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仙币那么简单!
它更像一台无形的社会达尔文进化筛选器,给滴水岩庞大的兼职游侠军团来了场大浪淘沙。
大多数游侠原本只是图个乐子,像李明远那样升级成服务商搞事业的终究是凤毛麟角。
仙币的诞生?
嘿!
妥妥成了优胜劣汰的硬通货!
这套机制最绝的地方,就是把张金枇当年“玄武血魔”
时期,需要靠“血池调控大法”
亲力亲为才能协调的复杂协作网络,硬生生塞进了“挖矿”
的逻辑链条里——谁贡献大,谁挖币多,系统自动摆平!
这效果立竿见影:
当“人肉挖矿机”吭哧吭哧刨出第一万枚仙币时,张长老惊喜发现——嘿!周末终于能腾出囫囵个儿一天,陪娃撒欢去了,不用再盯着血库预警揪头发了。
等到十万仙币“叮叮当当”堆成小山,她悠闲得甚至能在工作日摸鱼溜回家,咕嘟咕嘟煲一锅喷香的老火汤!至于血湖、血海泛滥?爱泛滥泛滥去!
待到第一百万枚仙币金光闪闪“出土”…张大长老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云卷云舒,人生头一遭琢磨起了哲学命题:“这进度条…是不是够我点‘提前退休’技能树了?”
直到这份清闲酿出了“无所事事”的甜酒,张金枇才总算有闲心、也有闲工夫去扒拉扒拉那神秘的“仙币”到底是个啥成色。
这一瞅不要紧,惊得她鼻梁上那副磨花了边的老花镜差点“吧嗒”自由落体!
“邹俊!老邹——!!”张金枇嗓子眼飙出的高音堪比防空警报,瞬间撕破了书房的宁静,“赶紧的!出大事了!快出来救命啊——!”
正捧着本线装版道德经参悟天道的邹老师,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道可道”扔出去!拖鞋都来不及趿拉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客厅:“老婆!咋了咋了?心绞痛还是血压仪爆表了?!”
“我心率现在奔着火箭去了!”张金枇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指尖哆嗦着戳向电脑屏幕——那上头,一条癫狂如过山车般的仙币分时图正上蹿下跳,“我这老花眼瞅不清数字!你、你快帮我看看!大师兄搞的这仙币,价格单位标的啥‘P’!他当初说是什么‘屁’的单位,可这‘屁’到底值几毛钱?屏幕红红绿绿的,我这心慌得更厉害了!”
邹俊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脑袋凑近屏幕,嘴里念念有词:“个、十、百、千…万?九百七十万四千…个P?”数字太大,瞬间让他那装满“上善若水”的脑瓜子也卡了壳。情急之下,他二话不说,“噌”地蹿回书房,一手还攥着那本道德经,另一手抄起他那台键盘油光发亮的旧笔记本。
指尖翻飞,噼里啪啦一阵敲!借助“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统里的底层换算数据流,邹老师麻溜地写了个小程序。光标停在回车键上,他深吸一口气——“啪!”计算结果瞬间弹窗:“实时仙币兑换价:¥81,100 RMB”
“八…八万一枚?!”张金枇这回连捂心口的力气都没了,眼珠子瞪得比屏幕上的仙币图标还圆溜。“下面呢!看下面总量!”邹俊指了指屏幕另一条几乎垂直向上的曲线,声音带着点见证历史的颤抖,“喏!三百万枚!整整齐齐刚挖够!恭喜张总!您现在坐拥的仙币池子,按市价算…可是足足两千四百三十三亿人民币啊!”他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仿佛那数字烫嘴。
“哼!少拿这‘数字金砖’糊弄我!”张金枇猛地一挥手,像驱赶一群嗡嗡乱飞的黄金苍蝇,“你当我傻呀?这玩意儿就是个‘渣渣’们自嗨的玩意儿!又不能揣兜里去银行换红票子!对我们公司?对咱们财务?那就是大师兄嘴里飘出来的、中看不中用的——大写的‘屁’!响当当、臭烘烘,顶个啥用?!”
她这句气鼓鼓的“中看不中用的屁”虽是赌气话,却歪打正着捅破了一层窗户纸:这金光闪闪的仙币,确实不能直接兑换成法币塞进钱包。可它架不住已成了一条绝妙的“暗度陈仓”黄金水道!滴水岩旗下那些精明的加盟商们,如今给股东分红派息,都喜欢塞一把“仙币”。为啥?用这玩意儿交易绕道走,中间平台不收手续费是其次,关键能在税务局眼皮子底下,把本该交得肉疼的所得税——神不知鬼不觉地,蒸发成一道“仙气儿”!
一想到这,张金枇后脊梁骨“嗖”
地窜起一股寒意。
她颓然瘫进那把吱呀作响的转椅,愁云瞬间盖过了刚才对“退休”
的遐想:“唉…这玩法…怕不是在雷区跳霹雳舞啊!”
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背上裂开的PU皮,“迟早得出事…真要被抓了典型,背锅顶雷的还不是我这个财务当家的?”
她越想越觉得大师兄那张技术宅的笑脸背后,写着“甩锅预备”
四个大字。
“不行!”
张金枇“嚯”
地直起腰,眼中忧惧交加,“这事儿非得跟大师兄当面锣对面鼓敲清楚!
得让他把‘认罪书’…呸,是‘责任划分图’先画明白了!
否则哪天铁窗泪唱响,他李一杲在里头啃窝头念代码,我在外头替他数刑期…这买卖,老娘血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