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再临流求
持节督军、临机专断、便宜行事。
这三个词里，就没有一个是白给的！
高丽王城都已经丢了，高丽王室被撵到了辽东。
事态已经到了万分紧急之时，又涉及最紧要的北地边事。
若是鞑靼借机生事，辽东就会腹背受敌。
所以，冯一博也是临危受命。
景顺帝自然要给足权力。
当然，东海郡虽然是大魏的羁縻郡，但其实兵权并不在大魏手中。
所以这样的安排，也是慷他人之慨。
不给白不给。
而且这次督军，不仅是东海郡的局部战争。
“多谢大爷成全！”
尤其是持节，乃是代表天子征讨四方才有的殊荣。
原来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可卿的弟弟秦钟。
冯一博闻言，也放下心来，点头道：
当下诊治一番后，使出浑身解数。
太近了不好控制，太远了又显得生分。
“钟哥儿？”
“……”
刘昭犹豫了一下，有些拿不定冯一博的心思。
说来，这就是秦业命不该绝。
大致就相当于戏文里，带了“尚方宝剑”的钦差。
“臣冯渊此去，必竭心尽力，遏制倭国，靖东海事，方不负圣恩！”
冯一博上了东海郡的大船，立刻有猛子过来拜见。
这是怕自己跑了？
冯一博一笑置之。
刘昭如何感慨自不必多提。
上面一簇一簇的毛团，分成一节一节的样子。
其中缱绻不胜数，自也不必细说。
猛子立刻躬身，大喜道：
只见一俊秀少年，一身戎装。
冯一博谢了恩，双手接了符节。
再到林府和林如海和林姑姑辞行。
说着上前扶起刘昭，还道：
“以前如何，以后还是如何，我称你作兄长，你称我为贤弟，一如当初伱我在金陵冯家庄的初遇。”
整个人的气质脱胎换骨一般，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随后冯一博跟着刘昭去了他府上。
他一见秦业父女，又听别人的称呼。
冯一博笑着一一回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猛子闻言，嘴都咧到耳根。
没办法，持节出行代表天子。
刘昭将信将疑，迟疑的试探道：
“一博贤弟？”
刘正、杨明新、薛蟠、薛蝌、贾琏等，都上前拱手道别。
无人之处，喃喃叹道：
“有个当王爷的贤弟，可真难伺候啊！”
“大爷！嘿嘿嘿！”
他们得了消息，自然都要过来拜见。
也不知现在如何，还能活多久。
如果刘昭上来直接称兄道弟，他难免再敲打一下。
一番招待过后，两人才到书房密谈。
随后辞别众人，带人骑马朝津门而去。
待只有两人之时！冯一博就笑着道：
“兄长，阔别许久，别来无恙乎？”
“一博此去，当以自身为重！”
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什么，问道：
“恭候东海郡王凯旋！”
“什么人？竟敢拦截钦差！”
黛玉听说他又要出海，千叮万嘱注意安全。
“是不是没认出我来？”
冯一博见他如此恭谨，笑着道：
“兄长不必如此，咱们都是自家兄弟，我的身份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其实若非是东海郡情况特殊，景顺帝也不敢给予这样的重权。
牌面也必须给足。
随后两人又叙旧一番，期间不时又敲打两句。
孟姨也好，陈伯也罢。
不等众人回应，他就朝刘昭道：
“刘指挥，咱们也是老相识了，叨扰一日可否？”
“如此便好！”
冯一博将家里诸事托付宝钗，又和众妻妾依依惜别。
“以为持节，督东海诸军事，特许临机专断，便宜行事之权。”
秦业此前就已经大限将至，全靠老参吊命。
秦可卿和王熙凤的存在，与狗子和猛子。
没想到，王济仁年初被冯一博送到这边。
礼仪就算结束。
下面早有一众闽地官员前来迎接。
中途有人忽从侧面出来，拦在前面也不说话。
“伯父如今怎么样？身子可还硬朗？”
秦钟自信一笑，又道：
而持节加上“临机专断，便宜行事”，不比假节钺差多少了。
“一博！他日凯旋，不醉不归。”
最后，还是拘谨的道：
就是相互牵制，相互制约，相互监督的关系。
猛子欢喜一阵，才想起还有事和冯一博说。
将信归还给那人，说了一声：
“我知道了。”
只是冯一博不说，他也不好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