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治观念深入人心的人眼里,华夏人的某些思想观念可能会显得落后甚至愚昧。就拿华夏北方不少地区依然保留的“女人不上桌”习俗来说,这到底是不是对女性的不尊重呢?要是让老祖宗们听到这话,恐怕棺材板都压不住,得跳出来跟不肖子孙们好好理论一番。
北方天气寒冷,喝酒能暖身子,所以喝酒就成了北方许多有点经济基础的家庭待客的必备项目。但喝酒多了也容易出问题,所谓酒后乱性,古人在这方面也不会比我们现代人文明多少。那要是客人来了,非得让主人家老婆也来喝几杯,岂不是很容易闹出乱子?可如果不让女主人陪酒,又显得不太礼貌。于是,老祖宗们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让自家老婆吃亏,也不给客人留下话柄,那就是定下了“女人不上桌”的规矩。
但这并不意味着女人就不能上桌吃饭。所谓的“女人不上桌”,其实是指不参与接待客人的酒桌。家里的老婆孩子,还有客人的老婆孩子,她们会另外单独摆一桌,这样既避免了酒后乱性的尴尬,又能让双方的家属都吃得安心、喝得痛快。
这就是华夏人相处之道的智慧所在。这根本不是不尊重女性,反而是出于对女性的特别考虑而制定的一种聪明策略。然而,这些在西方文化入侵华夏之后,却被当作糟粕来嘲笑。要是老祖宗们知道了,哪能不被气死呢?
华夏人做生意的历史悠久,那些从事商业活动的人被叫做“商人”。现代人有种说法,认为是因为商朝时期经济发达,商人众多,商朝灭亡后,这些人继续经商,久而久之,“商人”就成了他们的代名词。这种说法对不对呢?有一定道理,但肯定不是全部真相。
现在考古发现,夏朝时期就已经有了商业活动,周朝的商业活动更是发达。那为什么偏偏是“商朝”的名字流传下来,用来称呼商人呢?看看华夏商人身上那些独有的特质,答案就很明显了。华夏商人讲究的是“和为贵”,重视诚信。这里得注意,和为贵、诚信,说的都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不是单纯的生意关系。
直到现在,华夏人做生意还是这样。签署合同,很多时候只不过是走个形式。到了执行的时候,大家都看着办,不想履约的,有的是办法让合同变成废纸。比如有些地方的渠道商,基本上垄断了某一类商品的所有渠道。如果有新品牌想进来分一杯羹,他们就会跟新品牌签合同,然后设置各种障碍,这里收费,那里要攻关,七搞八搞,费用高得离谱,最后品牌商都怕了,不敢接招,渠道商自然就能让合同束之高阁,在合同期内轻松消除竞品威胁。
所以,华夏人的“契约精神”是看人来的。对某些人,他们会遵守契约,一起做生意;对另一些人,他们就用契约精神来打压对方,不让对方做生意。
华夏人做生意合作时,一开始都是抱着信任的态度,但嘴里说着相信对方,心里头可不一定。特别是投资的时候,这种心理更加明显。
滴水岩公司现在拓展加盟商就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开一家加盟店投资不小,如果有五六个人一起投资,资金压力就小多了。但几个人合作,信任度就成了大问题。
经营者希望业绩好,会想尽办法加大推广投入;而投资人呢,则希望尽量少花钱,多赚钱。合作初期,这种矛盾特别明显。所以,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投资人,就得清楚经营过程中哪些开支是必须的,甚至要多投入,哪些开支是多余的,要尽量节省。但这样的合格投资人,在华夏大地上可不好找,更别说在那些小老板圈子里了,更是凤毛麟角。
李一杲和赵不琼夫妻俩现在就在琢磨,怎么利用“仙石”的功能,来解决彼此之间的信任问题,推动滴水岩公司的加盟体系发展。不仅要解决开店的问题,更要解决投资和经营中的信任难题。
赵不琼问李一杲:“一呆哥,假设有这么一条食街,里面有100家餐饮店,生意有好有坏,但总体来说盈利还不错,税收情况就能看出来。如果你手头正好有一百万,想投资开店,可自己又不会经营,那你有啥办法能保证不亏钱呢?”
李一杲挠挠头说:“找个有经验的餐饮老总来经营呗。”
赵不琼摇摇头,笑道:“一呆哥,这办法不稳妥。再优秀的老总也有失败的时候,不能保证稳赚不赔。但如果你把这100万分散投资到这100家店,每家店投1万,持股1%,那亏钱的风险就小多了。除非整条街都亏,不然你不太可能亏。而且,要是有些店倒闭了,剩下的店生意说不定会更好,你的收益可能还更高呢。”
李一杲点点头:“你是想把我们的加盟商也这么搞,分散投资?”
赵不琼说:“也不完全是平均投资,而是让投资者和经营者能双向选择,还得有退出机制。这个退出不是直接撤资,而是能转换投资。比如他本来投了A店,但不认可A店的经营方式,就想把投资转到他更认可的B店去。这样投资者就多了个选择。”
李一杲想了想,说:“你这思路挺新颖的,把店铺当股票一样操作。不过有两个问题,第一,A店和B店开店的钱都投进去了,是拿不回来的,怎么转换投资?第二,开店后钱都变成了时效资产,这种资产的估值会随时间下降,这更难办了。”
时效资产这个概念是无问僧提出的,没想到李一杲在这里活学活用了。不过,李一杲说得也有道理,大多数加盟店都是租赁的,投资进去的资产确实具有时效性,这确实有点棘手。赵不琼想了想,突然想起了陆静,她可是个地道的包租婆,心中一动,问道:“要是房东也参与投资呢?不用房东放弃房租,但可以让房东投资周边的门店,这样房东自己就能实时了解资产的使用效率了。要不,我们问问小师妹,听听她的看法?”
自从“渣渣人生-要有光”
系统上线后,无问七子开视频会议的次数就大幅减少了。
现在七个人都能随时查看公司的经营数据,对自己负责的部分有决定权。
比如供应商体系主要由陈广熙负责;游戏合作这块,陆静挑了大梁;除了人事行政,实体门店的服务商、工程商这部分是张金枇在主导;系统虚拟交易以及各种审核稽查,则是蔡紫华在把关。
他们各自负责的部分都通过系统和AI进行了预审核,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事,都没必要开会。
遇到重要事情,在群里提一下,简单交流就能迅速解决。
现在无问七子之间打电话,更多的是联络感情,聊聊天了。
“真我余影”
平台上的主要收入来源还是游戏类。
现在游戏类目里,已经出现GMV千万级的游戏了,那就是茶博轩和沧美集团深度合作的“找你哥”
找茬游戏,紧随其后的是沧美集团的“恍如初见”
换装游戏。
其他排名靠前的游戏,大部分都是陆静拉来的资源。
陆静也终于找到了自己最爱干的事儿,每天忙着拜访各家游戏公司,还有那些资深游戏玩家中的老朋友。
她一忙起来,就没空搭理李一杲两口子了,起码有一个多月没通过电话或者网上聊天了。
李一杲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了陆静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陆静才接通视频电话,屏幕上她一脸不情愿地喊道:“喂喂,大师兄,你真烦人,我刚在刷boss呢,你就打过来了。”
“哦,是不是刷boss输了啊?”李一杲笑嘻嘻地问。
“哼,我是谁?怎么会输?只不过跑掉几个小的,没拿到完美成绩罢了。”陆静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快说,啥事儿?”
李一杲让陆静稍等片刻,他拿起手机,竖起来架在桌面上,屏幕正对着赵不琼。赵不琼对着屏幕上的陆静打了个招呼,随后详细地将仙石如何推动加盟店投资,以及希望房东也能参与投资的计划一五一十地介绍了一遍。
介绍完后,赵不琼问道:“小师妹,有三个问题想请教。第一,房东投资一般会是什么心态?他们最注重什么?在什么情况下,房东才会积极主动地参与投资呢?”
陆静听完,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把手机镜头移了移,屏幕上出现了几个中年阿姨的面孔。
她介绍道:“上次老师问我是不是想搞个包租婆连锁,我还真弄了个包租婆沙龙。
她们都是包租婆,你的问题其实挺简单,不过还少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得补充一下,什么情况下包租婆会一分钱都不投资给租客?
答案就是,只要出租顺顺利利,没有断档,包租婆就不想投资租客,因为收租始终比投资要稳定靠谱得多。
没有这个前提,想让包租婆投资租客,甚至自己开店,那可就难了,基本忽悠不动。”
说完,陆静把手机镜头转向一个中年妇女,招呼她也来说说看法:“常薇姐,你也来聊聊。”
被陆静称为常薇的中年妇女接过手机,微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你刚才问房东投资房客是什么心态?
那当然是要确保收回租金啊,最好是旱涝保收。
比如,原来房租是五万块,现在租客说不挣钱,要降到三万才肯租,我哪能同意?
但不同意又很难租给其他人。
所以,要么就跟他谈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比如四万行不行。
如果都不行,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按他的要求,三万租金,但我五年算下来就少收了六十万。
如果能把这少收的部分当做投资,那我倒是愿意的。”
赵不琼点点头,又追问:“常薇姐,谢谢你。按你这么说,房东最注重的就是收益的稳定了。那在什么情况下,房东才肯拿钱出来主动投资房客呢?”
常薇转头对身边的几个阿姨大声问道:“你们有谁拿钱出来投资过房客的?”众人纷纷摇头。常薇对着镜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例子,你还是问问静静吧。”说完,她把手机递还给了陆静。
陆静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赵不琼说道:“四师姐,房东一般都不太喜欢直接掏钱投资房客的,生怕有了金钱上的牵扯后,房客找个借口不交房租或者拖欠租金,到时候又不好赶他走,那可就亏大了。”
赵不琼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道理,心中不免有些无奈,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陆静见状,又安慰道:“四师姐,如果换个方式呢?比如我是房东,但我介绍他认识常薇。常薇考察过他的项目觉得可以,就投资了我的房客。然后常薇又拉我去考察她的房客,我觉得不错,也投资了她的房客。这样交叉投资,房客不交租的问题反而好解决,应该会容易一些。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挂了!”
陆静匆匆挂断了电话,留下李一杲和赵不琼面面相觑。李一杲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看来,直接让房东投资租客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不过,小师妹提到的交叉投资方式,倒是给我们指了个新方向。”
赵不琼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说:“虽然是条新路子,但听小师妹的语气,这事儿操作起来可不简单。她们自己之间都没尝试过,没有现成的市场和规矩可循,要推动起来确实麻烦。要建立彼此之间的信任,更是难上加难。”
在将想法转化为实际行动这方面,赵不琼显然比李一杲考虑得更加周全。她的分析直击要害,房东连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房客都信不过,投资别人的房客,更多可能只是为了交换收租的机会,而非真正看好项目的前景。看来,房东们的观念相当保守,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说服他们投资吗?
两人一时苦无良策,李一杲便回到书房继续埋头敲代码。赵不琼心中郁闷,便在朋友圈发了个帖子,询问是否有朋友以房东身份投资过房客,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原本她以为这样的话题不会引起太多关注,没想到不一会儿,朋友圈里就炸开了锅,留言不断。其中一条留言提到民宿领域房东投资很常见,这引起了赵不琼的注意。
“民宿?”赵不琼眼前一亮,立刻给那位留言的朋友发了条信息,详细询问具体情况。对方回复得很快,赵不琼看完信息后,心中大喜,连忙跑到书房敲了敲李一杲的门,叫他出来再商量商量。
民宿,就是利用当地闲置的民居、住宅空房间或是未使用的房屋,融合当地的文化、风景、生态资源,还有农村的生产活动,为游客提供小型住宿服务的地方。
一开始,民宿是以城市客栈、便捷酒店的形式出现的。每年春节,大家都忙着回家过年,可回家后住宿就成了问题。大酒店不是爆满就是一房难求,价格还贵得吓人,普通家庭根本负担不起。于是,有人就想到了把自家的空房子稍微改造一下,当成客栈来用。哪怕只是春节期间短短几天,也能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后来,乡村旅游火了,住宿又成了难题。政府一看,行,那就鼓励乡亲们把家里的空房子腾出来,改成民宿接待游客。这么一来,乡村民宿就红火起来了。
现在啊,民宿可不是以前那种破破烂烂的样子了。
在一些有名的古镇,民宿都是成片成片的,装修得特别有格调,走进去就像穿越到了古代,特别受欢迎。
不过,民宿毕竟还是普通老百姓家的房子,产权分散,协调起来难,统一装修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住户们意见也难统一。
怎么办呢?
赵不琼的朋友给她介绍经验,说他们现在做的项目,就是当地政府出面协调,把古镇里一整条巷子的空房子都租下来,然后由他们公司给每家每户出装修方案,房主自己出钱装修。
装修好了,再由旅游公司统一承租,当作民宿来经营。
这样做的好处可不少。房子还是屋主的,装修就像是设计公司免费给的方案,他们只不过出点钱修修缮缮。房子修之前破破烂烂的,根本租不出去,放着也是浪费。修好了,变漂亮了,还升值了,自然就能租出去了。再加上有旅游公司统一管理和经营,屋主算算租金和装修费,觉得划算就干了。
可要是屋主连装修的钱都没有呢?项目方也算过了,装修的钱,大概收八年租金就能回本,这年化利率都%了,算是非常高的收益了。那屋主就可以把这八年的租金收入当作债权抵押给资金方,资金方出钱装修。这样一来,屋主白得一套修好的房子,资金方也有稳定收益,经营方还省了装修钱,三方都满意。
当然啦,这法子也有风险,万一在这八年里生意不好,没客人上门,那可就惨了。估计就只有屋主房东不亏,其他人都得哭。不过,这也是屋主风险最低,毕竟房子是他的啊。
赵不琼一番深入浅出的讲解,李一杲瞬间抓住了策略的要害:固定资产与时机资产之间的不匹配!房东并非吝啬投资,而是不愿把钱砸在那些无法增值自家长期资产的地方!
拿沙湾古镇来说吧,荷景花园那些老商品房,每平方米标价两万多。可古镇里的老房子,哪怕就是平平无奇的老平房,一旦两兄弟为房产争得不可开交,法院介入估值,你猜怎么着?那价格可不是荷景花园的两万多能比的。不管哪家评估公司来,都得按广州市政府的规矩来估,说白了就是看这老房子要是翻新重建,能盖几层楼。农村旧房改造嘛,一般允许建三层,扣除建造成本,一平方米估下来,三四万都是轻的,比商品房还贵呢!
古镇上的居民,就算自家没摊上房产纠纷,也早从邻里间听了个耳熟。这心里跟明镜似的,老房子值钱着呢,可住着不如商品房舒坦,出租吧,租金低得可怜,有时候还租不出去。这就像把金子往银行一扔,不光没利息,还得倒贴保管费。跟现金存银行一比,那差别可大了去了,现金存着不仅不用给保管费,还能拿利息呢,道理是一样的,老房子,可就是金子一样,真正的保值!
赵不琼讲的那个民宿例子,老房子本身是个长期固定资产,但缺了时机资产的价值。房东按设计公司要求一通装修修缮,嘿,这老房子对民宿经营方来说,时机资产价值立马就有了。经营方呢,因为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时效资产的投资就省了一大笔。只要经营收益能盖住租金,那就划算。时效资产投入少了,对经营方来说,吸引力自然就大了。
说到滴水岩公司的加盟店,不也是这么回事吗?没错,滴水岩的门店,哪个不是经过一番大改造,弄成适合拍照的调调?这些投入,全都是加盟方掏的腰包。所以啊,加盟方不光投入大,还得租上个十几年,才能回本。房东一听要租这么久,涨租金的要求自然也就跟着来了。这一涨,加盟方的压力可就大了,心里能不犯嘀咕吗?
要是房东能先把场景搭好,加盟商直接接手,那可就省事多了。加盟商只需添置些经营设备,场地固定资产投资那块儿,全给省了,经营压力自然也就小多了。
“哇塞,这主意绝了!”李一杲由衷地赞叹道,“那我该干啥呢?”
赵不琼随即指出了实施这个策略的最大难题:“咱们现在只有玩家到店消费的数据,加盟门店的经营数据、资产数据,一概没有。这个问题,你能搞定不?”
两夫妻心头一热,凑一块儿商量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破解之法。李一杲二话不说,提笔就列了个需求清单。当晚,他就跟王禹翔通了视频电话,敲定了怎么开发的事儿。没多久,滴水岩公司的“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统又迎来了一次大更新,这次新增了个“师叔也疯狂”的模块。
如今滴水岩公司办事儿,几个老板都不爱抛头露面,就爱在系统背后搞点小动作。
张金枇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她整天盯着员工的“血池”
看,血量一变,她就知道哪儿有戏唱。
碰到难啃的骨头,需要有人去攻一攻的,她就给那项目权重加个码,让大家伙儿都上心。
要是哪个活儿大家都熟门熟路了,干得得心应手,她就悄悄给那加血的权重减一减。
刚开始,员工们还纳闷呢,以为自己哪儿做得不够好,后来才发现是张金枇在背后“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