭白眼与讥讽。

青年无问心惑难解,遂赴上川岛,欲于海风山色间,觅得一丝明悟。正苦思冥想间,忽接家中急电,告之舅公病危,速归。无问自幼随舅公习道,闻讯心如刀绞,当即星夜兼程,归心似箭。

青年无问归家之际,见舅公老道士,眼窝深陷,形如枯槁,骨瘦如柴,双眸已盲,犹似幽冥之界归来者。然其步入房间之时,老道士似有神通,知其归来,乃从病床之上,挣扎着起身,以手招之,令无问近身而坐,言道:“吾时日无多,此肉身即将化道而去,汝勿需悲痛。昔时,汝有诸多疑问,吾未能解答,今吾即将化道,可一一为汝解答。汝有何疑惑,尽管问来。”

青年无问,强忍悲痛,抱老道士而言:“舅公,汝乃老中医之尊,莫非身染奇疾,中医无法可治?何不前往医院,求西医之术?”

老道士笑而答曰:“吾之身体状况,吾自知之。汝无需多问吾之病症,吾亦不愿往医院之地。吾尚未化道,乃因待汝归来。汝还是速将心中之疑惑,一一问来吧。”

青年无问,拭去眼角之泪,强忍悲伤,将在人道之争中与其他学生论道之事,细细述说一遍。老道士闻之,笑曰:“此事易解耳。汝之观点,本无误矣。然汝之观点正确,不等于他人必从汝言也。”

青年无问,眉宇间透露着疑惑,问道:“舅公,何以我等不矢志行正道乎?莫非明知其为谬,亦须蹈之乎?”

老道士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之光,答曰:“抉择由人心而定,此之谓人道;是非则由天理而判,此之谓天道。来,吾为汝细述人道与天道之奥义。”

青年无问闻言,肃然起敬,躬身作揖,行弟子之礼,恭声道:“请舅公恩师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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