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赌景顺帝会不会为了皇子,提前封了他这把刀!
贾赦赞同一声,还冷笑道:
“若是他们想反击,这事说不得就会引到宫里。”
一路思考,不觉已经到了荣府。
冯一博一听,就明白他在故弄玄虚。
众人反应过来,王夫人第一个吩咐道:
她一动,贾家男女就都跟着来了。
“不必了,你我的关系不能轻易暴露。”
毕竟不是写小说,所以冯一博也适可而止。
贾赦见此,急道:
“快快快!上茶!”
冯一博强忍笑意,朝他伸出大拇指。
冯一博连忙阻止,对那丫鬟道:
“不必如此,有现成的喝一口就行。”
“我只是觉得,若现在过去,对方见这伤势,也不好再责备宝兄弟。”
很多人都说,最高明的假话是九真一假。
忠顺亲王都要适可而止。
因此,冯一博又笑着继续道:
“王爷的安排,定然是环环相扣,也幸好他们胆子不大,不然就赔了儿子又折妃了。”
拉着还在哼唧的宝玉,苦道:
冯一博想了想,便道:
“那我去看看宝兄弟吧。”
听到此处,冯一博已经基本放心。
“我一登门,王爷就热情接待了我,又寒暄了一阵,我才委婉问了一下荣府的事。”
同样的,冯一博则明白了忠顺亲王的状态。
只转折了两次,就不再吊众人的胃口。
说着还斜睨了贾政一眼,才冷哼道:
毕竟,是他们选择的息事宁人。
他只是随口一提,觉得宝玉够惨。
而是选择从头说起,道:
好能遮掩一下他到忠顺王府的过程。
但冯一博也明白,忠顺亲王这样的心态很容易出事。
他奉旨敲打,也是师出有名。
贾赦已经等不及了,又急切的问道:
“如何?”
看着一群男女期待的眼神,冯一博苦笑一下,摆手道:
“诸位容我喝口水可好?”
“我的儿啊!你忍着些……”
不等宝玉说话,王夫人便先道:
“幸而没动筋骨,只是看着骇人,大夫也说,有个几日就能下地了。”
后来发现,是那位娘娘的亲弟弟,。
她轻呼一声,忙又问道:
因而说到此处,他又轻轻一叹,一脸遗憾的道:
“可惜啊,他们怕是没这个胆子。”
他也不傻,自然听出冯一博的试探之意。
忠顺亲王通过冯一博释放的信息,基本可以确定他是在等自己的最终条件。
“宝兄弟的伤怎么样了?”
很显然,他对元春母子有很深的忌惮。
见此,冯一博不由惊讶道:
面上却不露声色,还笑道:
“要不我回去劝劝,想办法让贾府联络老亲们反击一下?”
众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生怕漏了什么情节。
他这时低头一看,只见那大腿上半段都是青紫。
这一次登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试探一下忠顺亲王的打算。
冯一博闻言笑了笑,又补充道:
甚至有必要,也可以对忠顺亲王反戈一击。
他问候一声,就上前轻轻将被子掀起一角。
只是在冯一博面前,忠顺亲王还是要继续故弄玄虚。
直接将他领进贾母的屋里。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要折腾宝玉?”
这一解释就显得有点底气不足了。
“关系不能暴露”是留着冯一博作为后手,将来当做一支奇兵。
比起现在黑龙王的隐秘行踪,威慑力大减。
等丫鬟将茶上了,他连喝了两杯,才缓了口气。
只是……
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冯一博就笑着告辞。
“大夫说只是皮肉伤,我们就一直都在这边等着,还没过去再看呢。”
“如何?”
贾母这时也不再担心忠顺亲王的事,也起身道:
“幸不辱命!”
实际上,最高明的假话,是说的都是真的。
随后还被打了个半死,送到忠顺亲王府赔罪。
当下他也不再继续试探,只无所谓的点点头,道:
“既然王爷早有安排,那我就不多事了,若是王爷改了主意,随时让人找我就是。”
可惜的是,他又画蛇添足的解释道:
“再说这次的事也没那么玄乎,即使他们反击,也没那么容易达到极致,搞到最后,最大可能也不过就是下了他们的颜面。”
“走吧!”
贾母眉头轻蹙,也跟着道:
“一博你不是打探清楚了,又何必急于一时?”
“一博说的对!”
甚至走上造反的绝路。
可若是被逼急了,也不排除立刻远遁海外。
这屋里,就属这婆媳二人最护着宝玉。
贾政想了想,一咬牙,吩咐道:
说到这,冯一博还叹了口气,道:
屋里贾家一众人闻言,不由都长长舒了口气。
逗引一个男戏子。
好在,即使真到了那时候。
这样的消息一出,原本有些动摇的新晋勋贵都沉默了。
忠顺王府的威势如此,而荣府却任人欺上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