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一个人在浴室待了半个多小时。
浴室里雾气朦胧，少女身着浴袍靠在满是水汽的墙上，她眼角有泪痕，樱唇被贝齿咬的泛白。
她收拾好情绪出了浴室，看到霍祈站在阳台上打电话，就悄声凑近了些。
少女本想从后面抱住他，但当她听到霍祈说话的内容后，停下动作。
“我妈又要闹自杀是不是？”
“我要带念念一起回去，我不会一个人回去。”
“你告诉我妈，我会处理好一切，不要逼我。”
明明就隔了几步之遥，月辉落在霍祈的身上，那种朦胧又疏远的感觉愈发浓烈了。
姜念念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他点燃了香烟。
是烦躁了吗？
他以前说过烟戒了的。
男人的手轻轻捏着少女的小腿肚子，在给她按摩，按着按着那只不安定的手就从小腿滑到了大腿。
吹风筒‘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荡来荡去，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念念，我的心肝，求求你了，别拒绝我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他呼哧在喘的说着话。
“昂？”霍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祈这混蛋自己没洗澡就拉着刚洗完澡的姜念念进了浴室。
男人见她情绪低落，莫名的一慌，他关了吹风筒，屋子里可算安静下来。
但他一直没有提，因为他知道，姜念念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霍祈要不是担心姜念念冻感冒了，他真是不舍得从浴室出来。
姜念念撩起长睫，用那水灵灵的眸子去看他。
男人冷笑：“你觉得呢？”
霍祈心猛的一跳，他的身子好像控制不住的抖，空气中无处不在冒着粉红泡泡。
少女的这个动作大致是想表达歉意，又不好意思开口。
软软糯糯，真想狠狠欺负。
姜念念乖乖坐在椅子上，听了他的话便抬起杏眸，可怜巴巴又小心翼翼。
霍祈立马把烟掐了，还用手挥走空气中残留的烟味，或许是因为刚才的电话，此刻的他有些堂皇：“我身上都是烟味，你刚洗完澡，别抱那么紧。”
男人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
姜念念张嘴在他胸口出咬出个牙印，愤愤道：“你大爷。”
‘噗呲’一声，姜念念没忍住笑出来。
“我就，把你娶回家藏起来当金丝雀，每天给你喂水喂食，让你和我睡觉，给我生娃。”
姜念念自己可能不知道，就是因为她刚刚伸手戳了下男人的大腿，这才引发的这场交战。
“可是我说了那样的话。”
姜念念抿唇，杏眸里眼泪已经开始打转，她伸出食指戳了下男人的大腿。
真的值得吗？
姜念念最终还是上前从后面抱住了他，少女刚洗完澡，身上有股清香，软弱无骨的手臂轻轻揽着男人的劲腰。
她用侧脸紧紧贴着男人的脊背，很紧很紧。
霍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怎么了？”他蹲在少女面前，仰着头一寸一寸打量她脸上表情。
“你——”霍祈嘴角抽搐，但不得不说，他心里很爽，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我喜欢。”姜念念小声呢喃，夜里太安静，所以少女细小的声音也被放大，她继续说：“我喜欢你。”
霍祈整个人就像陷入了蜜罐一样，黑眸羞涩的乱晃，抿唇，垂眸看着少女放在自己腰间的一截白嫩手臂。
“这个，我……”该怎么和你说呢？
“起初……我是生气的，因为你没良心，白眼狼。”霍祈将人摁在凳子上，然后拿出吹风筒插上电，给她吹头发。
“教教我吧。”
边走边说：“我要是恨你，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我洗过澡了，你别扒我浴袍，滚蛋——”
男人转身，只看到姜念念湿哒哒的头顶，他眉心一蹙，拽着少女胳膊往屋子里走。
浴室里花洒声不断，那满浴缸的水好像溢出来了。
霍祈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少女的身子猝不及防的贴上他，也让她深刻感受了一下。
她说喜欢我。
“姜念念！”霍祈有些小气愤，是个男人都会干这事，她的笑声很让人受伤。
他真是喜欢欲盖弥彰，将姜念念用浴袍裹着抱到房间里，然后又把她浴袍剥了，钻进被窝里闹了很久。
“霍祈，你之前……恨过我吗？”姜念念松开了他。
霍祈这次来R国的目的，他不说姜念念也知道，就是想要把她带走。
“所以啊，姜小念，你要再敢对我说那些话，我就……”
少女好不容易才停下笑，她脸颊升起两团红晕，抿唇咽了咽口水，眼眸里有些紧张。
“你以前——”
霍祈继续说：“我知道你是嘴硬心软的人，但是当下听了那样的话，应该说——”
“我说教教我。”
“没有。”
“还不够吗？”姜念念见他还挺精神，一点不像运动了三个小时的样子。
“不管你抽烟，还是说脏话。”
“给你吹了头发，不给点奖励吗？”霍祈黑眸里暗潮涌动，一个多月没碰过她。
应该是压力比较大吧。
霍祈喉咙一梗，干燥的不知说着什么，明明是一句威胁的话，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
姜念念拍开他的手：“不要。”
霍祈喉结滚动，黑眸扫了眼姜念念，强装淡定：“右手……多一点。”
“你像龙卷风一样，卷走我忧伤，也一同卷走了我。”
所以他打算陪着她，不计成本的陪着她。
霍祈身子一下绷紧，他岔开话口：“别乱动。”
消停下来之后，姜念念觉得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少女的侧脸贴在男人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是说用左手还是右手？”
“应该说听在乎的人说这些伤人的话，宛如抛心。”
“霍祈……你干什么……”姜念念娇呼一声，被男人轻松推倒在床。
因为她吗？
“我毫无抵抗的喜欢你。”
男人的脑海里一直360°循环着这一句：我喜欢你。
天老爷，我就知道她喜欢我。
“呦～骂人耶～真带劲，再骂多几句，我听听。”
“有病。”
“呦呵～小辣椒，再来再来……”
“傻——”
“欸！这句不能骂，你不是要我教你吗？来我手把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