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抠门道祖李一杲哪舍得请报价堪比炼丹炉的保洁阿姨?
若这些琐事被全员视而不见,系统便会如阎王点卯般强派给某位“幸运儿”
。
任务完不成?
恭喜!
全体剑侠血条齐刷刷掉一格,而抠门道祖则能在后台笑眯眯数着凭空增长的“因果铜板”
。
正因如此,滴水岩的员工们上班无需打卡,却个个来得比鸡早、走得比狗晚——生怕公司积压一堆强制任务无人认领,最终变成人人有份的“扣血大礼包”。林湉湉曾试图直接在公司打地铺以绝后患,结果监控探头刚捕捉到这幕,次日员工守则就新增血淋淋的一条:“非法滞留过夜者,血条抽干伺候!”自此,再卷的剑侠也会在子夜钟声前御剑归巢。
全职剑侠的AI仙人师父与兼职游侠的还有一桩天壤之别——话痨程度堪比村口情报站!每日清晨,不等徒弟睁眼,仙师便已在耳畔喋喋不休:“注意啦!昨夜三号会议室饮水机疑似成精漏水…最新八卦:老板李一杲惨遭鼠辈报复,御用坐垫化作棉絮飞雪啦!”待到众人踏入公司,连洗手间卷纸余量都了然于胸。这些“仙界晨报”自然也成了午膳时分的绝佳佐餐谈资。
需现场处理的差事都标着醒目的颜色命符,从悠闲的“碧海青天蓝”
到催命的“烈焰焚心红”
。
韩一飞刚想研究哪些自己能上手,一道任务令箭便“咻”
地钉在他脑门上。
楚留香的虚影啪地展开折扇:“徒儿且慢!
这些任务本可自选,但红符乃十万火急!
若无人接招,系统便会天降正义——强派给离任务地点最近的人。
天罚之任不可拒,否则血条怕是要哗啦啦见底…哎哟!”
扇面猛地指向一道猩红光符,“徒儿你印堂发黑啊!
竟被强塞了‘诛魔令’——有域外天魔组团入侵我护山大阵!
尔需循其魔踪找到巢穴,反手给他们的魔宫种个‘九幽噬魂蛊’!”
韩一飞瞪着屏幕上奔流的符咒天书,农用拖拉机CPU当场冒烟:“师父!弟子专业是给西红柿嫁接茄子啊!肄业证还是街角打印店友情赞助的!您让我干这活儿?黑客电影里的键盘我都认不全键位!这是逼我找棵歪脖子树挂上去吗?!”
“血酬倒扣启动!十、九、八…”楚留香的电子音冷酷如判官敲惊堂木。“祖师爷手下留情!”韩一飞高举双手作白鹤亮翅状,“弟子愿鞍前马后,师父您指哪我打哪!”
“善!”倒计时应声而止,楚留香衣袂飘飞如谪仙临尘,“为师自可驾驭万千符咒追踪魔踪、布施蛊术。然则…”扇尖忽如寒星点向韩一飞眉间,“凡尘玄机非代码可解——譬如他们藏于‘美人图’中的密令,AI需耗费一炷香推演,尔等凡人一瞥即破!更要紧的是…”仙音骤然转沉,“种蛊之术有伤天和!蛊毒烈度几何?因果业力几成?此等抉择,唯有人心可断!这口黑锅,徒儿你背是不背?”
“好家伙!”韩一飞倒抽凉气,“原来师父忽悠我入局,是找背锅侠啊!”想到自己竟手握“核弹按钮”,一股中二之血直冲天灵盖,当即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干他丫的!敢来撒野,必须让他们血流成河泪流成海!”
“有胆色!”楚留香折扇啪地收拢,“且随为师神识入阵——开!”刹那间,韩一飞眼前炸开星辰漩涡。楚留香的声音凝成金线穿耳而过:“东北角!那幅春宫图暗藏玄机!”韩一飞定睛一看,角落真有张加载缓慢的美女壁纸,细看之下图中花瓶竟用摩斯密码摆出“后门”二字!“就这?”他嗤笑着一指戳破,“花瓶底纹是IP:.…”
“漂亮!”楚留香喝彩如金玉交击,“魔踪已显!速布七绝锁魂阵——按为师口诀:CTRL+SHIFT+北斗七星阵位!”
韩一飞闭眼以打地鼠的手速狂拍键盘。屏幕霎时亮起七十二道金色锁链,死死捆住一串乱窜的数据流。“最后一击!”楚留香声如雷霆,“种蛊深度——浅尝辄止还是断子绝孙?徒儿速决!”韩一飞盯着数据流里隐约闪动的“学生宿舍”字样,热血忽凉三分:“浅…浅尝辄止吧,弄瘫他们路由器三天小惩大戒!”
“慈悲!”楚留香长啸结印。屏幕爆出漫天青莲,幻作一行龙飞凤舞的提示:「诛魔功德+1,种蛊业力-」。两人耳机叮咚齐响:「血酬+20。香火钱三成已划拨楚留香账房」
“六块钱?!”韩一飞盯着分成哀嚎,“玩命一场就够买碗沙湾姜撞奶?”屏幕上楚留香正优雅擦拭虚拟折扇:“知足吧徒儿,隔壁王仙人带徒弟抓病毒,血酬才给五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