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贾府的反应却是有些不屑一顾。
若说他所言是真的。
很快,整个人又毫无仪态的窝在那里,懒洋洋的道:
“可若是泼天的富贵,我就怕自己承受不起了。”
可忠顺亲王闻言,却笑了。
但目前看来,忠顺亲王的地位还是很稳固。
或者不置可否的留些悬念。
这个时候只能先模棱两可,不然很容易陷入被动。
忠顺亲王闻言,有些诧异的看向冯一博。
“无趣。”
流求虽然没有皇宫,却也有座黑龙府。
冯一博很配合的问道:
“不只是因为方位吗?”
这让冯一博心中有些叹息。
虽然他对贾府的事都是直接发问,但这话却也用了心思。
说着说着,却又升起一丝悲凉之意,还道:
这个解释出自《释名》。
冯一博听到这话,心中一动,又直接问道:
“王爷如此设计,不是为了宫里那位贤德妃吗?”
怕早就漏了行迹。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忠顺亲王一时也难以分辨。
忠顺亲王从软椅上起身,一脸的回忆之色。
“就是那位的意思。”
若说景顺帝毫不知情,冯一博绝对不信。
但又觉得荣府确实不值得自己动手,冯一博联想到贤德妃也是应有之意。
一边表演着放松,一边叹道:
“只是啊!我实在舍不得这都中繁华,更不想去海外那等瘴疠之地受苦啊!”
如此还算卖了冯一博一个人情。
东来轩就位于王府东侧,东穿堂门的里面。
至少,龙鳞卫还在他的手里。
当然,冯一博之所以敢这样说,也是早掐准了忠顺亲王的心思。
而是想知道忠顺亲王这条心,是不是不臣之心!
既然他选择说了,自然要说透。
亲王是九章纹饰,九道旒冕。
忠顺亲王听他直来直去,倒是有些欣慰。
所以冯一博觉得,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隐情。
若真是如他的封号一样,那早就该将东海郡王的身份上报了。
真的是……好家伙!
这话几乎就是承认忠顺亲王猜的没错。
难道,他是故作镇定?
不!
对方可能并非承认,只是在试探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想通了这一点,忠顺亲王微笑着点点头,附和了一句:
“倒也是。”
后来按照这个形状盖的房檐,也被称作轩。
只在地段和规制上不如。
至少也不会轻易交底,还要心生忌惮。
这话听着,就是一副急于知道忠顺亲王最终目的样子。
“此为那位的御笔,我本也以为是紫气东来的意思。”
若是对方真有不臣之心,很可能会起了灭口之心。
忠顺亲王闻言一愣,却呆呆道:
忠顺亲王闻言,却轻轻摇头,叹道:
“我当初也是这么觉得,还觉得是皇兄在暗示我,这里暗藏紫气之象。”
他心中电转,还是想不通景顺帝为何要对付荣府。
“后来想想,那为什么不叫紫气阁,非叫东来轩呢?”
他把话头往回一收,却又笑着继续道:
“就算我真想建也建不起,何况穷乡僻壤的,我也很少过去,建了也不知会便宜谁呢。”
冯一博又自顾自的道:
“若是别的事我一定鼎力相助,也不用远遁海外了。”
他闻言只能笑了笑,继续试探道: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猜到我一时半会儿不会用伱,所以才有恃无恐,想等到最后一刻再掂量掂量,再决定是否出海呢!”
如果你是为了整顿职场还好。
这样发展下去,即使现在他还没有造反的心思。
当然,这确实也是在试探。
可忠顺亲王显然不这么想,他自嘲一笑,道:
“是啊!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紫气之意,殊不知只有‘西去’才能对应‘东来’,檐宇之末才曰‘轩’。”
一听竟是景顺帝的意思,冯一博不由一愣。
他也没必要再绕什么弯子。
但若忠顺亲王想要造反,那冯一博就真的要早做打算。
如果是为了对付元春,那这事应该还没结束。
“这会不会对王爷不利?”
“既然不敢反击,就让他们磕头认个错就算了。”
这话一出,冯一博也没法接了。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算一时失态也算不得什么。
两人相互试探一番,也算各有所得。
其实所谓试探,也没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
这话里话外的,都是拉拢之意。
他诧异于冯一博会问这样的问题。
如果只是想要留些后手自保,那冯一博不说高枕无忧,至少不用担心“被造反”。
想了想,还是老实道:
“东来轩,紫气东来,贵如王爷很是恰当。”
而且新晋勋贵也都以他为首。
显然,忠顺亲王的心态崩了。
“这事就算不是我揽下,怕也早有人上门敲打了。”
“皇兄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这一日,题这字是告诉我,若不末处呆着,就只能西去了。”
当然,不说是流求。
“王爷想来是有些过度解读了。”
不论是景顺帝,还是忠顺亲王。
说实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