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万第二天求月票)疤面郎火并布莱克 日万第二天求月票)疤面郎火并布莱克
书接上回,那画像老妪叫喊的厉害,直教布莱克头痛欲裂,求弑亲娘。
哈利听罢此言,更不踌躇,褪去手上玄手套,将臂中毒液逼进五指。
只暴喝一声,直插向画框四遭木板。
说时迟,那时快。但闻嗤嗤作响,白烟陡起,那粉壁墙吃毒汁一激,登时蚀作齑粉纷纷落下。
画中老妪见得这般光景,口中厉啸的更甚。
“你居然胆敢帮着外人!你这个小杂种!小畜生!小混蛋!”
“当初怀上你的时候,我就应该对肚子施索命咒!”
这老妪骂得正凶,哈利却早将画框周遭蚀得通透,就势猛力一扯,把那画像扯下,拽开身侧衣橱,将其掼将进去。
只听橱门砰然阖拢,万千咒骂霎时消了大半。
那布莱克先时还双手紧捂两耳,如避魔音。此刻却似得了大赦的死囚。
但听“扑通”一声,双膝砸在地板上,震起些微尘土。随即将双臂举向穹顶,仰面长笑,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下。
“哈哈哈!”
“我终于摆脱这个疯婆子!”
旁侧那家养小精灵见女主人被掼入衣橱,一对蛙目几欲迸出眶外,嘶声道:
“不!女主人被卑鄙下流的——”
“滚一边儿去吧你!”
这布莱克骂一声,早翻身跃起恰似黑风卷地,飞起一脚正中那家养小精灵胸口,直踢得它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吱哇乱叫。
当下又吐一口浊气,面上皱纹都舒展开来,掸了掸袍角,向哈利朗声道:
“好了,我带你去二楼逛逛吧。”
哈利伸手掏了掏耳,摇头笑道:“义父这宅院真个是蹊跷,却比俺那罗恩兄弟的陋居更添几分古怪。”
“哦,别介意,那家伙叫克利切,被我妈那个疯婆子洗脑了。”
“得亏它只是个家养小精灵,如果它是巫师,绝对是伏地魔最忠诚的食死徒。”
哈利见他言语中俱是憎恶,又奇道:“老夫人与义父乃是血脉同源的母子,怎得却仙逝了,却仍与义父这般作态?”
布莱克摇一摇头,跌坐楼梯上,“啊,哈利,别看我这么正直,完美符合格兰芬多。”
“可你要知道,我全家都是斯莱特林。”
看官且听端详:这布莱克世家本是魔法界二十八圣族之一,祖上亦曾出过霍格沃茨校长。
同那马尔福家一般,世代皆入斯莱特林门下,专好那阴恶黑魔法。
怎料传至小天狼星这一代,偏生反了天!这厮自幼便是个不安分的主,竟违逆祖辈投了格兰芬多门下。
他那娘亲沃尔加布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直骂家门出逆子。
自此这布莱克少年时光便似哈利一般,未尝得半点天伦之暖,早早负气出走家中,径投奔詹姆去了。
如今若非布莱克一族只剩他这一根独苗,又要与哈利个安稳窝巢,便是八抬大轿也休想教这莽撞汉子再踏进宅门半步。
那布莱克正娓娓道来,忽见墙角黑影蠕动,却是那克利切不知何时爬将回来,哑着破锣嗓子嘶道:
“令人作呕的叛徒大少爷和以前一样,想尽了办法来诋毁女主人……”
话音未落,布莱克蓦地立身暴起,飞起一脚正中那厮腰眼,咆哮道:
“你再敢说一句话!你的脑袋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和你的祖先一样挂在宅子里!”
“现在滚去买菜做饭!我要和哈利过圣诞节!”
那克利切被踢得连滚三圈,面皮青紫好似烂茄。挣扎爬起时,嘴里兀自念叨。
“克利切要去买菜做饭了,也许应该买一瓶毒药下到饭里。”
“可是克利切不能伤害主人,噢,如果我的小主人是他该多好……”
他一路鬼叫魂儿也似呜咽着遁去了,哈利只觉蹊跷,复道:“这厮口中那‘他’又是甚么来历?”
布莱克心下烦躁,抓乱满头鬈发,叹道:
“克利切说的是我弟弟雷古勒斯,他是个食死徒,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弟弟还活着,他至少会回一趟家,对不对?”
“我妈就是因为这件事疯了一半儿,从那以后每一个来布莱克老宅的人都要被她骂一顿……”
布莱克将那陈年旧事一桩桩说与哈利知晓,只说到那亲弟兄,不由声气低缓,可见心底终究存着几分手足情分。
哈利听闻,念起自家身世,心下亦是惨然。他深知丧亲之痛,便只屏息静听,并不插言多话。
不多时,那克利切采买归来,虽鼻青脸肿,手脚却甚是麻利,叮叮当当整治出一桌饭菜来。只是口中依旧不干不净,咒骂不绝。
布莱克见酒菜已备,猛地吸一口气,将那点愁云惨雾驱散,脸上复又放出光来。
当下起身又飞一脚,将那兀自嘟囔的克利切踢远了,顺手抄起桌上一瓶白兰地,在哈利面前一晃,朗声笑道:
“想不想喝一杯烈酒?”
“不过你只能喝一小杯,毕竟你还小,喝多了会醉的。”
哈利听罢放声大笑,“义父怎也学那婆妈腔调!好汉相逢,合该大碗筛酒,大块吃肉,弄这些虚礼作甚!”
言罢竟一把拔了瓶塞,对口便灌将起来。
布莱克在一旁看得瞪圆了眼,见着哈利喉结一滚,顷刻便饮下半瓶。
他心下不愿教哈利看轻了,当即也抄起一瓶,仰脖直灌。
不过一炷香工夫,地上已滚倒三四空瓶,满桌菜肴竟未动分毫。哈利面不改色,布莱克却已眼泛桃花,舌根发硬。
那克利切擦拭地板,嘴里切齿咒骂。布莱克醉眼乜斜,也懒得计较,只含糊道:
“嗝儿~哈利…你的酒量可真好……比你爸爸还好……”
“啊…我可真想他和莉莉……”
正伤怀间,忽闻窗外扑棱棱一阵乱响,似有羽翼拍打。
克利切停了手中活计前去查看,嘴上兀自骂个不休。
“一定是那些带毛的大傻鸟来了…女主人最讨厌它们……”
“和泥巴种同流合污的大少爷一回来,就发生了这些事儿……”
不多时又嘟囔着转回,将一封信笺递与哈利面前。
“原来是波特小子的信,可寄信的人却是狡诈的妖精,一群骗子,杂种……”
哈利本道是莱格纳克来信来送红利分成,待拆开火漆,却见一枚古灵阁的徽记赫然在上。
他将信纸展读过了,不由怒从心头起,骂道:“直娘贼!真个是晦气!正是圣诞佳节,这贼妖精偏来坏俺酒兴!”
布莱克醉眼朦胧,抬首问道:“妖精,妖精给你写信?”
“是那只给你铸刀的妖精吗?他来向你求饶了?”
哈利摇了一摇头,将信笺掷了过去,“义父见笑,此乃古灵阁那起撮鸟又要克扣利钱。”
布莱克闻言酒醒三分,瞪圆双目将书信细看。不过半晌,忽地“刺啦”一声将信纸撕得粉碎,以肘撑头道:
“假的。”
“哈利,你要知道,你是个超级富二代。”
“你爸妈当年留给你在古灵阁的金子少说也有好几万呢。”
哈利拱一拱手道:“不瞒义父,俺这库里虽是金山银山,入学二三载,早似那流水般散尽了。”
布莱克闻言,胳膊登时一软,那颗脑袋险些磕在桌沿上。他强撑起身,瞪着一双醉眼惊道:
“你都花完了?!” “你总不能是雇了十个傲罗每天抬着你上下学吧?”
“不对,哪怕你真这么干,也不应该花的这么快啊?”
哈利叹一口气,摇头道:“义父有所不知。年节时分,各路上仙要备香火供奉;书院里诸位教授,江湖中往来好汉,但有些人情交际,少不得金银开道。”
“这个帮衬一回,那个递过消息,那一处不需真金白银打点?”
“嘶~”
布莱克听得倒抽一口冷气,揉一揉脸道:“原来那些傲罗真的没中夺魂咒……”
他忙吃一口酒压惊,复道:“没关系,你父母留给你的遗产只是波特家族金库的一部分。”
“你可能还不知道,弗利蒙先生——也就是你爷爷,他研究出了一种护发药水,叫做速顺滑发剂,整个魔法界都在用。”
“那才是大钱呢。”
哈利眼一瞪,惊叫道:“啊唷!洒家早见那洛哈特教授常用甚么速顺滑发剂,每日将头抹得油光水滑,原来这根脚竟落在俺家祖上!”
旋即又疑道:“既如此畅销,合该日进斗金,怎的俺那金库却不见涨?”
布莱克咧嘴笑道:“因为太火爆了,就连美国巫师都在用。你爷爷忙不过来,也不关心经商,所以就把它们托付给二十八圣族来代理了。”
“我家族里也代理了其中一部分,明天我就去古灵阁取出来还给你。”
哈利皱一皱眉,面露不喜,“义父怎的这般说辞?你我本是一家人,如何去说两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