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纸猫，长出了一口气：“我不过是侥幸，打了个出其不意才令这鬼域松动，要是没有祝文杰的撼山拳意将鬼域打碎，我们还是逃不过死路一条。”
撼山拳意？
谢灵心心中一动。
刚才那一瞬间，这四人各展手段。
惊鸿一瞥，他也能看出这几人的本事比铁泥鳅之流强出太多了。
沈问那个臭沙碧可能都比不了。
除了崔鸿的纸猫，诡奇无比，令他难以理解。
其他几人好像都不是单纯的武道。
谢灵心自己虽然还没有修习过武道，可识神感应之中，祝文杰的双拳有崩山裂地之威，柳三鲜的飞刀有摧金断玉的锋锐。
霍山的金刀更是有种令莫名的力量，令他的识神都隐隐的撕裂疼痛。
这或许就是崔鸿说的拳意？
祝文杰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别吹我了，这两拳可要我老命了，崔鸿，你去收集灵识吧，咱们迟点再分。”
崔鸿了没有拒绝，点点头，拿出自己的灵壶。
在诛杀纸人的地方，每一处都遗留了一点豆大的莹光。
被崔鸿拿着灵壶凑过去，就自动吸进壶中。
谢灵心知道这是什么。
白老师课上已经讲过。
在域境中击杀传说生灵，都会遗留灵质，是和灵质珠一样的东西。
不过，灵质无法直接在现实使用，需要炼制成灵质珠。
可以说是高纯度的灵质矿。
需要用灵壶收集。
除此外，击杀传说生灵，还有概率出现传说之力、传说物品。
不过是小概率事件。
趁崔鸿收集灵质时，谢灵心走到祝文杰身边：“拳意是什么？”
祝文杰一愣。
他没想到谢灵心会问出这么外行的问题。
正在拾取灵质的崔鸿也回头看了一眼。
原本认为谢灵心可能是世家子的想法，又再次动摇。
若是世家子，怎么会连这么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
祝文杰虽然奇怪，却也没有想太多，挠挠头道：“就是武道意志的一种，像是柳三鲜的‘附骨之疽’，霍山的‘辟邪刀意’”
“这些鬼物，其实都是人的残念所成，不管是怨还是恨，都是人的念头，没有实体的，普通的武道伤不了它们，只有用武道意志，摧毁它们的念头，才能真正击杀它们。”
柳三鲜这时好奇道：“你没修习过武道吗？”
谢灵心摇摇头。
“也对，你们研究古经，以后是要成为经师的，学不学也无所谓。”
虽然谢灵心否认了自己是古经系的，但柳三鲜还是认定他就是学的这个。
明明什么都不会，却能进环保局，肯定是环保局要培养的预备经师。
霍山似乎也这么认为。
所以，对于谢灵心刚刚什么都没做也并不在意。
经师嘛，就应该是被人保护的。
柳三鲜自认为猜到了，所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想要练成武道意志，便要有足够的心灵修为，识神是最基本的要求。”
“你既然是环保局培养的经师，这方面肯定没问题，不过我劝你还是算了，”
“修习武道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好好研究你的古经，不要分心浪费时间，没准以后我还得求你帮忙。”
她这话是很真诚的。
一位经师的价值，谁都知道。
虽然谢灵心现在还不可能是经师，以后也会是。
环保局总不可能白白培养他？
所以，不论是她，还是霍山等人，此时都不介意他跟在后边蹭蹭，什么都不干。。
谢灵心看看肩膀的手，知道她误会了什么，却也没必要解释，认真点头：“嗯，我知道了。”
心里却还在想祝文杰的话。
撼山拳意，附骨之疽，辟邪刀意……
武道意志？
既然是自识神而出，那该是一种精神力量。
自己的阴雷，也是自识神而出，本质应该是一样的吧？
要怎么才能运用呢？
虽然进入域境之后，阴雷变得强大十倍百倍。
也能在周身调运自如，但到底要如何用作对敌，谢灵心还是不懂。
柳三鲜这时又满意地再拍了拍他肩膀，听劝的才是好孩子！
手放了下来，又拍拍自己胸脯：“这个域境太可怕了……这些纸人，至少也是5级以上的鬼物，一下子跑出来六个，难不成到处都是？”
“也算值得。”
这时崔鸿走了回来，手里除了拿着灵壶，还捏着一张纸。
几人一看，都脸色一变。
祝文杰脱口而出：“这玩意怎么还在？！”
这竟是一张纸剪的小人。
霍山倒持金刀，走了过来：“这是……传说物品？”
崔鸿点点头：“不错。”
“学院给的文件里说，这落魂坡的鬼物，是因为一个道士留下的纸人而来，可能就是这东西。”
柳三鲜要了过来，翻来覆去地打量：“玩意儿这有什么用？”
崔鸿道：“我也不知道。”
柳三鲜诧异：“你家就是玩这个的，你也不知道？”
崔鸿道：“这东西和我崔家的剪纸成兵术不一样，好像自有灵性，如果用我崔家的剪纸成兵术炼制，至少能成为红尘品的纸兵。”
“红尘品？”
几人都面露惊讶。
他们知道霍山的辟邪金刀很厉害，也不过是红尘品。
霍家真正厉害的，其实是那代代相传的“辟邪神力”！
连十方品功法怕是都要避其锋芒。
霍山道：“既然这样，那这个就归你吧，反正刚才不是你动摇了鬼域，咱们恐怕都得死了。”
祝文杰与柳三鲜相视一眼，也都点头同意。
至于谢灵心……
他将自己当成了透明的。
崔鸿也不客气：“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等出去之后，我放到百事通上的交易厅估个价，照市场价平分，补给你们。”
这东西确实对他有大用，也只有他能用。
几人对此也没有意见，这是域境中常见的做法。
崔鸿举了举手中的灵壶：“六颗灵质，我就不要了，你们分。”
最后祝文杰和霍山分别拿了两颗，柳三鲜拿了一颗。
都是按击杀的纸人数量分。
谢灵心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没想到祝文杰将剩下一颗居然给了自己。
其他人也没反对。
柳三鲜大喇喇地拍着他的肩膀：“小心心，跟着姐混，不会亏待你的！”
“……”
谢灵心忽然觉得自己在群里随手取的ID有点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