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小加,你现在能听见了吧!”
“嗡嗡?嗡嗡嗡?”
上杉澈:?
怎么还是嗡嗡声?
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所以用罡气堵住耳朵又在心弦中问了几句。
紧接着不出意外地又得到了嗡嗡嗡的回答。
上杉澈不解发问:“不是,小加你是蚊子吗?”
“嗡嗡……”
加贺清光有些失落地回道。
见到缩回刀鞘,甚至即将有了自闭现象的加贺清光,上杉澈连忙好生安慰了几句,才让它重新嗡了起来。
——奇怪,小加怎么还在嗡。
——可心弦的确没有出问题,原本只能感受到些许情绪,现在他却已经能很清晰地听见加贺清光在说些什么,包括嗡嗡的抑扬顿挫和音调变化。
上杉澈想了片刻,沉默了。
——难不成,是加贺清光现在相当于刚诞生灵智没多久的婴幼儿,还完全不会说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提前当上奶爸,启动从零开始开始幼教生活了?
还是说学学“加语”来的更加轻松?
反正加贺清光大抵能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先让加贺清光别厌烦,多在心里和他嗡两句造就语言环境后,上杉澈才掏出了历史之匙。
但上面那句话大概是多余的,因为加贺清光没表现出丝毫厌烦,反而兴高采烈,恨不得一秒说十句。
还就那个人声鼎沸啊……
上杉澈感慨着,先将储物背包中的资料袋取出,花费一分多钟将其详细看完,让它被其上的咒文化作了一团逸散的灵力。
在这之后,便直接在这山中将灵力灌入了历史之匙。
……
吉田城外,天才刚蒙蒙亮。
将罡气循环与灵力波动,都精心维持在离去之前的上杉澈落在了假寐的山鲸王眼前,
“鲸三阁下,昨晚有无特殊情况出现?”
“无事发生,一切安好。”
山鲸王咂了咂嘴,眼睛都没睁开地回道。
它的身后,三条原本威严肃立,如同雕像的狛犬旗本在见到上杉澈的一瞬间就汪汪地围了上来,亲昵异常。
上杉澈拍拍狗子们的脑袋,刚想要走进屋内问问今川义元休息好没,就见到她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
“——信鸽,到现在还没有飞回来。”
今川义元叹气,将视线投向那朝阳升起的方向。
她轻声说,
“吉田城,恐怕已经沦陷了。”
上杉澈也在心中稍稍算了下。
信鸽是今川义元约莫二十个小时放飞出去的,若是吉田城内——哪怕只是松平家内无事,信鸽应该都能平安归来。
因为不太聪明的病苦眷属们还不至于对一只飞在半空中的鸽子出手。
除非是在落入松平家后被逮住的。
上杉澈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这也在预料之中了。
只不过,算是比较坏的一种情况。
就是不知道,来的是病苦手下的哪个带有灵智的独立眷属……
妄言灵?疱疮御前?崇咳神?还是说苦缚?
只希望,别来的是最难搞的那个。
他正准备将部分病苦眷属小知识同今川义元分享,就见到眼前突兀地跳出了一道提示。
【当前常世行走对历史的影响程度:1%→1.1%!】
这会儿提升了历史影响度?
明明之前在他一刀斩出声望值大量提升,还有祓除周边村庄的病苦眷属时历史影响度都没有改变。
怎么这时候突然提升了?
上杉澈愣了下。
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或许是二尺大人的功劳。
对,都足足五天了,二尺大人和元信姐他们却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算着时间,他们也应该到了这附近才对。
而上杉澈在感受了一番心弦后,发现二尺大人和自己的距离几乎没有拉近多少。
奇怪。
上杉澈如法炮制地增大增粗和二尺大人相联系的心弦,一会儿后就抵达了能隐约感知对方情绪的地步。
他猛拉心弦,发出疑问。
片刻后,心弦的另一头剧烈震动。
“麻烦”“安全”。
这样的信息被传达了过来。
也就是说,虽然遇见麻烦但是可以解决的样子。
上杉澈吐了口气,稍稍安心了点。
毕竟要是二尺大人的式神身安全出了问题,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义元公,二尺和元信姐那边遇到了棘手的麻烦,但无论是吉田城还是整个三河国的状况,都已经不是再能拖下去的地步了……”
他微微一顿,朝着表情凝重,整个人却如水平静的今川义元认真道,
“我们可能先得靠自己了。”
三河国之主面向朝阳深吸了口气,而后平静发问,
“有把握吗?”
上杉澈知道这是在问自己。
于是方才才将御灵术突破至专家级,即将又让天然理心流迎来突破,还从特事处那掌握了病苦的相关资料的上杉澈咧开嘴角,
“说是尽在掌握可能有些托大了。”
他面带微笑地将少女那已经将指甲嵌入肉中的拳头小心捧起,掰开,再将醒神灵雾倒了一滴上去:“义元公,澈只能说会尽力而为。”
今川义元盯着上杉澈,盯着这位如今还愿意屈膝作为自己家臣的,神秘莫测的大阴阳师。
她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丝缕温暖,心中几乎拉满到极致的焦虑,紧迫,与阴郁也得到了些许缓解。
今川义元面无表情地开口,自山鲸王入队后她一直很少产生多余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吧。”
一行三者上马,三只狛犬旗本则轻巧地跟在马后奔跑着。
没过多久,上杉澈一行人就已经离开村庄,来到了距离吉田城最近的一片的山丘小森林之中了。
在这里的山腰处,已经能远远望见吉田城那和以往相较而言没什么变化的轮廓了。
只是在即将离开这山丘,在树林的边缘处传来了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的叫喊声,
“几位好汉!能拉一把老头子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