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现在就等着冯一博回来了。
只是,她的理解却有些偏差。
冯一博一听这话,难免有些哭笑不得。
“这半年在府上打扰,就是为了当面感谢大爷。”
冯一博闻言,不由轻轻吸了口气。
说着,他和宝钗相视一眼。
议和条款一送回来,立刻朝野震动。
你不用担心我女儿有我这个累赘。
现在见到你了,我马上就走。
看来这几日他还要重新整理一下自己,洗去一身杀伐之气才行。
香菱又在膝下承欢,时常陪伴在她身边。
随后,就皱眉陷入久久的沉思之中。
她说到这里,又看向冯一博,小心翼翼的道:
李守中自然也知道这个情况,但显然对方不会考虑这些。
香菱是圆满了,可封氏却是一愣。
一旦野心膨胀到爆炸,再想粘回去可就难了。
显然,就是在堵封氏的嘴。
“说句实在话,他们对于这次的利益划分还不满呢!”
封家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是当地乡绅。
除了甄士隐还没消息,封氏其实已经别无所求。
到底能不能顺利落入大魏的手中。
“老娘可真是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一定会继续寻找甄伯父,让你们一家在此团聚。”
刚才的话进攻性强了些,难免让人心生误会。
他一边搀起封氏,又一边叹道:
“若有一日,你们一家团聚,英莲才算是圆满。”
听到冯一博的话,她很难不多想一些。
也要帮大魏留些余粮!
“恩师放心,不论对方有何手段,我都让他们铩羽而归!”
“恩师放心,此事我早有准备,那些所谓清流,不过是鼓舌摇唇之辈,只要圣上不说话,他们说再多也没用。”
冯一博一脸的理所当然,还不屑道:
“说来,我倒是想和开国一脉联手,可他们在辽东又做不了主,我总不能凭白给他们分润吧?”
“只是香菱毕竟是个妾室,如今我也见了大爷,算是了却了心愿,也是时候该回金陵,伺候我父亲膝下了了。”
还有人愿意被大魏朝廷压着一头了。
“如今既然已经见面,老妇也该回江南老家了。”
很显然,李守中的意思是:
“若不是有我从中斡旋,他们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方式。”
开国一脉实力不容小觑,但偏偏辽东边军才交给新贵。
冯一博连忙扶住她,没让这个礼施下来。
以自己这个弟子的聪明,只要他冷静下来。
不过,听到对方把矛头指向东海郡。
当下更坚定了回乡的决心。
说着,又要施礼,还道:
别人不一定能听出两人之间的误会,但宝钗蕙质兰心,又是旁观者清。
何况,他也不相信。
自己为大魏争取这么大的利益,景顺帝会不保他?
“我刚就说了,不要将希望寄托到圣上做主。”
眼红的人不止开国一脉,还有新党。
在他想来,大魏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一听这话,李守中倒也有些恍然。
从狗子和猛子的表现来看就知道。
说道此处,他微微顿了顿,才一脸严肃的继续道:
“这次回来,你的杀伐之气实在是重了些!”
“既如此,你当能应对此事了。”
“大爷能为英莲做到这个地步,老妇就没有遗憾了。”
冯一博何等精明,一听就明白对方所想。
却连倭寇那种散兵都对付不了。
他对此早有心理准备,自然丝毫不慌。
宝钗闻言轻笑,又接口道:
“我们大爷向来尊老敬老,老娘只安心在这边住着就是,说来也是我们大爷自幼少了父母相伴,总和我说,恨不得把各房的老人全都接来府上,那他才高兴呢!”
即使冯一博在东海郡说一不二,也不敢保证在造反一次之后。
尤其他和开国一脉的贾府还有亲戚,多少把他当做半个自己人。
原来这位大爷是怕她把香菱带走。
只是,反了之后再想投降就没那么容易了。
之后才告辞离开,来到李守中的书房。
在海外杀伐半年,对于朝中的跳梁小丑自然不当回事。
“弟子差点陷入魔障,幸得恩师点醒!”
冯一博耐心的一一回应,又陪着这些长辈说了会子有的没的。
毕竟朝争不是打仗,很多办法是行不通的。
冯一博眼神微眯,冷笑道:
“那就看他们的能耐了,若是逼急了,东海郡重新自立也不是不可能。”
“我知英莲是独女,代英莲赡养老人也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薛母、李婶、尤老娘几人都嘘寒问暖几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为了压制倭国,自然要和辽东边军联合。”
以李守中的身份,对这些事自然有所察觉。
“边军牵制,新贵不是也分润了不少吗?”
“恐怕等你一上朝,就要面临唇枪舌剑了。”
一进门,就见李守中正来回踱步。
却是全听明白了。
倭国刚有点苗头,就被辽东边军撵回去。
“嘶~!”
此前,冯一博算是游走在开国一脉和新贵之间。
才回到家,还难免有些草木皆兵。
显然,就像李守中所言。
李守中闻言,却摇了摇头,又正色道:
“你这次在海外合纵连横,威压倭国签订议和条款,很多自诩清流之人,都觉得不合王道,他们私下一直对此弹劾不断。”
这次冯一博就没法不当回事了。
“若是只想着圣上给你做主,那就太幼稚了!”
“唉!主要是你这次手笔太大,朝中各方无不眼红。”
她一边从冯一博手中接过封氏的胳膊,和香菱一起扶着封氏坐下,一边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