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橘两眼一亮：“哎呀，文教授，您真是老成持重，高瞻远瞩啊！”
“联邦公务员，是禁止兼职的！但是有一种例外，就是联邦战略人才，可以在其他单位挂职！”
“注册经师，刚好就属于战略人才！”
“你有这层身份，就符合条件！”
文一夫笑道：“不错，这样一来，小谢你既不用离开环保局，也可以在学术上有了更多的可能，”
“学院平时也不会对你有太多要求，只是每个月完成一定的教学任务，期限内完成一定的学术任务就可以了。”
“小谢，戴局长，你们看，怎么样？”
戴阳道：“小谢，按说我是不想你这么辛苦的，你在咱们局的前途，绝对不比别的地方差！”
“但是，去七星学院挂职，对你也确实是有好处的，文教授说得对，我是不应该耽误你的学术前途的！”
包万有冷笑道：“我看你就是想两头吃！”
可不是两头吃？
用七星学院的资源，陪着自己的人。
搁谁不乐意？
戴阳也不否认，得意道：“那又怎么样？这是互惠互利的事，你要不乐意，也没关系，门就在那儿，慢走不送！”
“你……！”
包万有气得半死。
早听说这姓戴的死胖子难缠。
早上才给他打电话商议谢灵心的去向问题，电话里说得好好的，会帮忙劝劝谢灵心。
才撂下电话，他就给整出了份什么放弃声明书。
简直不当人子！
还好文一夫提醒了自己一句，才匆匆地亲自赶来。
文一夫见谢灵心沉默，也不管这两人的争吵，说道：
“小谢，你是有什么顾虑吗？没关系，有什么顾虑，尽管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谢灵心从懵比中回过神来：“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就刚刚高中毕业不久，能去七星学院当老师？”
自己这辈子连大学都没读上，就能去大学给人上课？
文一夫与包万有相视一笑，说道：“这点我们也考虑过了，按理说，是不可能的，”
“但是一来你有注册经师的身份，二来，你要吧先到我这里来挂个名，”
“作为学院的教授，我还是有资格直接破格收几个学生的，”
“你就一边讲课，一边准备几个考试，通过了就能直接拿到七星学院毕业证，”
“本来我觉得以你的水平，有注册经师的身份，已经足够了，这个毕业证要不要也无关紧要，但是你如果愿意，也不嫌麻烦，最好还是考一个。”
谢灵心朝胖橘看去。
说实话，他挺心动。
无论是有七星学院的学历，还是老师的身份，在联邦都是很管用，很有钱途的。
如果不费劲，他当然想要。
戴阳不断朝他使眼色，显然是让他答应。
“那……我就听局长的安排吧。”
谢灵心这话说得让戴阳受用无比，眼睛都笑没了。
看看，这就是咱家的人才！
“哈哈哈！那好，那我这就回去准备好手续，就等你来随时报道了！”
包万有达成了目的，也不再和他置气。
大笑道：“不过，你也不要拖太久哦，下个月，刚好就是今年新生要开始上课了，”
“你在那之前报到，可以直接给你安排课程。”
“行，我会尽快过去。”
“那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文一夫与包万有满意离去。
戴阳也很满意。
“局长，你干什么呢？”
谢灵心看到他正悄悄把刚才包万有撕掉的合同用脚给拨到桌子底下。
胖橘一顿，神色如常地坐回去：“没什么，那个，小谢啊，这领取奖励的文件你还没签，快点签吧，签完我给你转钱。”
他试图用钱来转移视线。
谢灵心知道他在做什么，不过也没打算追究。
这点私心他还是能接受的。
重新拿过笔，把文件签了。
“局长，我还有个问题……”
谢灵心签完字，总算有机会把一直憋着的问题问出来。
“那个免征兵役是怎么回事啊？”
戴阳闻言神色微滞。
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小谢啊，你知道咱们环保局，一共有多少一线环卫工吗？”
所谓一线环卫工，就是战斗人员的说法。
和金素、楚河他们一样。
谢灵心想了想：“我听蒋叔说过些，好像大气科就是属于一线的，下属有九个大队。”
金素带的是六队，楚河带的是七队。
一个队人数也不算多，十几人不等。
戴阳道：“那你除了六队七队，还见过其他人吗？”
谢灵心摇摇头：“没有。”
戴阳点头道：“那就对了，因为他们都在死域。”
“死域？”
谢灵心仔细回想，确定自己没有看到过这个字眼。
“对，”
戴阳道：“你知道，域境是会对物质世界产生污染的。”
当然，他第一次遇上的换面鬼就是属于一种传说污染。
戴阳道：“像这种鬼怪之类的零星污染，对我们来说，算是幸运的！”
“最可怕的，还是大范围传说污染！”
“那是将整片整片的真实地域侵蚀、污染，”
“被侵蚀污染的地域，连物理规则都会被污染、甚至消亡，所以这种地方，被称为‘死域’，‘死’指的是物理规则被污染改变、甚至‘杀死’。”
“死域相对于传说域境，更加凶险，因为传说域境虽然有很多未知与不可控因素，至少还都是有规则、有秩序的，死域却没有。”
“咱们对于传说域境的探索，持续了多少年，传说域境对于我们世界的侵蚀就持续了多少年，”
“就算死域的出现，有着很多苛刻的条件，概率很小，但这么长时间下来，数量也少不了，”
“联邦境内，有着很多死域，这些死域，都是战场，如果不阻止，会继续侵蚀污染，扩大范围，后果将是我们难以承受的，”
“我们的人，大多数都是被派到了死域战场之中，阻挡污染蔓延。”
谢灵心更加好奇：“没有了规则……会是什么样？”
戴阳道：“死域中消亡的物理规则都是随机不可控的，比如时间、空间、重力、温度等等，”
“最常见的，是方向颠倒、温度重力之类混乱，这种类型倒是好应付，最怕的是时间……”
“你想想，有些时间变得混乱的死域，进去了，可能刹那间就会老死，这有多可怕？”
“当然，也有的死域，可以说是宝地，”
“那是由某个域境坍缩之后，某个时空片段坠落在物质世界所形成，时间在这种地域已经消亡，”
“在这个地域里，只会无限重复循环某个特定场景，”
戴阳笑道：“是不是听得很熟悉？没错，就像是游戏里的副本一样，可以无限刷新，你说是不是宝地？”
谢灵心下意识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