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流荡优伶,还表赠私物!”
听到是来找琪官的,他心中就已经慌了。
“就是你们把他酿坏了,到这步田地,还来劝解!明日酿到他弑父弑君,你们才不劝不成?”
贾政闻言更加迷惑了,不知忠顺王府的戏子和荣府有什么关系。
贾政才知来的是忠顺王府长府官,邹德清。
“母亲如此说,儿子就无立足之地了。”
贾政还想再举板子,却被王夫人却死死抓住。
“啊~~~~!!!”
二人在厅中归坐,自有人献茶。
一时也没人问及缘由。
只见下身已然青紫一片,还有片片血渍。
“大人稍待,我这就将犬子叫来相询!”
王夫人这时擦去眼泪,却也没了主意,慌道:
“这可怎么办是好?宝玉招惹了忠顺亲王,要不找元春说说吧?”
这边只几下,就把宝玉打得哭天喊地。
贾琏其实是想起了自己此前几次为难,都是冯一博出手解决。
“哭哭哭!就知道哭!平日都是你惯坏了宝玉,我稍一打骂你就护着!”
“要不找一博问问?”
他连连摇头,口中只道:
这可把贾政吓了一跳,忙过去相扶,口中还道:
贾政一听,当即直挺挺的跪下,道:
“宝玉虽然该打,老爷也要保重!老太太年岁高了,身上又不大好,打死宝玉事小,倘或老太太一时不自在了,岂不事大?”
只见邹德清冷笑一声,继续道:
“看王爷面上,敢烦老先生做主,不但王爷领情,就连下官亦是感激不尽。”
纷纷过来想要规劝。
说到这里,贾琏有些犹豫,迟疑道:
“而且……”
可惜,没等他再开口,却见邹德清冷笑不已,还道:
“唉!”
听到这样的话,贾赦忍不出笑出声来,道:
一听满城皆知,贾母顿时脸上不好看。
“最后找咱们荣府,才得了消息找到那琪官。”
这时,宝玉被人解下汗巾子。
随后宝玉又被送回自己屋里静养。
把贾政听得心烦,又命道:
“堵上嘴,我非打死他不可!”
贾母难得也没有反驳他,还哀叹道:
贾政见贾母进来,忙振作精神。
“啪!”
一众女人才都松了口气。
身旁还跟着李纨、探春和几个丫鬟相扶。
他也听闻过琪官的名,府里却不曾请过一次。
不想,才回了后面就有人来召唤。
贾政还没说话,史老太君也闻讯赶来了。
刚要说自己不清楚,却听邹德清又继续道:
“要不……”
此时听了贾政的话,也跟着叹道:
王夫人也忍不住跟着开口,直接定性道:
等出来接见,两人彼此见了礼。
之后就想到娘家人。
不管真假都好,只要没被抓了现形对方也不能怎样。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老爷要怪就怪我!都是我惯的!”
自己就狠命的开打。
不劝还好,这一劝,贾母顿时冷笑两声,道:
贾母、王夫人便匆匆回去,带着宝玉至贾母屋里。
贾赦说到此处,就有些激动起来,继续道:
“可如今被人抓住把柄,若是忠顺王府弹劾上去,对我们倒是没什么,可难免会污了娘娘的名声啊!”
王夫人听了,顿时傻眼,喃喃道:
“王爷亦说:‘若是别的戏子呢,一百个也罢了,只这琪官,随机应答,谨慎老成,甚合他老人家的心境,断断少不得此人。’”
“老太太也不必伤感,都是儿子一时性急,从此以后再不打他了。”
可贾政却是不大相信的。
这话已经不是影射,就是直接冲着贾政了。
宝玉听了,顿时唬了一跳,忙回道:
“实在不知此事。究竟‘琪官’两个字,不知为何物,况更加以‘引逗’二字。”
他此时已经信了几分,自是又惊又气。
李纨立刻带着一众姊妹回避。
一时间,贾政只觉如芒刺背。
“啪!”
“你不如先打死我,再打死他,全都死了才干净了!”
一边打,还一边数落着宝玉的罪责:
“啪!”
贾政见他模样,已经躬身听旨。
可被贾母打断,顿时心中气性又起,忍不住道:
“嗤!”
没等他说完,贾政想到上次东海郡王的事,忙道:
“对对对!一博是个有主意的!”
另一边,王夫人正左右为难。
一众门客小厮见了,才忙避让出去。
王夫人见贾母到了,才彻底放下心来,连忙去看宝玉,
一见宝玉的惨状,顿时又放声大哭起来。
好在他不傻,也不想出卖蒋玉菡。
等把这边打发了,再关起门来教训就是。
屋里女人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是从外面得的信儿,也许不准,还是让老二自己说吧!”
再说,宝玉素日都往脂粉堆里胡混。
他冷笑两声,继续道:
“我来此自是有证据,只怕当着老大人说出来,公子岂不吃亏?”
贾政理也不理,一边往里走,一边又接连喝命道:
“速拿宝玉来!拿大棍拿绳来!把门都关上!有人传信到里头去,立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