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与顿悟交织的情感,她凝视着那丝线消失的方向,心底轻声呢喃:“无论您身份如何,您都是我的老师,谢谢您。”
一旁,李一杲静坐不语,未敢打扰赵不琼的沉思。
他缓缓合上眼帘,与赵不琼一同沉浸于那浩瀚无垠的因果海洋之中。
无数因果之线交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构建出一个既繁复又和谐的世界图景。
他目睹赵不琼如仙子般在因果网中自由穿梭,那份超然与宁静,令他心生敬畏。
同时,他也窥见了无问道祖与赵不琼的对话,恍然大悟为何“渣渣人生-要有光”
APP中的无问道祖NPC始终无法被激活——原来,“无问道祖”
之名及其形象,本就不属于现实世界,无法与现实之人产生交集。
又见无问道祖化为一缕毛线,飘向无尽的远方,他再次领悟,这便是因果归一,万千因果,终归于一。“原来如此!”李一杲心中暗自思量,“感谢老师的点化!”
时光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赵不琼轻轻睁开眼,仿佛生怕惊扰了周围的宁静。几乎同时,李一杲也睁开了双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绽放出温暖而默契的微笑,那是一种无需言语便能深刻理解对方的情感交流,两颗心早已紧紧相连。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这份默契所感染,变得格外柔和与宁静。连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为这份珍贵的瞬间驻足。他们静静地坐着,享受这份难得的平和与和谐,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以及那份从混沌中孕育出新世界的奇妙感悟。
赵不琼的脸上洋溢着难以言表的喜悦与满足,那是对自我超越的肯定,也是对未知世界无限可能的向往。她转头望向李一杲,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轻声细语:“大师兄,原来世界竟是如此虚幻。”
李一杲温柔地握紧赵不琼的手,笑道:“同时也是真实的。”
赵不琼笑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恍惚:“我现在看周围,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好像眼前多了几重滤镜,晕晕的。”
“哈哈,这是神识初启的征兆,就像眼睛突然开启了一扇新窗,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致。别担心,慢慢适应,一切都会变得清晰明了。不过这种晕乎乎的感觉,可能会持续一阵子。别怕,我有办法。”李一杲边说边从口袋中掏出那本小巧的册子,正是无问僧数月前赠予他的。
他将册子递给赵不琼,翻到指导女性打坐、运气、入定的章节。赵不琼早已熟悉其内容,男生需气沉丹田,而女生则需气运檀中,两者有别。她依照册子上的指引,不久便感到一股暖流自体内升起,随着呼吸缓缓流入檀中穴,顿时头晕目眩之感渐渐消散。
李一杲自开启因果眼后,额间便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皮肤变得异常光滑,显得有些奇特。因此,他出门时总会戴上一顶帽子,以遮掩这片异样的肌肤。直到最近,这片皮肤才渐渐恢复常态,他才敢不戴帽子出门。他心中暗自担忧,生怕赵不琼也会遭遇同样的状况。然而,当他凑近赵不琼的额头仔细查看时,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赵不琼知晓李一杲开启因果眼后的变化,见他如此关注自己的额头,不禁笑道:“是不是很难看?”
李一杲摇摇头,满脸疑惑:“没有啊,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赵不琼取出化妆盒,对着镜子反复端详自己的额头,确实未见任何异样。她闭上双眼,再次凝聚神识,以手指轻轻按压额头,收回神识后,又仔细查看按压之处,的确一切正常。她也不禁感到奇怪,笑道:“咦,真的没有任何不正常啊。”
李一杲转身跑进厨房,拎出一篮子鸡蛋。他让赵不琼闭上眼睛,然后一个个鸡蛋递给她,想测试她是否能像自己一样,用因果眼神识辨别出哪些是受精卵。赵不琼依言而行,手握鸡蛋,运用因果眼神识细细观察,很快便找出了上次李一杲发现的那三个受精卵。
随后,李一杲拉着赵不琼来到阳台,指着花盆中的植物,想让她尝试观察植物的生命波动。但这次,赵不琼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找到花卉的准确位置。两人回到客厅坐下,赵不琼轻叹一口气,略显郁闷地说:“我看不到植物的生命波动,会不会是额头的皮肤阻挡了?”
李一杲拉起赵不琼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曾经皮肤异常的额头上。赵不琼感到那片区域似乎有轻微的搏动,如同心脏跳动一般。她抬头仔细端详李一杲的额头,虽然皮肤已恢复正常,但触摸之下,仍能感觉到里面的骨头似乎变得异常薄弱,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破裂。
她收回手指,心中渐渐明白了原因。或许是那块地方的骨头,上次被无问僧那老头戳破后,变得异常薄弱,从而使得感应波动的能力变得异常敏锐。
在李一杲和赵不琼两夫妻为赵不琼终于开悟,开启因果眼而欣喜若狂,互相观察研究的时候,无问僧却在自家五楼的会凌阁里,唉声叹气。他眼前的二十四个牌位,竟全都粉碎了!早上他还仔细擦拭过,打算再布置一个新的奇门遁甲阵法,没想到现在供案上只剩下二十四堆白茫茫的粉末,牌位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问僧一边叹气,一边打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供案上的白色粉末清理干净。
接着,他指着供案上剩下的三个木雕神像,龇牙咧嘴地臭骂起来,一直骂到口干舌燥才停下。
无问僧琢磨了好一阵,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刻刀。
他在最左边的石雕像底座上刻上了“无问仙”
三个字,接着在右边的一个泥雕像底座上也刻了另外三个字。
最后,他拿起中间的木雕像,刻了两个字就停下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刻字,把雕像放回原位,刻刀也收进了抽屉。
之后,无问僧搬来一张凳子,站上去,伸手调整着会凌阁天花板上那一排射灯。他小心翼翼地逐个调整二十四支射灯的方向,确保它们能够分别照射在三个雕像的不同部位。调整完毕后,他轻轻按下开关,将所有射灯关闭,然后拿出手机,开始重新设定每一支射灯的智能开启和关闭时间,确保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完成这一切后,无问僧满意地拍了拍手,自言自语地夸了自己几句。他心满意足地环视了一圈会凌阁,然后关上门,离开了这个地方。
然而,无问僧离开后不久,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会凌阁里面的一支射灯突然亮起,光线直射在写着“无问仙”的石雕像上。更令人惊讶的是,旁边的木雕像上的眼睛似乎诡异地眨了眨,还转过眼睛,瞥了一眼身边的石雕像,嘴角似乎还露出了一丝不屑和冷笑的表情。如果有人此刻在这里,恐怕真的会被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