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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约(1/2)

众人本见四人神色睥睨,结果突然神色大变,这高老者此刻更是一脸和善,无不暗暗称奇。

云长空朗声一笑道:“我说谁这么威风,原来是鲍长老啊,这可真是巧的紧哪!”

他坐在那里,就像滴水入海,与旁人没什么区别,但一开口,就有了一种气势,叫人怦然心跳。

原来这四人正是日月神教的长老,鲍大楚,王诚、桑三娘、秦伟邦几人。

当时在金陵,几人曾奉杨莲亭之命招揽云长空。云长空不齿为人,所以一口回绝,还曾邀请东方不败下黑木崖一战。几人慑于他的武功不敢发作,回去也没如实禀报。

此番又奉杨莲亭之名,前往杭州取任我行性命,未曾想又碰上了云长空。

几人都听上官云说了,贾布身为青龙堂长老,乃是十长老之首,被他一首箫声整治的成了疯子,这几位长老如何不惧。

只听鲍大楚笑道:“阁下世外高人,游戏人间,自是不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整日里在江湖上混闯了。”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言重了,你们几位可是日月神教的大人物,这次又要干什么呢?”

此话一出,店内几桌人同时起身,有人就往外走去。他们虽然不是江湖中人,只是商户,但日月神教那也听的多了。

哪次出现,不是尸横遍野,魔教可不是白叫的,那是立刻就走。

下雨也顾不得了。

霎时间,店内就剩云长空等人了。掌柜与小二直接跑进了后堂。

鲍大楚对云长空的问题,很是无奈,他不回答吧,怕云长空借口收拾自己,更不好说自己是要去梅庄,便道:“不瞒阁下说,自洛阳之后,圣姑不见踪影,教主惟恐有失,就命我们出来找寻,结果听到有人大放獗词,这才过来看看。”

不戒和尚哈哈一声大笑:“我说哪儿的人这么爱放屁,原来是魔教中人啊!”

这“魔教”二字,大犯日月教之忌,武林中人虽在背后常提“魔教”,但若非公然为敌,当着面决不以此相称。

不戒和尚心直口快,说话肆无忌惮,眼见鲍大楚本来耀武扬威,结果遇上云长空如此恭敬,本就十分不快,此刻又在这里说什么大放厥词,那说的不就是自己吗,也就不管不顾了,哪管对方人多势众。

四长老齐都一怒。

秦伟邦厉声喝道:“秃驴可恶,你叫什么,哪门哪派的?”他也是一刀一枪博出来的位置,何惧旁人?

不戒和尚夷然无惧,笑道:“和尚是大庙不收、小庙不要的野和尚,无门无派,怎样?”

他气焰比魔教还要嚣张,秦伟邦目光一凛,就要发作。

鲍大楚伸臂一拦,看向云长空,说道:“和尚既然是云大侠的朋友,咱们就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可这疯僧如此胡言乱语,对我日月神教固然不敬,阁下对得起圣姑吗?”

云长空听的一愣:“这哪跟哪啊?”

不戒和尚喃喃道:“奶奶的,这是什么说法呢?”

那桑三娘淡淡道:“云大侠,你为了圣姑,伤了本教那么多人,如今由得这癫僧在这里胡说八道,这算什么道理?恐怕于你名声也不好听吧!”

云长空心想:“不戒和尚与她都是为了令狐冲,管我屁事!”

不戒和尚哈哈一笑:“和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有本事就来,没本事就滚蛋,乱放什么屁。”

鲍大楚一声冷笑:“老实说,你这秃驴算个什么东西,若非云大侠在此,就冲你说杀圣姑之言,都得死无葬生之地!”

不戒和尚哈哈一笑:“说一千道一万,你们魔教就是欺软怕硬,还敢在江湖上耀武扬威,自称为神,真不要脸!”

秦伟邦冷声叫道:“秃驴,有本事你站出来,接老夫几招!”

不戒和尚击掌叫道:“这才痛快,和尚就来会你一会。”起身就向秦伟邦迎去。

秦伟邦高声喝道:“老夫秦伟邦,阎王爷面前,你可记好了!”身子一闪,举掌下劈,击向不戒和尚左胸。

不戒笑道:“就凭你?”只见他右掌斜劈,击秦伟邦脉门,紧接着左掌前探,击他肩头,

不戒和尚武功与性格相似,走的刚猛路子,出手威猛凌厉,更是勇往直前,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气势骇人已极。

然而秦伟邦乃是日月教中第一等的人才,身形微侧,左手骈指如刀,砍向他的肘弯,同时避过了这一掌,同时右手探向不戒和尚脉门,右脚径踢不起踢对方膝盖,

这一招三式,狠辣锋锐,的确是非同小可。

不戒和尚掌式一沉,身子猛然一转,一个肘锤,撞向对方后背命门。

霎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指掌纷飞,劲风呼啸,不觉斗了二十几招,不分胜负。

云长空暗暗忖道:“原来不戒和尚的武功与这魔教长老也是伯仲之间的水平!

我高估他了!”

眼见两人斗的激烈,仪琳心中砰砰直跳,脸上变色,悄然问云长空道:“云公子,你看我爹能不能赢?”

云长空答非所问道:“妹子,听哥一句劝,以后不要跟你爹出来了。”

仪琳眼睛睁得大大的,小手不自觉的握紧,说道:“怎么了?”

云长空道:“你跟着他,迟早得送了小命。”

云长空心知不戒和尚口无遮拦,这是他的性格,他一个人也好说,打不过可以跑,可他带着仪琳,这么不知机,那是给自己招惹杀身之祸。仪琳身为女儿,父亲遇险,安能不顾,最终不是一起死吗!

仪琳眼神闪动,嘴唇微微抿起,

她也不笨,理解云长空的意思了。

场中两人眨眼间已经交手百招,却还是难分高下。

缠斗中,忽听不戒和尚厉声叫道:“秦老鬼,你这般消遣洒家,洒家可要骂你了。”

秦伟邦冷冷道:“贼秃,打不过就骂人吗?”

原来不戒和尚性子急燥,上手就是一轮强攻,他那刚猛凌厉的武功,耗力甚巨。

这秦伟邦武功了得,又是个阴险多诈的性子,所以采取游斗战略,一味消耗不戒和尚的内力,好能寻机下手,看着就像作弄人。

只是不戒和尚内力深厚,武功也有独到之处,再加上悍不畏死,他也无法轻易得手。

然而不戒和尚眼见这家伙如此了得,身边还有三人虽然站在一边掠阵,却也给了他极大压力,生怕对方乘机下手,所以有些心浮气虚。

云长空道:“大师,你沉住气,慢慢的打,堂堂日月神教的长老总不能倚多为胜,丢了东方不败的脸!”

不戒和尚一听这话,哈哈大笑道:“说的是,什么东方不败,我看是东方必败!”

此话一出,魔教长老无不色变。

秦伟邦冷冷道:“找死!”身形一矮,左手上撩,右手五指如钩,抓向不戒和尚咽喉。

不戒和尚掌势一沉,拍向他脑门。

谁知秦伟邦不管不顾,一手向不戒喉间锁去,一手猛然朝他的“腹结穴”戳去。

魔教长老与云长空神色一紧他们都看出这招毒辣,这是两败俱伤。

不,是两败俱死的架势。

要知道魔教上上下下对教主奉若神明,如有人辱及教主之名,教徒闻声,而不出来舍命维护教主令誉,实为罪大恶极。

不戒和尚说杀圣姑,他们就来气,此刻听他叫“东方必败”,秦伟邦是决意要将不戒和尚毙了。

秦伟邦去势如电,劲气急袭,不戒和尚心头猛震,料到这两招煞手,避是避不过了,若是变招,反而吃亏,反而神色一横,不管不顾,手掌直拍对方头颅。

眼见两人一个便要头骨碎裂,一个无论是喉骨被抓,或是“腹结穴”被点实,都是一命归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见一条人影直冲过来,一支手掌倏尔之间迎上不戒和尚拍向秦伟邦头顶的巨灵神掌。一手抓住秦伟邦手掌,

“轰隆”一声,三人蓦然中分,不戒和尚蹬蹬蹬退出三步,秦伟邦则是被云长空一把攥住手腕,甩飞出去,贴墙而落。

就见云长空立于原地,衣袂飘飘,好不潇洒。

“好!”鲍大楚等人齐齐喝彩。

原来云长空见两人危急,不暇细思,出手解救,接住不戒和尚一掌,又将秦伟邦制住,出手之快,之准,实在骇人听闻。

云长空抱拳笑道:“我只是投机取巧,见笑了。”

虽说云长空出手是乘两人全力出手,属于乘人之危,可这两大高手过招,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插手的,更别说云长空在关键时刻出手之准之快,比起正面交手那也不遑多让。

不戒和尚吐出一口长气,破口大骂道:“姓秦的,你好歹也是个人物,出手如此无赖,不怕砸了魔教名头吗?”

他刚才接了云长空一掌,觉得右臂酸痛难举,真气居然流转不畅,此刻方始平复如初,倒也不道谢,反而骂将起来。 秦伟邦冷冷道:“贼秃,别在本长老面前装人!”

转头对云长空道:“阁下也是武林响当当的人物,与这不修口德的秃驴混在一起,太有失身份了,若是圣姑知晓,不知做何感想!”

不戒和尚骂道:“修你…………”

犹未讲完,云长空衣袖一拂,一股劲风将他的话逼了回去,说道:“大师慢来,在下有话要讲。”

云长空看向魔教长老,说道:“几位都是日月教的大人物,向不轻动,此番联袂下江南,恐怕不是为了圣姑吧!”

秦伟邦说道:“我等佩服阁下功夫,还请阁下不要插手本教之事!”

云长空朗朗一笑,说道:“我早就说过,久闻东方不败傲世武林,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所以想与之一会,奈何他龟孙黑木崖不出。

本来吗,做人做事也得留点余地,谁让在下对东方不败的武功,一向敬服,若是不能领教一番,实乃憾事,那么就请几位再次带个话,请他屈驾梅庄!”

此话一出,魔教几位长老固然一脸紧张,不戒和尚一向胆豪,这时也褪尽厉色,仿佛立地成佛一般。

仪琳的嘴唇紧紧抿住,也不轻松。

她也听过“东方不败”这个天下第一高手,没想到云长空直接就要邀战。

然而魔教几位长老,却极为尴尬,此刻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僵在了这里。

只因云长空这句话,对日月教的冒犯,可比不戒和尚严重多了。况且他挑战教主,还偏偏要选梅庄。

一时之间,不觉瞠目咋舌,失了主宰。

须臾,那鲍大楚哈哈一笑道:“云大侠要领教教主神功,这无可厚非。毕竟当今世上能与云大侠一战的,敢于一战的,除了教主再无第二人!

而我家教主也与阁下惺惺相惜,只是他老人家俗务缠身,实在是没时间。不过阁下的意思我一定转告,可地点为何要挑在梅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