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茶的山少一口“铁观音”
化作天女散花,精准覆盖对面宇少精心打理的“渣男锡纸烫”
!
“咳咳咳…呕!”
宇少被呛得涕泪横流,指着斌少想骂人,结果岔气咳成虾米,刚端起的仿古瓷杯“哐当”
砸在红木桌面(万幸没碎)!
丁少的金丝眼镜片“唰”
地蒙上一层水雾,笑出的眼泪+山少喷的茶水混合物模糊了眼镜,手忙脚乱摘下来擦,身子笑得像被电击的鲤鱼,一抽一抽打挺!
沙少捂着肚子滑到椅子底下,一边“哎哟”
一边狂捶地板:“斌仔!
你…你个扑街!
老子…老子隔夜饭都要笑喷了!”
娟少和婷少这对“戏精姐妹花”
也绷不住了,互相掐着胳膊狂笑,假睫毛都在颤抖中飞出去半片!
满堂歪七扭八,活像一群集体食物中毒的病友联谊会!
而始作俑者斌少,却如同一座“遗世独立”的诗歌圣贤!他顶着那张被茶水喷湿的潮男脸(宇少那口茶的功劳),眼神肃穆,下巴微扬,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下溅上茶渍的花衬衫领口。在一片狼藉的爆笑哀嚎中,他气定神闲地转向场中央还在凹造型的韩一飞,郑重其事地抱拳躬身,朗声道:“韩大师!晚辈斌少,拙作献丑!还请大师不吝赐教,指点这‘有机肥与韭菜的哲学辩证’一二!”语气认真得仿佛在探讨国粹。
韩一飞头盔下被绿光目镜挡着的眼睛瞬间瞪圆!这通恶搞到人神共愤的“打油诗”和斌少那副“请国手点评传世名作”的虔诚姿态,如同醍醐灌顶——“叮!”韩少帅CPU瞬间重启成功!这哪是单纯的恶作剧?这是斌少在用“吹水堂祖传行为艺术”,给他递梯子下台阶啊!提醒他:炫技耍帅时间结束,该切频道到“正经商业分析”频道了!
只见韩一飞保持的“鹰爪擒龙”
终极Pose,“啪嗒”
一声卸了劲,头盔里传来疑似关节复位的轻响。
他迅速收起脸上那副“宇宙我最帅”
的狂狷,切换成“尊师重道小学徒”
模式。
七彩炫光也“滋”
地一声同步熄灭,只留下头盔缝隙还在倔强地往外丝丝飘着白烟。
他三步并作两步,蹭到上首三位稳如泰山的老者面前(动作间,屁股上海绵宝宝内裤边的大破洞一闪而逝),对着三位大佬方向就是一个标准到能当教科书的躬身礼:“植叔叔、大棉叔叔、欧庄主!
小子韩一飞年轻气盛,方才卖弄雕虫小技,胡言乱语惊扰了三位前辈清听!
实在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了!
恳请三位叔叔念在小子一片求学赤诚…”
他微微抬头,目镜下的目光清澈(假装)而谦卑(努力),“…不吝斧正点拨!
小子在此,洗耳恭听!”
全场爆笑渐渐弱去,众人揉着笑痛的肚子,目光再次聚焦三位老者。吹水堂的空气,如同从菜市场瞬间切换到了学术报告厅门口,一股无形的、关乎商业真谛的严肃气息,开始无声蔓延…
欧庄主嘴角噙着洞穿世事的笑意,指尖如抚琴般掠过沙少、韩一飞和满堂喧闹的“少”字辈:“好!嬉笑怒骂间拆解商海玄机——这等举重若轻的本事,当真妙极!”他眼风扫过身侧两位老友,植老与莫大棉颔首如古钟轻颤,霎时满堂笑浪渐息。
“遥想当年,”庄主声调陡然沉敛,仿佛推开一扇覆满尘埃的时光之门,“改革开放旌旗猎猎,互联网洪流破闸奔涌——那时节,天下熙攘皆为利往,世界是张铺平的素绢,抢占风口便是泼墨挥毫的不二法门!”茶盏中雾气升腾,映出他眼中沧海桑田的浮光。
话音陡转锋锐如刀:“可今日——”他倏然收尽笑意,眉峰压成两道沟壑,字字如楔钉入死寂的空气:“世界早被飓风撕成漫天碎片!每片碎瓦之下——”枯瘦手指猛然叩击桌面,震得茶汤微漾,“——都藏着座烽烟四起的独立王国!”
他扫视全场,目光灼如熔金,
“未来商战决胜的关隘,不在鲸吞寰宇——”
他手掌骤然收拢,似擒住无形疆土,
“而在谁能把掌中这片残瓦,磨成照耀一方的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