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石继续说道:「明日之后,你四人,顶替夏琮丶萧诤丶游季可丶孟鼎新丶董宇林五人,分别为前后左右中五军参将。」
「末将听令!」
众人异口同声。
言谈间。
后山之内,又来三人!
分别是白庭芝丶谢思述丶路书华三人。
这三人。
也是当初是选锋之时相识,之后一起经历明州战役,后来为了架空洪泽营,把他们分散调到各个营中担任参将,至今也是和鄱阳弟兄一样的【陷阵死志】。
从官渡之后,就重新恢复联系,回凉州的路程拖延那麽长时间,可不完全是为了修炼。
陈三石开口道:「白庭芝丶谢思述丶路书华听令。」
「末将听令!」
「明日之后,你三人各自待在营中,见机行事。」
「遵命!」
「……」
话音落下。
又有六人陆陆续续赶来。
正是六位师兄师姐。
「我已入武圣!」
「我也在半个时辰前,突破瓶颈。」
「……」
七师兄叶凤修和九师姐荣滟秋,都顺利进入到武圣境界。
再加上六师兄汪直,应该有三名武圣,不对,应该说是四名。
后山角落处,一人穿着粗布麻衣,急匆匆地赶来。
邓丰。
同样是官渡之后通知,他脱离原地,携带家眷连夜逃跑,日夜兼程来到凉州。
在此之前,就已经进入到武圣境界。
「可算是不用当孙子了。」
邓丰看起来积郁已久,骂骂咧咧地说道:「我在那边,说是巡抚,但实际上根本就是空架子,压根没人听我的。」
「人都到齐了?」
九师姐荣滟秋坐下,正色道:「师弟,要不要开始?」
「还差一个。」
陈三石看了眼后门入府的方向,淡淡道:「不过无妨,我们先开始吧。」
「还差一个?」
不等众人仔细去思考最后一人是谁,就听到白袍继续有条不紊地给每个人安排具体的位置。
「汪直听令,明日之后,你为洪泽营镇营主将。」
「叶凤修丶荣滟秋听令,明日之后,你为天策营主将。」
「程位丶蒙广信听令,明日之后,你二人共同掌管青龙营。」
「邓丰听令,明日之后,你掌管朱雀营。」
「……」
「遵命!」
师兄师姐们都服从安排。
「师弟啊……」
程位困惑地说道:「照你这麽安排下来,我们明日之后,就能至少掌握七营,也就是十万兵马,会有这麽顺利?」
陈三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招招手:「取舆图来。」
众人愣住,各自在身上摸索起来。
「舆图谁有?」
自从许文才被调走后,舆图基本上都是参将夏琮随身携带,随叫随到,准备周全,此刻此人不在,自然也就没办法第一时间拿出来。
当然,督师府里自然不会缺舆图。
「大人稍等。」
赵康正要去找。
就听到一声冷哼,然后是熟悉的声音。
「一群蠢材!」
「没有本侯在,大人这几年只怕是累得够呛!」
黑暗中。
一道身影由暗到明,羽扇经纶,气度不凡,直到面庞露出来后,才和这身行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是卧龙先生,还能是谁?
「懒汉?」
不久前才从死牢里悄悄放出来的朱仝,看到这一幕后,登时瞪大眼,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老许?」
「你丶你……」
赵康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不是朝廷的走狗吗?」
「原来,许先生一直都是我师弟的人啊。」
程位啧啧不已地说道:「坊间街头你与我师弟各种不和的传闻,应该也都是你故意散布出去,迷惑朝廷的吧?好一个『将计就计』啊,真不愧是和老四齐名的『卧龙』啊。」
「你在演戏?」
直到此刻。
鄱阳众人才醍醐灌顶。
原来数年前的「绝交酒」等等,全部都是演戏给朝廷看的!
「废话!」
许文才毫不客气地骂道:「如果许某人不做出这般姿态,今日岂能掌握两营三万精兵?!」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这懒汉虽懒,但多少还是有点良心的!」
朱仝哈哈大笑,仿佛全然忘记自己之前做过什麽,上去就要跟老书生勾肩搭背。
「你这憨货!」
许文才用羽扇指着他,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两句,倒也没有多于计较,他没有再废话,来到白袍身前,倒头就拜:
「臣许文才,叩见大人!」
「你闲着没事跪我作甚?」
陈三石一把将其拉起,然后说道:「你来得正好,后面详细内容,就由你来告诉他们吧。」
「好!」
「哗啦——」
许文才在众人的面前,铺开一张满是勾勒标记的舆图:
「诸位!
「明日便是我们,决定生死的大事!
「具体如何,大人早已经和我暗通有无,且听我慢慢道来。
「如今凉州境内,总共有洪泽营,我的两营,再加上吕将军的三营,以及潘落将军的大戟营,总共七营兵马,双方四对三。
「并且,吕将军的三营兵马都在城内。
「而我的兵马,如今则是驻扎在城外,动手之后,一旦我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攻下凉州城,就会遭到幽丶雁二州的其馀北凉军围攻。
「偏偏凉州城高且坚固,即便是我们里应外合,想要以雷霆之势拿下,也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大人和我决定。
「先攘外,后安内。
「除去凉州境内,我们可以立马掌控的三营兵马之外。
「在幽丶凉二州的交界处,还有青龙营和朱雀营,只不过被拦截在关外,实际上处在天策营和天狼营的『看押』之下。
「大人已经派遣『魏玄』丶『宋桂芝』夫妻二人,连夜奔赴,潜伏在青龙朱雀两营当中,明日起事之后,会和我的镇标丶北府二营兵马前后夹击,将其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