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连海笑着说：“你这孩子，有心了。现在你也终于能摆脱那个噩梦了，以后可得好好过日子。”
郁梦晶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轻松。
“嗯，派出所的人跟我说，张强因为造谣、故意伤害，还有之前的家暴，已经被提起公诉了，肯定要坐牢。”
“我也找了律师，正在起诉离婚，等离婚手续办下来，我就彻底自由了。”
秦言看着她眼里的光，真心为她高兴：“太好了！以后你就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这一切都要谢谢你，秦医生。”
郁梦晶看着秦言，眼神里带着感激。
“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在被张强欺负，说不定早就被他逼疯了。我想请你吃顿饭，就当是谢谢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秦言想了想，说：“明天吧，明天诊所早点关门，咱们去之前那家家常菜馆，我请你，就当是为你庆祝重获自由。”
“不行，得我请！”郁梦晶坚持道，“这顿饭我必须请，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秦言无奈，只好答应：“好，那明天你请，下次我再请回来。”
第二天晚上，两人如约来到家常菜馆。
郁梦晶点了一桌子菜，全是秦言爱吃的，还特地要了一瓶果汁。
“秦医生，我不会喝酒，就用果汁敬你一杯，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和照顾。”
秦言举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还在原来的学校当老师吗？”
郁梦晶喝了口果汁，轻声说：“我申请调岗了，想去邻市的一所小学任教。”
“这座城市有太多不好的回忆，我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秦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也好，换个环境，能更好地开始新生活。邻市离这里也不远，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我会的。”郁梦晶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菜，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
“秦医生，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能一直坚守初心，做自己想做的事。跟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开心，也学到了很多。”
秦言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笑着说：“你也很棒啊，能勇敢地摆脱家暴，重新开始，这已经很不容易了。以后你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郁梦晶抬起头，看着秦言真诚的眼睛，心里那点藏了许久的喜欢，终究还是压了下去。
她知道，秦言心里只有治病救人，对自己只有朋友间的关心，而且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座城市。
与其说出来徒增尴尬，不如把这份喜欢藏在心里，当作一段美好的回忆。
她笑了笑，转移话题。
“对了，秦医生，苏老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上次因为我，让他受了伤，我一直很过意不去。”
“已经好多了，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秦言说，“他还跟我说，等你离婚手续办下来，要是遇到什么麻烦，随时可以找他帮忙。”
“谢谢苏老，也谢谢秦医生。”郁梦晶心里暖暖的，“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以后我会经常跟你们联系的。”
吃完饭，秦言送郁梦晶去高铁站。
站在候车厅里，郁梦晶看着秦言，认真地说：“秦医生，再见了。”
“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总是忙着看病，忘了吃饭休息。”
“你也是，到了邻市记得给我报平安。”秦言笑着说，“以后有空回来，记得来诊所看看我和苏老。”
“嗯，我会的。”郁梦晶用力点头，转身走进检票口，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秦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也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欣慰——郁梦晶终于摆脱了噩梦，开始了新的生活，这就够了。
他转身走出高铁站，晚风轻轻吹在脸上，带着几分惬意。
回到诊所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没想到苏连海还没睡，正坐在客厅里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医学典籍。
“苏老，您怎么还没休息？”秦言走过去，顺手给苏连海倒了杯温水，“您身上还有伤，得早点睡才能恢复得快。”
苏连海放下书，笑着摆手：“年纪大了，觉少。倒是你，送郁女士去高铁站累坏了吧？坐下来歇歇，我跟你说点事。”
秦言在他对面坐下，心里有些好奇——苏老这个时候找自己，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苏连海看着秦言，眼神里满是欣赏：“这段时间在你诊所养伤，我算是把你看明白了。”
“你这孩子，不仅医术有天赋，人品更没得说。之前遇到医闹、被人造谣，你都没放弃治病救人，这份初心，在现在的年轻医生里太难得了。”
秦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苏老，您过奖了，我就是做了医生该做的事。”
“不，你做得比很多老医生都好。”苏连海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从医几十年，见过不少有天赋的年轻人，可大多要么急功近利，要么半途而废。”
“你不一样，你有天赋，还肯踏实学，更重要的是，你心里装着病人。”
“所以我有个想法，想收你做我的弟子，把我这辈子的医术和经验都教给你，你愿意吗？”
秦言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苏老，您……您说什么？您要收我做弟子？”
他做梦都没想到，身为国医圣手的苏连海，居然会主动收自己为徒！
苏连海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我当然愿意！”秦言反应过来，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谢谢苏老！我一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苏连海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秦言。
“这里面是我年轻时用过的银针和几本手写的医案，你拿着，以后跟着我好好学。”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八点，我教你中医辨证和针灸技巧，下午你在诊所坐诊，遇到疑难病例咱们一起讨论，晚上再一起研究医学典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