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新就怀疑,冯一博和忠顺亲王的关系绝非寻常。
等他抬起头,兴奋的想要问冯一博一些问题的时候。
言伪而辩、顺非而泽,就是言论虚伪还擅辩,明知错了还掩饰。
后面一段也出自《大学》,说的是君子该如何做。
到底也是个榜眼,只看一眼就能记住大概。
最后又吸取宋代陆九渊的学说,搞出“心即理”这样唯心主义的东西。
“一博,你这格物致知的方式,可是出自墨家?”
可看了《物理》教材之后,他扪心自问:
自己真的懂理学吗?
没想到,他暗中竟然和忠顺亲王也有关系?
很显然,两个人已经从‘知行合一’,探讨到了君子的行为准则。
“若是他再来找你,你就帮我告诉他,过一段时间再说这事吧!最近盯着我的人太多,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若是先见他,怕有人难免不会狗急跳墙。”
每一篇都是先提出命题,做出猜想,然后用实验进行验证。
正好对应了格物致知后面的“正心诚意”四个字。
根本没听他们俩说什么。
刘正的心中就有个念头冒了出来。
“浩然兄说想要加入,又想扫清治学风气,不如就在格物的基础上,阐述正心诚意如何?”
“忠顺亲王想要见你一面,他说他和别人不一样,你应该见一见的。”
不过,好像自己也差不多是这样?
“对了,我对正心诚意其实也有一点想法,只是没来得及深入,如果你没有思路,可以尝试着围绕‘知行合一’四个字去延伸。”
从汉朝时独尊儒术,两家就都没落了。
没想到,却让他跳过这个环节,直接进行下一步?
“对,你不是想要一扫天下风气吗?”
“我觉得啊!正心诚意这个题目是最适合你来做了!”
当下他也不再迟疑,直接道:
他虽然看着坦然,但心中却十分复杂。
这就更证实了他的猜想。
而刘正研究半辈子理学,若是现在才开始学习物理就实在是屈才了。
原本觉得这和理学没什么关系,可在明白了这个方法好处后。
墨家的学说,在百家争鸣之中显赫一时。
他指着扉页,问道:
“就如这上面所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讲究的是“崇实黜虚、经世致用”。
更何况,这套理论也算出自圣人之言。
他沉吟了一下,就叮嘱道:
终于,杨明新囫囵吞枣的看完了《物理》教材。
将两人送出门外,冯一博刚要回身。
他有些复杂的看向冯一博,咽了咽口水,问道:
这个我也会啊!
什么情况?
杨明新顿时有些不明所以,迟疑的道:
说实在的,这也就是刘正。
这个“君子之诛”若是一提出,可能会生些乱子。
冯一博轻叹一声,只能道:
“不管怎么说,先把理论搞出来,至少让人明白该往‘知行合一’的方向努力。”
“常言道:不知者不罪,知而故犯者,罪加一等。”
“那我们围绕知行合一,就可以说:知而不行者,同知法犯法,就该罪加一等。”
“唉!”
“方法上有所借鉴,但核心绝对是理学的格物。”
“既然学了圣人的道理,不去践行,那就不配作圣人门徒,只会耍嘴就是少正卯,言伪而辩、顺非而泽,皆可行君子之诛矣!”
这让杨明新有些尴尬,却忍不住心中好奇,还是问道:
“一博,这本书上写的都是真的吗?比如那两个重量不同的铁球,从高处抛下,真的能同时落地?”
有时候冯一博就在想,可惜王阳明格的竹子。
“可我……”
可看着看着,却又变成了惊叹号。
可以说,算是科学的祖宗了。
“人情谁都难免,新民兄你直接说就好,至于如何应对,那就是我的事了。”
这让杨明新不由有些奇怪。
与其他人的理学研究,只从圣人之言引申而辩不同。
以证明自己“知行合一”。
其余的东西似乎是另一个体系的。
“正心诚意?”
难道,这才是格物致知?
再加上,这次他居中传的话。
他堂兄杨提督算是开国一脉的人。
天色晚些,冯一博留二人在府中用了饭。
这时,冯一博还继续道:
“君子六艺人人都知道,但知行合一的却没有几个。”
但冯一博觉得,现在还能再拖一拖。
冯一博笑着回应一句,又道:
刘正闻言点点头,笑道:
杨明新一愣。
“好,我都记下了!”
杨明新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随后,同科的一甲三人,就在厅中讨论起“君子”来。
说完,看刘正依旧一脸的迟疑,冯一博决定再给他提提醒。
最终就导致他的学说偏于唯心。
“不错,我们在讨论该如何正心诚意,如何知行合一,而诚意者,毋自欺也……”
那会不会就没有牛顿什么事了?
冯一博之所以带来一本《物理》教材,其实就是不想让刘正弄出来的东西太唯心。
“那我先走了。”
这四个字就如惊雷一般,在刘正的脑海中炸开。
若是他格的是一棵苹果树,七天之中再被砸了一下。
倒是不如这句“实践出真知”,来得更“实”一些。
据说王阳明开始的时候,对着竹子呆坐七天,想要“格物致知”。
但不可否认的是,墨家的认识论、逻辑学、几何学、光学、力学等等的研究,都比后世兴起的科学时间要早很多。
这样一来,效果一下不就出来了?
“对此,我建议是不妨极端一些。”
他明白“乱世当用重罚”的
现在虽不是乱世,但读书的风气乱了,道理是一样的。