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卫湘开口道。
“你离开之后没多久。”
“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就有了这种能力？”
“嗯。”小芋头乖巧点头。
有了切身体会，李云升发现也不是个坏事。
“如果不看你的眼睛，你就无法操控他人进入幻境了是吗？”
“嗯、嗯。”
“伱能控制多久？”
“只有一会。”
一旁，卫湘补充了一句。
“你清醒的很快。”
李云升立即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你是说，一般人进入她的幻境不会这么快清醒过来？”
见卫湘和小芋头齐刷刷同时点头，李云升若有所思。
刚刚他体内确实触发了鸿蒙紫气的守护心神，可那是自己始终无法全部调动的力量。
所以，刚刚算是触发了它的被动？
“再来一次。”
“啊？”小芋头一脸震惊，“公子还要啊？”
李云升再此蹲下身子，目视小芋头双眸。
“再来一次。”
“哦。”
小芋头点了点，双眸再次光芒闪过。
然而，李云升什么反应都没有。
眼前的小芋头还是小芋头，没有任何变化。
他转头看向四周，也没有再出现什么可怕的事情。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小芋头伸出手在李云升眼前晃了晃。
“公子。”
李云升缓缓起身。
“我刚刚并没有进入幻境。”
对此，他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释就是鸿蒙紫气能够消除小芋头的能力。
换而言之，是他传世神的特权？
毕竟，鸿蒙紫气就是天道伴生之物。
一旁，卫湘开口道。
“你陪她训练。”
“训练？”李云升不解，“你是说通过训练，她操控幻境的时间还能延长？”
小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大姐姐天天带着我找权叔练。”
咳咳。
李云升轻咳两声，他总算知道刚刚刘权为什么吓成那样，牵着马就跑了。
只不过——这算是黄金瞳觉醒了能力？
能够把人拉入幻境之中，这种能力确实可怕。
这比起打打杀杀来，更加震慑人心。
还学什么搏杀之术，小芋头就凭这一手，在外边也能让人忌惮三分了。
没想到，当初还是真是被卫湘捡到宝贝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转头看向卫湘。
“这种能力，不需要运转气机？”
小芋头习武时间不长，此时还没有真正的迈入九品境。
换而言之，这种力量不需要体内气机的支撑。
“不需要。”
得到卫湘的回答，李云升又觉得这也在情理之中。
这种力量，本身就是来自于小芋头的双眸，与其它无关。
“那——她也能把你拉入幻境？”
“能。”
嘶——
李云升看着小芋头，细思极恐。
即便是二品境的修为也挡不住，这种能力如果真的一视同仁，着实有点可怕。
接下来的时间，李云升没有干别的，一直在和小芋头研究她的那双眼睛。
只不过，卫湘又在房梁上写下一条：他能不受幻境控制。
小芋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服气。
“为什么公子不会进入幻境了。”
自从她发现了自己有这种能力之后，从来没有失败过，苏定齐甚至被吓得裤子都湿了。
结果，偏偏在李云升这里吃了瘪。
李云升笑着安慰道。
“万物相生相克，不存在绝对的无敌。”
直到深夜，小芋头困的睁不开眼睛了，李云升这才作罢。
而被拉来做实验的刘权也瘫坐在地上，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李云升不再受到小芋头幻境的影响，为了更深入了解这种力量，他只能通过观察刘权的反应。
经过练习，小芋头确实能够更加熟练地运用这种力量，刘权陷入幻境的时间也会加长。
只不过短时间内，这种变化并不是十分明显。
入夜。
小芋头和刘权走后，卫湘并没有立即离开。
她趴在桌子上，好奇地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
卫湘说话，从来都是惜字如金。
以至于，李云升很多时候都要去猜她的意思。
当然，时间久了，两人也有了默契。
他知道，卫湘是想问，在第一次的幻境中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鬼。”
屑！
这个答案，让卫湘很不理解。
“你怕鬼？”
李云升理所当然地反问：“你不怕？”
砰！
卫湘把李云升送给她的那柄短刀拍在桌子上。
“鬼怕刀吗？”
这个问题，李云升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鬼真的有物理伤害，那反而不可怕了。
因为，有物理伤害就意味着对方也是实体。
那——谁伤害谁就不一定了。
比如，亡灵骑士宁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