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兄,怪不得这几日不见你,竟是学戏去了!就是不知这唱的是哪一出?”
如果说直接注经是造反,那建立理学分支就是献土归附。
这样的打,挨了也是白挨。
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利用刘正来骗自己。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觉得冯一博要拿出心学。
刘正身上的荆条被解了下来,两人之间芥蒂也已经随之解开。
其中快活之处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是!”下人应声退下。
刘正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继续说着前事,随后才回应道:
“更何况,上次算是为了大义,这次也算是为了大义而来。”
而且还一反常态,在门厅耍起了无赖。
大概率,还要再被惩戒一次。
而是在翻找典籍,查阅资料。
没想到,时隔半月他又登门谢罪。
这让想找他私下谈谈的各方势力,全都无功而返。
显然,是想要为那日冯一博的话找些佐证。
这样的话,倒是可以找个相对偏门的。
“贴上名字再摆!他叫刘正!”
刘正一听,顿时大惊失色。
冯一博心中有些疑惑,皱眉问道:
他想去践行君子之道,自然要怎样这个“开头大哥”的意思。
刘正见他似早有所料,微微有些诧异,不过还是道:
妙玉也已经整理好衣衫,坐在椅子上慵懒的应道:
“大爷去吧,这里有我。”
“什么事?”
可自从上次之后,刘正却再也没和冯一博照过面。
“其实我的建议是,注经。”
这天正是休沐。
所以搞出这么一出大戏,一定是杨明新的主意。
可对方说的又不像是那件事了,这自然让冯一博不由疑惑。
注经这事的难度,说起来可不比造反简单。
这哪叫注经,这不就是研究理学吗?
大儒们所做的,基本都是这件事。
虽然都是道歉,但显然《将相和》的逼格更高。
“当然不是。”
虽勉强使出双手托付之法,却还是经不起妙玉摇动腰肢。
别说他们,就是张松越都做不来。
能答应到这个程度,他觉得张松越对刘正是真的不错了。
他自己过得充实,妻妾们也很充实。
“所以,今日我来找你,就是想要商议,咱们接下来要如何做。”
张松越却不肯为天下学子的大义发声。
或者说,就是在造理学的反。
没等刘正想好选哪一本,冯一博就又开口了。
而在府里,除了陪着女儿玩耍,还有和长辈闲话家常。
两人一起编纂教材,谈谈文章。
这话的分量可不轻。
“这一番下来,可是有所得了?”
只看冰冷的眼神,就知道不好惹。
刘正背上竟然背负着一捆荆条。
“哈哈哈!”
还在刘正心中长成了草。
这和之前他说的融合各派之长相比,难度升级了太多。
虽然为张松越解释,但眼中的失望却是遮掩不住的。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都在这屋了。”
这个情形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一边扶起刘正,一边打趣道:
但杨明新为人不拘小节,死缠烂打也不算什么。
一个是朝中大将廉颇和宰相蔺相如的故事,一个是黑旋风李逵和及时雨宋江。
随着荆条被搬走,三人到正厅落座,又有下人奉上香茗。
他刚要说话,却听冯一博又调笑道:
“我知道了!这是《李逵负荆》!”
杨明新闻言,却幸灾乐祸的道:
冯一博闻言,却丝毫不觉奇怪的点了点头,还很欣慰的道:
“能锦上添花已经不错了。”
“我以为我是为了大义骗你过去,但不管是不是,我也有错在先,可若说因此就不来见你,就又不是我了。”
“我可没你那么黑!”
被冯一博扶起后,刘正还满脸羞愧之色。
但这两人是冯一博的至交好友,冯府无人不知。
比如……
道歉肯定是要道歉的,但当面道歉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样一说,倒是有了些可行性。
虽然难免愧疚,但也不至于就怎样。
“而如今理学昌盛,天下学子以为正宗,那我们何不建立一个理学分支?”
他才一到,在堂中等候的刘正和杨明新就迎了过来。
本来一脸羞愧的刘正闻言,顿时没好气的道:
“你的意思是……”
冯一博整个人才软到椅子上。
编纂教材的中场休息,冯一博就又和妙玉研究起佛法。
几句话之间,三人就找回了往日的默契。
“哈哈哈!”
即使羞愧不已,刘正还不忘维护自己的颜值。
冯一博微微动容,但见他眼中都是坦然,便问道:
“浩然兄准备如何践行?”
“莫非浩然兄还想着那件事?”
冯一博每天也就是礼佛、论诗、双宿等等。
“吁~!”
杨明新依旧风趣如故,还笑着道:
“这不是知道你不会怪他,但他的羞愧也不是假的,我就只能想办法给他一个台阶下了。”
此时听刘正自己提起,便问了一句。
直到妙玉脱力,又挥手收了三十六地佛神通。
刘正和杨明新闻言顿时都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